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占有欲很強
唐宛白被他逗笑扭頭瞄他一眼,淡淡道:“我們這算是還沒有結婚好麽?”
“隻是婚禮沒舉行而已,現在你是我的女人。”
吃飯的時候唐宛白無胃口沒吃什麽,哲翰無奈開車回別墅,她疲累在沙發上昏睡過去,陸哲翰從樓上下來發現她睡在客廳很心疼。
“宛白,回房去睡吧。”他在她耳邊輕聲呼喚著。
唐宛白緊閉著雙眼絲毫未聽見他的呼喚,哲翰坐在她身旁,俯身將麵頰貼近她的臉,眼眸中泛濫絲絲的溫存。
半天無回應,哲翰打算將她抱到樓上臥房去睡。
他怕她會著涼,剛抱起她,她一個激靈驚醒過來。
“你幹嘛!”
一聲驚呼著實嚇了陸哲翰一大跳,他差點將她拋扔在地上。
“抱你回房去睡啊,你不要叫好麽,嚇死我了。”
“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嘴角輕抿露出一絲玩味的弧度,陸哲翰沒有聽她的指揮徑直往樓上走。
“再動我可要懲罰你。”
白慕雅得知宛白和哲翰訂婚的事情,心有餘悸,並不是因為她對陸哲翰的餘情未了,莫名擔心丁淩會回心轉意。
事實如此。
丁淩最近對她不冷不熱的態度,說明了這一切,白慕雅在嫉妒心的驅使下親自到陸氏集團探查,結果卻發現唐宛白和丁淩很親密。
心中的忐忑和擔憂更濃重。
唐宛白說愛著陸哲翰,為什麽又要跟她搶丁淩?
“真是可惡,偏要跟我搶,唐宛白,你是不想要我稱心如意是吧?”白慕雅歇斯底裏。
她掏出手機打給丁淩,昨夜睡不著打了一夜的電話,丁淩都未理會。
白慕雅氣得發瘋嘀聲過後,終於有了回音。
“喂?”
“喂?你在忙麽?有時間出去喝杯咖啡吧?”憤怒立馬轉換為撒嬌的聲音,聽得丁淩頭皮發麻。
丁淩早已習慣了發嗲聲音,他淡淡道,“現在很忙,改天吧。”
他是在找借口不願意見她。
白慕雅一聽,心中不爽。
她卻保持著溫婉的態度。
“忙什麽嘛,每次給你打電話都說有事,你是故意不想要見我是不是。”
顧及不到其他,白慕雅對他發作,“不是,沒什麽事掛了吧。”
男人的話不多,每次白慕雅打電話沒有一句正題,丁淩處於失落的狀態。
無心應付白慕雅的糾纏不清。
他隻想要靜一靜再作打算,白慕雅不肯罷休,發嗲的聲音愈濃。
“喂,打了這麽多的電話才說幾句,就要掛?”
某些時候頂不住這丫頭死纏爛打,無奈他哄著,“我知道,等我忙完我回給你,這樣總行了。”
這還差不多。
丁淩哄著的話語令她舒心些許,昨天撞見他和宛白在一起很是親密。
想起來心裏有一絲不是滋味。
“丁淩,你不要和宛白過於親密,她和哲翰馬上就要結婚了,她故意要勾引你,你可要小心點。”
什麽?
宛白和陸哲翰要結婚的事情,他早就知道。
白慕雅這麽說,是女人的嫉妒心所致,丁淩十分了解白慕雅的脾氣,這番話對他來說無任何的作用。
“再聯係吧。”
丁淩的冷漠態度,直接刺激了白慕雅傲嬌的個性。
以前都是男人在她的屁股後麵追逐,沒想到她有這麽一天糾纏這個男人。
唯獨丁淩對她不冷不熱讓她摸不到頭腦。
到底怎麽回事?
她勾引他都得不到他的心嗎,白慕雅都覺得自己是病了,其他的男人不搭理偏要掛在丁淩這個男人的樹上。
“你不理我,我現在就去找你。”
二話沒說,白慕雅心裏有火,自主決定去找丁淩說個明白。
丁淩沒機會阻止,電話已經掛掉。
他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隨她去了,實際上他並未到公司。
在別墅裏休息。
宛白要和哲翰結婚,他對她表白卻得到冷人失落的回答,丁淩心事重重在臥房裏喝著悶酒。
他是一個極為理智的男人,卻感覺最近自己很奇怪染上了這種習慣。
白慕雅是一個精明的女人認為丁淩一定在忽悠自己。
“丁淩在麽?”白慕雅直接詢問丁淩是否到了公司,他一定是在騙她不肯見她。
“丁淩今天沒來上班,如果您有事的話,可以告訴我,等他來了我會替您傳達的。”
果然如此,丁淩竟然這麽對她明明是在家沒到公司,非要欺騙她不可。
白慕雅掛斷電話。
她臉色瞬間變得不好看,離開家驅車直奔丁淩的別墅。
她非要和他講清楚,他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要對她這麽冷淡。
她是怕丁淩甩了她,丁淩對她愈發的冷淡,不祥的預感便愈加的強烈,車子很快到達了別墅,她直接上樓。
“白小姐,要不要我去……”
傭人在二樓撞見白慕雅很驚訝。
一般沒有陸少爺的允許,不會有陌生人來家裏,若是有客人也是要預約的,她根本未理會傭人直接徑直走向丁淩的臥房。
“你不用去,我去找他。”
冷冷一句話打發傭人,傭人也知道她是陸少爺的女朋友並未多說什麽。
房門虛掩著,白慕雅不動聲色走到門口,女人的敏感心作祟。
是不是他今天約了別人才會欺騙她去了公司。
“該不會是。”
唐宛白?
趴在門縫那裏她瞄到一瓶紅酒,心有餘悸。
猜測會不會是丁淩約了令人討厭的宛白在臥房裏喝酒?
竟然背著她勾搭她的男友,唐宛白在她心裏永遠是一個定時炸彈。
隻要宛白和哲翰還沒結婚她始終不能勝利,白慕雅幻想著不堪的畫麵,麵色很難看。
毫不猶豫,推門而入。
“丁淩!”
她的聲音很大,衝擊房間大呼小叫一通。
丁淩在浴室裏聽見門外有動靜迅速披上浴巾走了出來。
“白慕雅?你怎麽在這裏?”丁淩很是吃驚。
他告訴她他在公司忙著,沒想到白慕雅如此固執竟然找到家裏來。
丁淩顧不上和她講理,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
白慕雅臉色不對頭,四處張望沒經過他的允許奔向浴室,“宛白呢?她躲到哪裏去了!丁淩,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她在一起。”
搞什麽。
她怎麽會在他的臥室裏,不可理喻。
丁淩不動聲色擦幹頭發未理會白慕雅歇斯底裏無厘頭的行徑,坐在**端起高腳杯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