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現在不能露麵
陸哲翰很希望能夠快點見到背後這個神秘的人,而陸宗澤在接到陸哲翰公司的邀請後並不感到奇怪,這是預料之中的。
唐宛白的口碑的確不錯,作為幕後主導者,陸宗澤必須隱藏身份並不是為了自己。
而是為了唐宛白。
她不能露麵,即便是一點點的線索和懷疑也不行,同時他也要隱蔽在幕後,不能輕易露麵。
“陸氏集團的人沒有說會麵時間?”
陸宗澤詢問助理,會麵時間已經定了。
“你要親自去見麵麽?”
助理尋求意見,陸宗澤冷靜回應。
“現在不是時候,還是由你來做,不能讓陸哲翰知道幕後公司是我們也不能泄露任何秘密。”
爭得了陸宗澤的同意,助理便離開,陸宗澤再一次給公司和部下打電話。
交代清楚不能泄露任何底細,以保萬無一失,陸哲翰要翻拍也是好事。
隨即,他撥通唐宛白的號碼。
“喂?在忙麽?”
“有事麽?”唐宛白在趕往公司的路上,接到陸宗澤的電話不驚訝。
“有件事情要告訴你,方便的話我直接跟你說了。”
“沒關係,有什麽事情你直接說就好。”唐宛白淡淡微笑回應。
該謝的人是陸宗澤。
這段時間多虧了他的幫忙,她才能夠從昔日的痛苦當中慢慢的逃離出來。
宗澤一直以來都是坦誠相待的不會隱藏任何事情,一本正經的說這些話有些奇怪。
淡然有關陸氏公司想要將事情一說,陸氏的公司要翻拍?
這是令人意外的事情。
唐宛白沉默,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她將車子停在路邊思緒混亂,坐在座椅上視線盯著座椅旁邊。
突然沒了聲音,宗澤以為因此事而生氣緊張道。
“怎麽不說話?”
他以為出了什麽意外,唐宛白回過神來將手機湊近耳邊。
“也阻止不了,一切由你來決定好了,我不便出麵。”隻要唐宛白未多慮就好,以唐晚現在的特殊身份的確不方便出馬。
對任何人來說都是有利的。
這麽做也是為了陸宗澤安全著想。
唐宛白很理解陸宗澤的做法,兩人通過電話,唐宛白陷入沉思。
更多的是無盡的思念。
唐宛白倚靠在座椅那裏歇斯底裏熬過煎熬的一天,陸哲翰開車回去,路過市區的商業區的時候餘光無意識掃了一眼路邊。
大腦中顯現出當初他和唐宛白在一起的時光。
當時唐宛白跟他提起過將來有一天開一家隨即,將車子停靠在這家花的門前。
他回過神來徑直走向門口,推門而入。
“您好,歡迎光臨!”
助理很禮貌,主動和他打招呼。
陸哲翰徑直走進來環顧四周,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席卷而來。
幽深的眸子閃爍,這種氣息不由得令他感動,淚水湧動。
“宛白?”
“不好意思啊,我有點理解不了。”助理被他的話嚇到。
怎麽回事?
這個先生嘴裏說的都是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二話不說歇斯底裏說了一通奇怪的話陸哲翰也不理會,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說了一句,“你們老板要是過來的話,請通知我。”
“好的。”助理接過他手裏的名片,點頭恭敬回應。
陸哲翰回到了車上,啟動車子。
車子揚長而去,而與此同時助理開車到達門麵推門而入。
一進門,她便和助理打招呼,剛要掏出手機來約唐宛白過來低頭看見桌麵上的一張名片。
“有誰來過了?”
剛才有位先生在這裏看半天,他說如果老板來了及時聯係他。
助理從櫃台後麵走出來,交代清楚,助理好奇將視線放置在名片上,立馬愣住。
陸少爺?
陸哲翰竟然找到了這,助理提高警惕,她一定是不會給陸哲翰打電話的。
萬一知道這個是她開的一定會懷疑唐宛白在這裏。
“以後如果剛才那位先生再來就說我不在國內。”
“知道了。”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宛白,她自言自語拿不定主意,現在唐宛白的身份特殊,不能暴露行蹤。
決定將陸哲翰來花的事情隱瞞下來,萬一讓宛白知道後不知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來。
等走後主管走到助理麵前,背著其他的員工說道。
“你先不要忙了,我有話要跟你說。”
有話說?
助理好奇的看著主管,心情複雜。
有點緊張,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事情,不會是要辭退他?
“吃飯了嗎?”
他胡言亂語,緊張掛在臉上。
見助理有些緊張,哭笑不得,不是要吃了他不至於如此緊張。
“你先過來一下。”他麵帶著一臉疑慮跟著去了個沒人的地方,有些戰戰兢兢的,還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
主管隨便找了一個話題,這樣才能繼續順著這個話茬說下去。
他才想起來,昨天家裏有事,是跟裏請了假的。
這又沒有什麽,怎麽了這是。
“我又犯了什麽錯了?你這表情讓人害怕啊。”小助理疑惑緊張。
主管鎮定沉默一會兒才開口,他還是沒往正題上說神秘兮兮的。
這助理回想起來昨天請假沒有來裏上班,怎麽又問了一次?
“我都請假了還怎麽來啊?”
主管拿出兩根煙小助理接過來一根,這領導的緊張著實令助理心裏打起了鼓,這是真的要開除他的節奏?
“昨天怎麽了?我需要這份工作,我需要掙錢養家啊。你千萬不要辭退我啊。”
他在那裏裝成一副委屈狀態。
領導不是要辭退他,隻是讓他提高警惕。
以後陸少爺來了,一定要將嘴巴閉嚴實一些。
這主管愣了一下怎麽一下子就答應,算了等他回去之後打個電話再說。
“你先回去。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謝謝啊。”
他回去之後,陸少爺再來裏,就不會再次提及那件事情。
免得老板心裏有疑慮,在公交車上助理還一直在想會不會是老板不喜歡他,還是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唐宛白精神上出現了一點問題,也可能是因為精神壓力太大。
這幾日經常做夢,自從陸宗澤的案子事發之後,陸母一直處於低落的情緒,在陸家不吃不喝任何人也不搭理。
自己的親生兒子死了有誰能夠看得開,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調整,陸母下決心一定要將陸家的財產奪回來。
還有一個陸哲翰是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