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忍不住衝動
陸哲翰憤怒質問唐宛白,根本就沒放開的意思。
“幹什麽,想走麽。”
他的霸道不羈讓無法抵抗得來,不管不顧想要推開喝醉的陸哲翰卻無濟於事。
宛白被他困住,她的情緒激動有些急了衝他叫嚷著。
“哲翰,別這樣你冷靜一下好麽,就要和宗澤結婚了我們不可以這麽親密。”
可沒想到話卻更加激怒了他,他猛地俯下頭將濃烈的唇壓下來堵得喘不過氣來,久違的熱度在唇齒之間遊弋蔓延,酒意正濃欲罷不能。
有那麽幾秒鍾她似乎是忘記了自己與他迎合著融為一體。
待大腦清醒那一瞬間,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做錯了什麽宛白一把將陸哲翰奮力的推開。
“哲翰,你喝多了去叫助理送你回去。”
然而陸哲翰冷漠站在那裏,眼神裏很是落寞隻冷冷的回複,“不回去。”
他想要怎麽樣?
如果是泄憤的話大可以去找其他的女人還來找她做什麽,他心裏明明知道和他之間不可能再有任何機會。
“哲翰,你怎麽了,這不是你你不是一向很理智的麽。”
宛白仰頭質問他,眼角的淚珠卻莫名的滑落而下不清楚是因為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心疼無奈還是其他別的原因。
實際上她很心疼他,她也很心痛,他不說是什麽原因隻默默不語。
不管的勸說這個家夥卻突然再一次撲過來將宛白死死地困住,抱著她親吻臉頰,她無助喊叫叫他停,“哲翰,不要這樣。”
她恨不得抽他一巴掌可是卻下不了手,情急之下,宛白揮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這一巴掌的力道很大連自己的手心都感覺到生疼。
她錯愕望著他,他用手捂住自己的麵頰似乎清醒不少,望見他眼睛裏閃爍著淚光不肯承認那是他的眼淚,他怎麽可能會依然在乎這個人,而接下來他的話卻讓淚如泉湧。
“難道你還不懂我的心麽,你知道我很愛你,為什麽這麽做麽!”
陸哲翰在說什麽,宛白一瞬間有些聽不明白。
他的心似乎能夠察覺得到,至於他所說的事情卻一頭霧水。
“哲翰,我知道你的感受。”
他卻歇斯底裏的叫嚷,“你不懂,你以為不相信你的話麽,為了你我取消了和慕雅的婚約。”
怎麽聽不明白他所說的話,陸哲翰是想要挽留想要阻止和陸宗澤結婚才這麽說的麽?
看樣子似乎又不像如此。
“哲翰,我知道你想要留住我,現在我們不可能了你懂麽。”
陸哲翰一把扼住的兩隻胳膊狠力捏著,嚴肅,“我知道她在騙,為了不傷害你才這麽做的。”
怎麽可能!
陸哲翰一時的酒話讓宛白有些迷糊,她想要問清楚,“哲翰,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
他輕笑一聲伸手撫摸著的麵頰卻沒有立即開口,她將他的手推開就如同一個被困牢籠的小鳥順著他擺布。
“我早就查到慕雅懷孕的事有問題,我沒有抽穿她你心裏清楚。”
陸哲翰一字一句令驚訝無比,原來陸哲翰早查到這些問題,他的身體情況雖然有了好轉,也不至於這麽湊巧就順理成章的有孩子。
這完全是白慕雅的計謀。
以哲翰的智商當然不會被她所蒙蔽在骨子裏,他知道後不揭穿白慕雅的伎倆,還是顧及她們之前感情,
“你一開始就知道了為什麽當去醫院和她對峙不說出來,那麽你和她現在怎麽一回事。”
宛白本想說如果他當時當著各大媒體的麵揭穿白慕雅的所作所為的話,他也不會和白慕雅舉辦婚禮那麽自己不會受傷。
她也不會答應接受陸宗澤的求婚,一切都已經晚了。
他說什麽都已經遲了知道了又能怎樣,他們之間的婚姻就是個鬧劇,最後還是以鬧劇收場,哲翰依然沒有接受慕雅的固執,沒將整顆心交給她。
“因為我怕你受傷。”
這一句話擊中了她的心,心不禁觸動一下,宛白望著他期許的目光無言以對。
現在說似乎是晚了,她淡定道,“哲翰,事情已經過去了不要再糾結了,不要再說了。”
她想要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他卻不肯將身體靠近霸道非要將內心深處的心聲傾訴出來,“對不起,當時我有些懷疑沒立刻揭穿慕雅。”
他自私的以為他的判斷是對的,以為她妒忌才會找白慕雅對峙麽?
不過有一點很疑惑,事情已經成為了定局,他大可以順其自然和白慕雅結婚為什麽要在婚禮當天戳穿她讓陸氏和陸氏的聲譽受損?
“哲翰,難道你是故意在婚禮上播放慕雅的視頻麽?”
陸哲翰淡定點點頭,此刻酒勁兒上來他身體有些沉重傾倒在她懷裏。
“有人寄給我的。”他模糊不清說了這麽一句傾倒唐宛白身上,嘴裏呢喃,她隻聽見幾個字,“婚約取消,我真的不想失去你,唐宛白,你聽見沒有!”
這一刻不知道為何,她眼淚卻奪眶而出,淚水滴落在他西裝上。
他已經喝醉不省人事,連自己嘴裏說的什麽都不清楚,她奮力將他撐起來伸手去開洗手間的門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門打開。
剛想扛著這家夥臂膀將他拖拽出去找人幫忙給他送回家。
陸哲翰卻突然又醒過來摟住她的脖頸親上來,宛白想躲也躲不開。
唐宛白被困在他霸道的擁吻中甚是尷尬,生怕此刻洗手間外有人突然進來,如果被公司的人撞見可就是一場好戲。
“哲翰,你醒醒,這裏是酒店。”
她不敢大聲叫嚷怕一大聲那就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他還是不肯放了她。
“我們好久沒有見麵了。”
他胡言亂語什麽,唐宛白聽得耳根子發燙直想把他扔出去算了,可是又不能將陸哲翰孤身一人扔在洗手間裏又掙脫不了他的霸道,崩潰至極。
他死命的壓住她,手腳不老實,眼淚都擠出來了隻能在他的耳邊叫他停下來,真是被他逼瘋了她順手摸到洗手台上的洗手液就噴出去。
洗手液瞬時噴出來撒到他頭發上,陸哲翰向來有潔癖之前便領教過他病情,這一招必然奏效,她卻失策了,這下非但沒將他製服反倒是激起他興致。
“我們好久沒這麽親密了,宛白,今天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