陸總喜當爹

第103章 找到安安

陸哲翰發怒之後,那保姆也不敢隱瞞,立馬將自己知道的全部事情都說了出來。

唐宛白在聽完了她說的話之後,還有一些驚疑不定。“確定你沒有接到安安,可是學校的老師說看著你去接了她的。”

那保姆阿姨被陸天昊嚇得也不敢亂說。生怕陸哲翰會發火,立馬保證似的開口說道。“我說都是實話,我今天下午去接孩子的時候安安就不在了,我找不到孩子害怕擔責任,這才跑回來的。”

保姆阿姨說得很詳細,唐宛白見她的模樣,也不像是在說謊,心裏也就相信了幾分。

唐宛白抬眼看向陸哲翰,讓他做決定,畢竟現在在這裏唯一能冷靜思考的,也就隻有陸哲翰了。

陸哲翰對著唐宛白投過來信任的目光,思考半晌,開口說道。“我覺得我們還是要回一下幼兒園,好好問一問,安安是在幼兒園丟的,如果是自己躲起來了,那應該還在幼兒園,如果是被人綁走了……”陸哲翰話音一頓。

唐宛白聽了陸哲翰的話,心裏就是一痛。

一邊的保姆見兩人似乎打算去幼兒園,鬆了一口氣,巴不得兩人趕緊出門。

立馬勸道:“對呀,唐小姐,我覺得你應該去找幼兒園的老師,是他們說了謊的,孩子一定在他們那裏。”

保姆一開口,陸哲翰的目光就投向她,保姆被他狠辣的目光一刺,立馬就不敢說話,低頭閉了嘴。

陸哲翰看見她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眸色漸冷。

“你別以為這件事情就跟你沒有關係了,她花錢是請你來看孩子的,現在孩子不見了,你也不想要脫得了什麽幹係。”

陸哲翰話音剛落,一旁的保姆家人就立馬幫著保姆說話。“這位先生,你話可不要亂講啊,那孩子又不是我們弄丟的,你應該去找幼兒園……”

那人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哲翰瞪了一眼,他們當時就話都不敢說了。

陸哲翰畢竟是在商場上打拚了這麽多年的人,身上的氣度不是一般家庭的人能夠承受得了的,被他瞪了一眼之後,誰也不敢反駁。

陸哲翰見這群嘰嘰喳喳的人終於安靜了,這才心情舒坦了一些。

“不管你們有什麽意見,總之在安安沒找到之前,誰也別想脫了幹係。安安找回來了最好,要是找不回來……”

陸哲翰的威脅讓一群人不禁打了個寒戰,保姆哭喪著臉。心裏覺得十分的委屈,明明這件事情跟她都沒關係,她是去接孩子的時候發現不見的,又不是她弄丟的。

但是陸哲翰說了話,他們也不敢反駁。

陸哲翰撂下狠話之後,便帶著唐宛白開車去了幼兒園。

幼兒園裏,一群老師正圍坐在一起,陸哲翰冷眼看著麵前的老師。

一群老師在他的目光下,一個個的都瑟縮著,不敢說話。

“我現在要調看一下學校的監控。”

陸哲翰話罷,一旁的老師立馬便同意了。

“好的,陸先生,請你跟我這邊來。”

那老師有些諂媚地帶著陸哲翰跟唐宛白來到了監控室。

“陸先生,請問你要看哪一段時間的監控?”

陸哲翰皺著眉掃了一眼麵前的監控,對老師說道。“我就要今天下午那段時間的,校門口的監控。”

安安要是想要出門,肯定要從門口那邊經過,所以這也是唯一能找到唐安安消失地方的監控。

那老師聽了陸哲翰的話之後,立馬點了點頭,調出了下午時間的,門口的校園監控。

唐宛白捏著手掌心,看著監控,直到全部的監控播放完,她都沒有看到唐安安的身影。

這說明什麽?

唐宛白目光灼灼,看向陸哲翰,兩人幾乎同時說道。“安安應該還在幼兒園裏。”

兩人想到這個可能。立馬就鬆了一口氣,待在幼兒園裏總比在外麵要好,至少證明了她不是被別人帶走的。

“我們現在校園裏找一找,她應該還在學校。”唐宛白有了安安的下落之後,神色也鎮定了許多,她對著陸哲翰說道。

陸哲翰點頭,兩人兵分兩路,開始在學校裏找起人來,老師們也沒閑著,跟著幫忙找。

最終,唐宛白是在雜貨間裏找到了唐安安。

安安正躲在雜物間的一個小**,雙手抱著頭,一動不動的窩在角落,似乎是睡著了。

唐宛白在看見那個小小的身影之後,立馬鬆了一口氣。她小跑過去,將小家夥抱到了懷裏。

唐宛白語氣哽咽地看著麵前的小家夥,唐安安被她這一係列的動作弄醒了,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了唐宛白

她有些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喊道。“媽咪?”

唐宛白抱著懷裏失而複得的孩子,心落了地,“你為什麽放學不回家?知不知道媽媽快要嚇死了?”

唐宛白摟著安安,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陸哲翰見此。立馬上來將兩人從地上扶了起來,安安這才看見陸哲翰,他眼睛一亮,有些委屈地看著陸哲翰。

“陸爸爸。”

陸哲翰麵對這一大一小哭泣的兩個女人,有些無奈,將兩人抱到了懷裏,安慰了一番。

唐宛白情緒穩定了許多,這個才看向唐安安,見她小臉都弄得髒兮兮的,問道。“你今天下午為什麽不回家,你知不知道媽媽到處找你,就要被你嚇死?”

唐安安聞言,有些愧疚,低頭不清不願地開口說道。“我不想要回家,也不想要跟保姆奶奶待在一起。”

唐宛白聽了這話之後,與陸哲翰兩人對視了一眼,也發現到了怪異。

結合唐安安奇怪的舉動,唐宛白心裏有了些猜測,她低頭問道。“你為什麽不想跟保姆奶奶待在一起啊,你告訴媽媽,她是不是欺負你了。”

安安聽了唐宛白的話之後,這才抬起眼來,淚眼朦朧地開口說道。“那個保姆奶奶她老是打安安,有時候還會拿針紮我的胳膊,今天她又來接安安,安安害怕就躲到了這裏,我不想要回家。”

安安低低怯怯的聲音在雜貨間裏傳開,也傳進了唐宛白的耳朵裏。

她當即便頭腦一昏,身上的力氣像是被抽幹。

打孩子,還拿針紮,這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