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混蛋
唐宛白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馬反應過來,想要推開身上的人。
但是男人實在是太重了,就像是一座小山一樣,她壓根動彈不得。
“陸哲翰,你清醒一點,你知道我是誰嗎?陸哲翰……”
唐宛白一直用力掙紮著,但是陸哲翰喝醉了,完全聽不進去她說什麽,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不知道是不是覺得她的掙紮叫喊有些煩人,陸哲翰突然低下頭來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
唇上柔軟的觸感讓唐宛白愣了一下,隨即眼睛大睜。
“混蛋……”話還沒說完,就又被堵住。
唐宛白皺眉,心裏把陸哲翰罵了個半死,想要將人推開,但是她這點力氣在陸哲翰這裏完全就不夠用。
陸哲翰整個人醉的暈暈乎乎的,這會兒抱著懷裏的女人,他心裏像火燒一樣。
五年前的那種異動讓他覺得控製不住自己,男人眸色朦朧,半睜著眼睛。
他看不見女人到底是什麽樣的長相,但是心裏的那股激動卻是讓他控製不住自己。
“是你,是你回來了,對不對?”
陸哲翰低壓著嗓音,沙啞性感,薄唇微微抿起。
唐宛白著急,心裏正想著要不要把人敲暈,又因為陸哲翰突如其來的話有些被驚到了。
但是等仔細看過去,發現陸哲翰也完全是說醉話的,根本不是她想象的清醒。
唐宛白鬆了一口氣,陸哲翰半夢半醒間,看清楚了女人,是唐宛白,但他卻也沒有停下手來。
第二天。
唐宛白醒來的時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壓在她身上的人推開。
她臉色還有些不好,有些不可置信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她跟陸哲翰……
唐宛白有些複雜地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陸哲翰,有些控製不住的生氣起來。
雖然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到最後沒有反抗,但是錯誤的就是錯誤的。
唐宛白黑著臉瞪了一下正在沙發上酣睡的男人,穿衣,朝著外麵跑去。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4:00多了,街上沒有行人。
唐宛白先找了一個24小時的藥店,買了一盒避孕藥。
她可不想再因為這一次意外,而再多一個私生女了。
直到合著礦泉水將藥吞下去之後,唐宛白才覺得安心了許多。
她靠在藥店外的牆上,看著微露出點點晨光的天空,情緒惆悵。
她思緒亂飛,不知不覺的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唐宛白皺眉。
心裏有些厭惡起來陸哲翰,這男人,明明已經有了白慕雅,兩人都快要結婚了,還來招惹她。
唐宛白捂著自己的心髒,那個地方還在砰砰直跳著。
她有些不喜歡自己這樣的反應。
“真是孽緣呐。”
而此時的酒吧,陸哲翰是被來上班的服務員叫醒的。
“先生,醒醒,先生,你在這裏睡了一晚上嗎?”
打掃房間的服務生在看一件半趴在沙發上的男人,好心上去叫他。
陸哲翰聽見有人叫他,這才清醒過來,他因為昨晚醉酒,此時腦袋疼的要命。
他半眯著眼看著站在麵前的男人。
服務員見他終於醒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先生,您已經在這裏睡了一晚上了,請問需要我給你弄點醒酒湯來嗎?”
畢竟是VIP包廂的人,服務員還是要照顧到陸哲翰情緒的。
陸哲翰漸漸地從迷茫中回過神來,他第一時間便是去看沙發,卻見沙發上空無一人。
要不是自己渾身淩亂,他都懷疑昨天晚上就是他自己做的一場春夢了。
“房間裏的另外一個人呢?”陸哲翰急聲詢問服務員。
服務員聽了他的話之後,有些疑惑,迷茫地說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我來的時候,包廂裏就隻有你一個人。”
陸哲翰聞言,皺了皺眉,掏出手機第一時間給唐宛白打去了電話。
但是電話還是如以往一樣,根本就打不通。
陸哲翰的臉色有些難看,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反應,還有一早起來那女人就不見了……
陸哲翰心裏有氣。
女人,你可真是敢呢?
睡完就跑……
陸哲翰黑著臉坐在沙發上,酒吧的服務員也不敢上去打擾他。
因為男人此時的臉色實在是太難看了。
陸哲翰抿唇,想到了昨天晚上唐宛白給他的感覺,跟五年前那次一模一樣……
陸哲翰心裏有些迷茫,不知道為什麽會在唐宛白身上體會到那種感覺,但是他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要找到那個女人。
“你們酒吧有個叫唐宛白的人嗎?或者是你們這裏有客人叫唐宛白嗎?”
陸哲翰突然看向一邊的酒吧服務員,打聽道。
服務員有些迷茫地搖了搖頭,沒有聽過唐宛白這個名字,因為到這裏來打工的人基本上都會隱姓埋名,給自己取一個假名。
要說真名叫什麽,還真沒有人問過。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不過你要是實在想知道,你可以問一下經理。”
“我們經理是管這裏的人,要是您想找的那個人是我們酒吧的人,你問經理,應該就能找到。”
陸哲翰聽了服務員的話之後,當即起身前往經理辦公室。
經理戰戰兢兢地看著麵前麵容嚴肅的男人,語氣諂媚地低聲說道。
“不好意思,唐先生,您說的那個人我沒聽過。”
陸哲翰聽了這句話之後,當即皺了皺眉,這經理沒聽過?
那是他想錯了,唐宛白根本不是在這裏工作。
“確定沒有一個叫唐宛白的人。”陸哲翰再三確實。
經理搖了搖頭。“我是這裏主管人事的,要是有一個叫唐宛白的人,我一定會認識的。你說的這個人,我實在是太陌生了,應該不是我們酒吧裏的人,是我們酒吧裏的人,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陸哲翰從經理這裏沒有得到答案之後有些失望,他對著經理點了點頭,便轉身出了門。
經理忙跟在他的身後,將他送出門去。
直到看著人走遠了,這個才鬆了一口氣。
唐宛白?總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裏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