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夜晚還要騷擾
陸哲翰立馬交代助理道,“按計劃案進行。”
助理匯報看到了投遞的簡曆,似乎她在四處尋找工作。
在搞什麽名堂,陸哲翰心裏是又氣又覺得好笑。
“什麽?”陸哲翰急了,“今晚回去。”
助理驚訝勸阻他不要因為一時衝動誤了公司的項目,項目問題還沒有解決雖心裏如此想,不過他隻是給予建議並不能阻。
晚上的時候,唐宛白剛剛入睡,電話忽然震動起來猛然嚇了她一大跳。
“這麽晚了誰打電話?”
睡眼惺忪不情願地從熱乎的被窩中爬出來,伸手將電話放在耳側。
“該起床了。”
電話那頭霸道的聲音中附帶一絲溫馨,她以為是騷擾電話,並沒有聽出來是陸哲翰的口音。
“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陸哲翰戲謔的笑容掛於嘴角。
宛白一個激靈從**爬起來伸手將床頭燈打開定了神。
“哲翰?”
她有些吃驚,他不是說出差麽?
這麽晚打電話過來做什麽,“怎麽,難道你身旁還有什麽其他的人和你一起睡覺麽?”
語氣雖然是調侃一句,唐宛白也聽得出來他的語調中夾帶絲絲吃醋。
“隻允許你在外麵吃喝玩樂,不許我在家找個帥哥?誰知道你現在和哪個美女在一起?”
兩人互相調著,嘴裏雖是如此說心裏卻甜。
“出去?”
宛白有些吃驚,沒有提前通知陸哲翰突然飛回了國內。
她日思夜盼他能夠早點回來陪她,沒想到這麽快,陸哲翰開著玩笑,逗她開心也是一件樂事。
“我馬上就過去,你等我。”
唐宛白以利落的速度穿好衣服下了床,內心興奮。
陸哲翰英俊的麵龐深邃的黑眸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眼前倚靠在車頭,宛白站立在樓下愣了神。
小心髒怦怦直跳。
“哲翰……”她的聲音微弱連自己也聽不見,不知為何如此緊張連往前走步的力氣也沒有了。
唐宛白緊緊握著手,“愣在那裏做什麽?”
哲翰打破她的愁緒,宛白忽地從幻象中抽離出來。
陸哲翰走上前伸手抓住她柔巧的手站在她的麵前,“有沒有想我?”
這些日子他的心裏倒是莫名無時無刻掛記著她。
“我……”唐宛白語塞。
陸哲翰沒讓她說出口,溫柔的唇角貼於堵住她的嘴唇。
這一秒無論她是否思念他無論她願不願意,他都要將他霸道的吻賦予她。
有霸道的臂彎緊緊將宛白身軀包裹住,兩人熱烈相擁激吻著不用任何的言語上的表達。
“肚子餓了吧?”哲翰意猶未盡將唐宛白從懷中釋放開。
溫柔地衝她笑,宛白羞澀的臉蛋泛起紅霞一片乖乖地跟上他。
餐廳內。
“你老實交代你最近都在忙什麽?”
哲翰冷峻眼眸直直盯著嬌羞的唐宛白不放,話語中顯出一絲嚴厲。
唐宛白以為他對於她在家裏的情況一無所知,躲避他犀利的眼神躲閃開來略微低垂著頭敷衍,“沒什麽,我一直在忙。”
陸哲翰淡定的表情變得些許嚴肅,唐宛白偷偷瞟了他一眼沒敢繼續說下去。
“那公司收到你簡曆怎麽一回事?”
眼神絲毫沒有放過唐宛白躲避的眼睛,語氣中滿是質問。
“你是不是看錯了,是曉蕊又說了什麽?”唐宛白吱吱唔唔。
將責任攬在一直找她麻煩的曉蕊身上,她知道這樣說對於不知情的曉蕊來說是不公平,不過應對哲翰撒謊。
她不想陸哲翰擔心,她一直伸手向他要錢。
“我是你老公,用不著你掙錢。”
她寧願自己吃苦也不願意借力現有的資源這是令他十分不解。
唐宛白將眼簾低垂得更重不敢看他,畢竟她說了謊。
“對不起……”她感覺抱歉,並不是因為自己做了什麽錯事。
感覺自己對不住他的一片良苦用心,她當然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和想法都是為了自己考慮。
“如果你在意我們之間的感情的話,你怎麽不聽我的話,難道我和你現在的感情還沒有你那些工作重要?”陸哲翰有些激動。
他將他的不理解抒發出來令唐宛白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你冷靜一下好麽,我知道我沒有提前跟你打聲招呼自作主張是我不對。”
她想要陸哲翰明白她怎麽想的,之前和他結婚是為了錢為了一個承諾,而現在她的想法有了些許的改變。
“你知道我可以借助我所有資源幫你?”陸哲翰突然抓住宛白的手,犀利目光。
唐宛白眼裏泛起淚。
“我知道。”
說完唐宛白也激動。
她希望陸哲翰能夠理解她內心真實的想法,支持她做法。
即便是他不肯接受和同意,陸哲翰當然理解她的苦衷,他隻是心疼她的處境。
“我不準你出去找工作,你出去工作?”
“為什麽?”唐宛白不解。
唐宛白將心裏顧慮講了出來,她無奈。
哲翰沒有聽進去她的理論掏出一張卡片放置於桌上,莫名其妙。
嘴角泛起絲絲得意和驕傲的弧度,身體倚靠在椅背上,這張卡對於他來說無足輕重,他將這張卡什麽意思?
“給我做什麽?”唐宛白沒有想太多。
哲翰將咖啡杯剛放在嘴邊差點將嘴裏的咖啡噴出。
“這張卡隨你怎麽用都行。”他將這張卡片交給唐宛白。
“我不能收。”
沒將卡片收到自己的包裏,之前為了自己陸哲翰也費了好多的心思,她不想欠他太多。
陸哲翰目瞪口呆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他將卡片拾起來,“你不聽話,晚上再來幾十個回合。”
唐宛白無語。
這家夥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臉灼燒得通紅。
一想到陸哲翰霸道不羈的吻有些懼怕,好漢不吃眼前虧乖乖收了卡。
在公司,她休息時間去了洗手間,大廳內有人走了進來,唐宛白剛想要離開洗手間,耳邊傳來一陣熟悉得意聲。
“我看她啊就是傻,說不定哪個嘴不嚴實將事情露出去。”
這聲音耳熟。
一時間唐宛白倒是沒想起來是誰。
“她又在搞什麽?”
唐宛白默默在心中嘟囔,白慕雅並不知道洗手間內有人得意的笑,更加肆無忌憚。
“唐宛白怎麽不會想到,他弟弟事是我策劃,我倒要看看她能夠嘚瑟多久。”
此話一出宛白怔住,在猜想原來所有的事情都是刻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