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喜當爹

第402章 又想害人

“唐宛白怎麽又是你。”

“我還以為你回不來。”

唐宛白不怠慢,立馬頂了一句。

這女人的名氣因負麵新聞大打折扣,現在回劇組來,地位自然和以往不同了。

“你聽誰說的我不回來,我到國外拍一部國際電影。”

笑死人。

唐宛白在心裏偷笑,導演恨不得燒高香。

沒多說什麽,化妝完畢,她來到片場跟臨時演員們彩排下劇情準備新一天的拍攝。

可欣的腿恢複好回歸劇組,唐梓芊按照看樣子姍姍來遲,最後一個趕過來。

“小心點。”

這場戲參加的演員不少,幾個人同時被威亞吊起,唐梓芊向唐宛白衝過來。

“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狠毒的台詞劇本上雖有,無外乎摻雜著這女人發自內心的情緒。

唐宛白按照套路揮劍迅速擋了一下差點受傷。

“你又想害我?”

陸哲翰召集劇組的所有人聚集在片場區坐在椅上。

“要幹什麽?”

為了讓唐宛白安心養病他特意讓拍攝延遲。

演員的身體狀況剛有了好轉,應該馬上著手拍攝才對,眾人站在一旁,無人敢多嘴。

陸總心愛的女人在片場發生意外事故,這個責任任何人都承擔不起。

誰撞著膽兒多說一句話,有可能被五馬分屍。

“當天拍戲的錄像帶放出來。”他命令道。

導演立馬叫人調出當日拍攝的膠片出來。

所有工作人員屏住呼吸,大氣不敢喘一下,一雙雙好事兒的眼睛盯著那台機器,拍戲過程開始很順利。

視頻中顯示,中間拍攝環節時,唐宛白和唐梓芊的對手戲那裏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

惡毒女人故意使壞的動作雖然不明顯,逃不過陸哲翰的法眼。

他本身是總裁,偵查本能反應,這女人刻意製造了這場意外事故。

“陸總,拍攝過程沒什麽問題,場務也確認了威亞的確完好無損,中間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我也納悶了。”

導演眼拙,笨腦袋瓜子一點智商也沒有。

白癡的話講出來,氣吐血。

其他工作人員同樣看不出來個端倪來,在陸哲翰身後挺直身板嚴肅表情的特助低聲,“總裁,很明顯,小姐在拍攝時在中間做了小動作。”

做他的貼身保鏢沒有這點非凡的眼力說不過去。

兩人都看出事件的真相。

“唐梓芊人現在哪裏!”

陸哲翰怒火中燒,怒吼一聲。

導演嚇得肝顫兒,哆哆嗦嗦道:“這些天劇組沒戲份,小姐出事她就沒再出現。”

什麽?!

做了虧心事逃之夭夭?

這幾天,這女人沒在媒體上露麵,估計是怕人調查出什麽來,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風頭了。

特助詢問,“總裁,要不要我現在把小姐找出來?”

“不急。”黝黑眸子飄過一絲絲皎潔,要整治這個壞女人無需急於一時。

陸哲翰派特助暗中調查唐梓芊,量她跑不出國外這個範圍。

為了唐宛白的安全著想,他勸說她從酒店搬回陸家,畢竟陸宅有傭人伺候,她才能更快的恢複到正常狀態。

幸好,陸母和陸老爺不在家。

他們兩個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點,無需佯裝恩愛夫妻模樣,唯獨有一點不同,陸哲翰對唐宛白的關懷備至是發自內心的。

傍晚。

陸哲翰從總裁事務所回來,唐宛白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翻看著娛樂雜誌。

昏迷時間裏,外界資訊斷了鏈接。

“哲翰,你回來了?”

語氣輕柔,連稱呼也不自覺變換。

哲翰和陸總裁的名號在生死危機邊緣成功被抹去,現在她倒是真有點真實妻子的風範。

他不放心,走到沙發邊坐下,順手拿起茶幾上的那盒雪茄,手掌心不知何時變魔術一樣出現那款不起眼的打火機,“恩,你感覺怎麽樣?我約了私人醫生過來再給你做個全麵檢查。”

“我很好,你不用再麻煩人家。”

目光瞄到他手裏的地攤禮物,她愣了一下。

他不是不喜歡麽?

不會覺得拿出來沒麵子?

唇角叼著那根上等的雪茄,濃情的煙霧吐出來,陸哲翰倚靠在那裏,很自然地將胳膊搭在她的肩頭,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

很有一種唐宛白離不開他的意味。

“抽煙有害身體,你不知道麽?”她抬手從他嘴邊搶過燃燒三分之一的雪茄,關切情愫混雜在語氣當中。

何時開始,她關注他的生活和細節,連自己都吃驚不已。

往往男人內心灌注心事兒的時候才會拿乏味的煙草做消遣,以舒緩壓力情緒。

陸哲翰心事重重,她看得出來。

“唐梓芊要害你,你怎麽不告訴我。”他反問。

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她閉口不言整件事故的原委。

更是將罪有應得的人藏在心底,他不能理解她的初衷何在。

唐宛白放下手裏的雜誌,她沒向陸哲翰打小報告道出唐梓芊的惡劣行徑,也是有原因的。

她爭取回一條命算萬幸。

即便講出來無濟於事,那女人未必會承認自身的所作所為,來日方長,為自己報仇的機會不在當下。

“我隻是不想造成更多的負麵輿論,這麽做對整部劇沒有好處,你把她抓起來於事無補。”

也對。

她考慮得比他周全。

閑聊一會兒,陸哲翰起身去了浴室,唐宛白回到房間裏掏出手機給寶寶和父母打電話問候一聲。

孩子實習情況正常平穩進行,即將麵臨緊張的就業局麵。

陸哲翰給寶寶安排的豪華別墅和下人也省去了她不少擔憂。

“嘀嘀。”

父母這邊一如既往不知道在忙些什麽,電話處於無法接通或是占線狀態。

唐宛白的父親在醫院裏工作沒幾年,自己開了個店鋪,母親體弱多病在家修養,多年來,她卻從未感受到真正的親情。

她躺在**回想自小承受這般辛苦歲月,淚珠掛在眼角。

棚頂的吊燈發散迷人的霓虹,忽明忽暗。

客廳內。

潔白的浴袍包裹健碩的體型,陸哲翰洗澡出來並未回到房間裏,他坐在沙發上撥通助理的手機。

“調查得怎麽樣?”

這件事絕非表麵上如此簡單。

他讓特助繼續暗中跟蹤這兩個女人的行蹤有什麽消息及時匯報。

“總裁,我怕打擾您休息沒來得及向您匯報,我發現梓芊小姐和小姐的生母常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