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喜當爹

第404章 把遺囑交出來

翌日。

陸母撞見陸哲翰。

“別走啊,哲翰。”

“我沒什麽要和你談。”

“哲翰,你父親現在病重說不準就要死了,我知道他不肯告訴我把遺囑趕緊給我。”

她認為陸哲翰故弄玄虛,不承認陸老太爺將遺囑給了他。

“我還要問你呢。”

“哲翰,我在陸家辛苦這麽多年,總算等到老太爺歸西的一天,你知道以前那老東西是怎麽對待我的麽?”

提起這些‘心酸曆史’,陸母眼裏泛起虛偽的淚珠。

多年前,陸哲翰的母親被她算計含恨九泉,她才能進入陸家做了富太太,大家心裏都清楚,等老太爺死翹翹了,陸氏集團的所有產業一定會轉交給陸哲翰。

陸母和宗澤有可能撈不到一分錢。

怒火中燒,陸哲翰毫不避諱怒吼道:“你在背後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你以為你在我麵前哭訴,我會心軟忘掉我母親和孩子是怎麽死的麽?!”

黑眸湧動,回國前,親生母親和孩子意外離世,給他造成莫大的衝擊。

陸母是罪魁禍首。

攤在桌麵上,陸母無需掩飾,“你真是天真,哲翰,你以為我在陸家對你是真心的?畢竟你不是我親生兒子,真不知道那個賤女人有什麽好的,老爺子到現在還忘不了她!夜裏說夢話都是的名字!你們母子兩就是我的克星!”

刺耳難聽的話刺痛陸哲翰的心尖,這女人的心腸比蛇還毒。

嘴巴賤得可以!

“啪!”

一記耳光如閃電砸在賤人麵頰上,陸母還未反應過來,愣怔。

她捂著頃刻紅腫的麵部瞪著他,尷尬不已。

“伯母,我早晚讓你滾出陸家!”怒火充斥黑眸,警告的話語自胸腔從牙縫中擠出來。

離開陸家?

沒那麽容易。

女人臉皮比貂皮還厚實,陸母緩神兒一秒鍾,恢複常態,發出一聲冷笑,“哲翰,你能將我從陸家趕出去,算你厲害!我屈膝你們陸家這麽多年,能對付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無恥加狂妄。

這女人比想象中要詭計多端。

憤恨至極,拳頭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下一秒控製不住,陸哲翰另一記重力的拳頭發送信號。

“伯母,你簡直無恥到極點。”

“你不說出老太爺留下的遺囑在哪裏,我會讓你乖乖將它交出來。”她大言不慚威脅。

老太爺在醫院還未去世,這女人便惦記上家族遺產了!

可恨!

即便是老太爺事先將遺囑交到他手裏,堅硬的堡壘不能摧毀,他不會交給這個惡毒的女人。

“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陸哲翰?!”

電光火石,胸腔內積壓的憤恨怒火灼燒已久,隻等爆發。

他身體前傾衝上前飛腿一掃揮拳狠力一擊,重力的拳頭砸在陸母側麵的麵頰之上。

秘書看傻眼,來不及攔住總裁。

“陸哲翰!”

陸母下意識捂住再次被掌聒的嘴巴子,吃痛,麵色煞白。

她自以為是認定他不會還手,在外人麵前會保持總裁應有的風度。

結果,自己被狠狠暴揍兩拳。

方才煞有介事的男人見她被打,不幹了。

“陸少爺,你這是幹什麽?做的有點過分了。”

他用手去安撫陸母受傷的臉頰,油滑的關切德行讓人作嘔。

嘴巴雖這麽講,貌似自己不是陸哲翰的對手,也不敢碰爆發的火山。

“怎麽?你也想試試我的拳頭?”陸哲翰冷厲,眸光中滿滿的輕蔑,這兩拳頭加巴掌是給陸母一個下馬威,並不代表抹去多年以來埋藏在心中的仇怨。

“這兩拳送你做個紀念。”

見勢不妙,話音剛落,陸母轉為討好,“哲翰,我是一時衝動說了一番氣話,你不要放在心上,看在我們也算是母子的情分上,你沒必要做得這麽絕吧。”

可笑。

她連做繼母的權利都沒有,更沒有資格跟他談情分和條件。

女人的這一軟硬兼施的招數,在陸哲翰這裏不奏效。

“你還有臉跟我說這些?”陸哲翰嗤之以鼻,“你等著報應吧!”

“你。”

陸母啞口無言,她理虧。

一番話如泄洪般傾瀉,內心的暴動將她罵得狗血淋頭。

秘書站在一旁見陸總裁發這麽大的火,她回過神來,拉著他的胳膊,生怕他們打成一團。

“我們該走了。”

怒火未消散,陸哲翰的耳朵完全進不去任何的話。

“哲翰,你太過分了吧!”陸母豁出去了,怒吼。

過分?

過分的不是他,這些年來,她做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情,自己清楚。

此時,陸哲翰從公文包裏掏出一個文件袋來狠狠甩在陸母的臉上。

“這是什麽?”陸母疑惑,拾起地麵上的文件袋,拆開封皮將袋子內的東西掏了出來。

陸母也猜想這裏麵存放的一定是對自己不利的證物,眼球擴散,她氣死。

“怎麽了。”

一疊嶄新的豔照露出來,照片上的男主人公正是旁邊的男人,一男一女在路邊旁若無人摟抱!

“你自己看!你說,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你給我解釋清楚!”

她爆發,照片被扔到地上。

“這個。”男人解釋不清。

這些無來由的照片實際上是陸哲翰派私家偵探暗中跟蹤得來的,也是他精心策劃的傑作。

他示意秘書辦正事,離開咖啡廳,身後傳來爭吵不休的聲音。

陸氏集團。

陸哲翰將兩腿抬高搭在辦公桌的上,手指尖掐著一根雪茄,黑眸低垂,若有所思,他抬手抓起桌案上的電話撥出。

“這幾天她有沒有和你聯絡過?”

自從遊艇一別後,唐宛白故意躲著他。

電話裏傳來章立峰掩嘴偷笑的聲音。

聲音輕微,他感覺得到。

“你笑什麽。”

公歸公,私歸私,多年的好朋友互相調侃著。

“你說的她指的是小姐吧?”

“明知故問。”

“沒有。”回複十分簡潔,章立峰建議,“你怎麽不聯絡她看看詢問下進展情況。”

電話打了諸多遍,唐宛白拒接,能有什麽辦法。

警局這邊。

陸總打來電話督促快點調查線索,齊威嚴心急如焚。

“有重要事要告訴你,你要我查的案子有了眉目。”聶跟班毫無興趣地晃著眼前的錄口供用的筆,打著哈欠。

齊威嚴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把手裏東西暫時放一旁。

“你先不要急著下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