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證據被動手腳
“你不要著急。”
這時候人醒了,醫生趕到病房。
唐宛白情緒激動,“哲翰,你看看。”
補辦婚禮那天,這個時間她接到陸哲翰的電話向她告知母親白醒的好消息。
從婚禮現場到醫院不到半小時的路程,人出現意外。
陸哲翰異樣冷靜,“宛白,你冷靜一下。”
小家夥在病房內照顧一會兒就走了,“怎麽會……”
期盼的結果未等來,跳動到下一時刻,屏幕上漆黑一片。
唐宛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好不容易從醫院取回能夠證實養母被害的證據,此刻全部期待歸為零點。
“有人在你趕到醫院把視頻刪除了。”俊朗麵龐依舊保持嚴肅,陸哲翰分析道。
凶手銷毀了證據?
現在看來,養母的確是被人害死的。
唯一留下的信息毀於一旦,唐宛白緩過神來,理智戰勝感性。
“哲翰,現在我們該怎麽辦,一點線索也沒有。”
“你把所有精力放在工作上,這件事交給我,有什麽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深邃眸子釋放心疼的光芒,他真心願意幫她尋到親生父母的下落。
她將頭倚靠在堅實的肩膀上,不安的心暫時平靜下來。
“哎呦!看來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啊!”
尖酸的嗓音隨風飄入耳膜,打破溫情的一幕。
田曉萍踩著妖嬈的高跟鞋步入客廳,妖豔貴婦妝扮,不用猜,這個樣子必然不是出去打牌,肯定和誰約會剛回來。
唐宛白嬌羞從陸哲翰懷裏掙脫出來,偷翻了個白眼,田姨回來的不是時候。
這個擅於挑事兒的婆婆嘴裏不會吐出什麽好聽的話來。
“田姨,您回來了。”
大麵上,在陸家住,婆媳禮儀,她還得維持著。
田曉萍掃一眼一聲不吭的陸哲翰,扭著纖細的腰身,風一吹便會折斷一般。
對於繼子的愛搭不理,她習以為常。
田姨走到沙發這邊坐下,脊背貼在真皮沙發上,長歎口氣。
“哎呀,今天我的手氣不錯,和王太太她們打牌打得來了興致,差點忘了時間。”
打牌?
作為總裁,這等讓人笑掉大牙的謊話,在陸哲翰這裏不起作用。
黑眸閃過一道偵探的光束,目光落在田姨白皙脖頸之上,隻是掃一眼,他便知她和上回撞見的那個男人未斷來往。
這女人無羞恥之心,生日宴上狠狠給她個教訓,還不長記性?
想來也是,父親雖然未將她逐出陸家,兩人隻在表麵上維持夫妻關係給下人和商業界的人看罷了。
陸老爺子礙於麵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田姨,你吃什麽了?”口吻中自帶諷刺意味,陸哲翰淡然道。
“怎麽了?”
田姨詫異,抬手摸摸下巴一下脖頸下方位置。
實際上,她根本沒約王太太她們打牌,也沒出去進餐,他什麽意思?
“這麽晚了,法式餐廳沒有幾家營業的,田姨,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平時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弄髒你的衣服吧?”
越說越離譜。
唐宛白同樣一頭霧水,她扭頭望向陸哲翰,又看看滿臉茫然的女人。
“你說什麽。”
田曉萍不耐煩,“快讓我看看。”
傭人很快將便攜梳妝鏡拿下樓來遞給她,一雙卑躬屈膝的眼睛不敢抬起。
家裏的下人自然都能猜出是怎麽一回事兒,隻是閉口不言罷了。
說實話,飯碗難保。
鏡麵照在厚重的脂粉上,田姨臉色由白變紫。
“杜太太從國外帶回來一款唇膏執意要送我,我試妝的時候不小心弄到脖子上的。”
脂粉下的尷尬被掩蓋下去,她隨意找個理由搪塞。
一本正經忽悠人,以為別人看不出?
搞笑!
唐宛白望一眼陸哲翰,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心,“田姨,我和哲翰先上樓了,您早點休息。”
“這麽早就休息,我已經讓他們做了夜宵,吃過再上去也不遲嘛。”
田姨惺惺作態攔住她。
她的速度倒是挺快,沒看見她什麽時候吩咐下人去廚房準備的。
不好拒絕婆婆的好意,唐宛白隻好靜待。
不進夜宵,顯得不給她顏麵,這女人又會找出什麽茬兒來。
唐宛白瞄一眼鎮定自若的哲翰,他衝她微微一笑,微動唇語,“有我在。”
不久跟隨田姨的那個小丫頭從樓上下來,手中托著一個托盤,盤內放置三碗夜宵。
“夫人,羹做好了。”
“你下去。”
等下人離開,田曉萍盯著碗親切。
“宛白那,你和哲翰那整天忙於工作,這樣下去身體會吃不消的,老太爺著急讓你們生個外孫出來,沒有好的身體怎麽行呢,聽說這種羹能養顏補腎,你們多吃點。”
一席聽上去貌似帶著關切的話語,細細品味別有一番味道。
話音剛落,陸哲翰沉穩麵色變黑。
死女人言外之意豈不是那方麵有問題麽。
唇角勾勒一抹邪魅,好戲不怕晚,待會兒有她好看!
“田姨,還是您想的周到。”麵子上的文章不能落下,唐宛白隨聲附和。
她自然留意到陸哲翰的麵頰差點被這個繼母的話氣歪了。
為避免不必要的爭吵,硬著頭皮喝下這碗不帶人情味的羹,勢在必行。
此時,田曉萍心底的潛台詞同陸哲翰一樣,細若針線的彎月眉輕挑,她伸手端起托盤最右邊的那碗羹來,將碗邊沿兒貼近紅唇聞了一下。
“老爺子真是有心對我這麽好。”
她補了一句無關痛癢的話,自戀得不行,唐宛白與陸哲翰對視一眼。
這女人不要臉的功夫,天下無敵。
說罷,田姨抬手握住湯匙柄輕柔地在羹裏順時針攪動,用嘴唇輕輕吹口氣,待羹放涼些許,舀了一勺羹放入口中給二人做了示範。
“田姨,我過幾天出國拍外景,順便給您帶些頂級化妝品回來。”
回贈品不可少,唐宛白將戲份做足。
田曉萍吃了一口羹,隻等他們入口。
迫不及待的時刻來到,她的眼睛緊盯著唐宛白和陸哲翰,兩人各自吃了幾口,見碗底還有一些殘羹,她勸說,“宛白,哲翰,碗裏還有一點呢,你們可不要浪費了我一番心意。”
陸哲翰不理會。
戲演到底,唐宛白用湯匙舀上最後一口羹放進嘴裏,田姨讓他們去房間。
唐宛白從浴室出來,“今天阿姨好像坐賊心虛了。”
“她的花花腸子我一眼就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