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被騙了
唐博文的這一番推論讓他自己更加篤定了唐安安就是陸哲翰跟唐宛白的私生女。
季雯晴也覺得有可能。
畢竟她也不認為陸哲翰會傻到當別人的便宜爸爸,被人帶綠帽子還那麽高興。
唐梓芊聽了爸媽的話之後,心裏也有些嫉妒與後悔起來,所以現在唐宛白現在享受的一切都應該是她的,明明是她跟陸哲翰訂婚的,但是卻被那個女人設計奪了去。
唐梓芊這會兒覺得自己被騙了,心裏的憤怒比下午被唐宛白嘲諷謾罵,還覺得難受。
她現在隻要一想到唐宛白享受著她應該享受的一切,她就恨得牙癢癢的。
“她怎麽可以這麽對我,我是她妹妹,她竟然這樣設計我。”唐梓芊立馬哇哇大哭了起來,心裏委屈的不行,她覺得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受害者。
但她也不想想當初是誰逼著唐宛白非讓她嫁給陸哲翰的。
季雯晴也是氣的很了,她沒想到唐宛白手段這麽了得。
讓她們一家三口都著了當,讓唐宛白代替了唐梓芊嫁了過去,現在在陸家享福。
想想那些傳聞,她們都覺得可笑。
畢竟唐宛白跟陸哲翰兩人孩子都生下來了,那陸哲翰怎麽可能不能人道?
所以外麵的那些傳聞壓根兒就是假的。
她們這是給唐宛白做了一回嫁衣,怪不得當初唐宛白答應的那麽幹脆。僅猶豫了一下,就答應嫁到陸家去,估計她們當時心裏麵都在嘲笑她們傻吧。
唐博文也在心裏悔的不行,他放著陸哲翰這麽好的一個金龜婿沒釣到,竟然讓他的大女兒嫁了過去。
偏偏那個女兒跟他還合不來,因為她媽媽的事情,兩人之間都鬧掰了,這簡直是給人做了嫁衣。
現在唐宛白有了陸家作支持,還不知道會怎麽報複他這個親爹呢?
“這唐宛白可真是有夠狼心狗肺的,竟然為了嫁進陸家這麽設計我們家,梓芊,老公,你也可一定要為我們女兒討個公道回來呀!”
本來這門婚事是她死活求來的,誰知道竟然讓唐宛白給截了胡,她可悔恨慘了。
“我倒是小看我那個大女兒了,我以為她真的是為了母親的遺物才答應下來的,現在看來是給我們全部人都下了個套。我們還一個人都沒有發覺,乖乖的鑽進了她鋪好的套子裏。”
唐博文冷笑一聲,眼裏帶著無盡的寒意。
唐家一家人都覺得被唐宛白算計了,紛紛在心裏懊悔的不行。
氣氛低迷了半晌,最後還是季雯晴率先反應過來安慰眾人。
“梓芊,老公,你們也先別著急,這件事情還說不定呢,這隻是我們的猜測而已,我們應該要查出唐安安到底是不是陸哲翰的孩子,要是不是的話,到時候我們親自來到陸哲翰的麵前,跟他說了,讓他知道這個孩子不是他的,說不定到時候他一怒之下,就會跟唐宛白那個心機女人離婚,到時候再讓唐梓芊嫁過去也不遲。”
唐博文一聽這話之後,覺得有理。
先不管要不要揭發唐宛白,他得先令弄清楚唐安安到底是不是唐宛白跟陸哲翰生的孩子。
“對,我們先別自亂陣腳,先好好看看後續發展,要是事情跟我們想的不一樣,那我們,說不定還占了先機呢。”
兩人為了安撫好對方的情緒,說出了自己的打算,但是唐梓芊卻是咽不下這口氣。
“爸爸,你總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她了吧,她這樣耍我,還奪走了哲翰哥哥,這是直接拿我當墊腳石呀。”
唐梓芊現在心裏隻要一想到今天下午自己像個喪家犬一樣,而唐宛白穿著光鮮亮麗的站在她麵前,她就覺得氣憤的不行。
她現在恨不得立馬將唐宛白拉回來,自己嫁過去。
但是唐博文卻是不讚同她的做法。
“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什麽證據也沒有,不好先出手,你先安穩幾天,等我拿到了證據,到時候爸爸再替你報仇。”
唐梓芊不是一個等得了的性子,她有些著急的開口說道。
“那到底要什麽時候去來,要是爸爸你一直查不到證據,那我們就一天讓那個女人囂張下去嗎?”
“我還沒說呢,今天我去商場的時候才發現我的卡的額度降了,你們怎麽都不告訴我,害得我在商場裏丟了那麽大一的人,唐宛白還借機諷刺我呢。”
唐梓芊完全就是倒打一耙,直接惡人先告狀,曲解了事實。
季雯晴聞言,當即皺起了眉,她語氣有些尖利地開口說道。“還敢嘲笑你,她嘲笑你什麽了?怎麽,嫁進陸家就覺得自己飛上枝頭要當鳳凰了?竟然還敢嘲笑你。”
季雯晴這些年來從來都是把唐宛白踩在腳底下的,忽然間她這麽囂張的跟自己女兒說話,季文晴就覺得被打了臉,心裏十分的不舒服。
唐梓芊胡編亂造的功夫信手拈來。“她嘲笑我說我現在比她過得差,她現在在陸家過的很好,覺得比我強。”
季雯晴到底還是冷靜的,見她女兒說這些話之後,雖然有些懷疑事情的真實度,但卻還是沒有說什麽。
她隻安慰著唐梓芊開口說道。“梓芊,你先別急,媽媽總有辦法收拾她的,等我們查出事情的真相,說不定她到時候就無話可說,看她到時候拿什麽囂張。”
唐梓芊還想要說什麽,被一邊的唐博文給打斷了。
“好了,這件事情你暫時先別管了,等我們先查清楚了,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她唐博文從小寵到大的女兒,什麽時候輪得到唐宛白來嘲諷了。
唐梓芊聞言雖然閉了嘴,但是心裏麵還是有些不舒服,唐宛白衣間接性的奪走了她全部的東西,她怎麽甘心地了。
她在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讓唐宛白付出代價。
她就不信了唐宛白一個喪家犬,還能把她怎麽樣不成。
她才是唐家真正的大小姐,她唐宛白沒爹疼沒娘愛的,憑什麽跟她爭。
她當初是怎麽吃進去,她就要讓她怎麽吐出來,
一時得意又能怎樣,隻要她在,她唐宛白永遠也不要想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