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證據不就來了
蘇晚陪顧晏辭留在辦公室整理文件,看著他揉著眉心的樣子,遞過一杯溫茶:“股東們都站在你這邊,接下來隻要穩住華乾的項目,沈若薇沒了顧辰宇這個靠山,蹦躂不了幾天。”
她指尖點在沈若薇的海外賬戶資料上,“而且這詐騙證據足夠紮實,等國際刑警那邊完成對接,她就真的插翅難飛了。”
顧晏辭握住她的手,眼底的疲憊被暖意取代:“沈若薇的時候算是有個進展。”他低頭看著她,“等這件事了結,我們要不要去國外待幾天,放鬆下。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你身體受不了。”
蘇晚的耳尖微微發燙,輕輕“嗯”了一聲。
次日上午,蘇晚的律所裏陽光正好。
她將沈若薇的海外賬戶資料按時間線整理成冊,紅筆在“東南亞空殼公司”“單筆千萬流水”等關鍵信息旁做了醒目標記。
這些證據雖紮實,但缺少直接受害者的證詞,若要讓沈若薇徹底伏法,還需更有力的突破口。
封旭那邊暫時還沒有新的線索,她捏了捏眉頭,準備將這些證據暫時放好,先處理下近期接到的案子。
“叩叩叩”,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助理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蘇律師,樓下有位女士找您,說是特意指定要跟您談案子,還說事關緊急,不肯透露具體事由。”
蘇晚抬眸,手中捏著的鋼筆頓了頓。
這些年她因打離婚官司和藝人維權案出了名,指定找她的客戶不在少數,但這般神秘的倒是少見。“讓她進來吧。”
片刻後,一位身著香奈兒套裝的女人走了進來,妝容精致卻難掩眼底的疲憊。
她將手袋放在沙發旁,從裏麵拿出一疊厚厚的文件,輕輕放在蘇晚的辦公桌上,聲音帶著壓抑的顫抖:“蘇律師,我叫周曼,是來委托您幫我追回被騙的五百萬。騙我的人,應該是沈若薇。”
“沈若薇?”蘇晚的眼睛瞬間亮了,眼神劃過文件袋上的燙金標識,“您慢慢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曼端起助理送來的溫水,喝了一口才穩住情緒:“去年我在海外華人商會的酒會上認識了沈若薇,她當時說自己在做東南亞的養老地產投資,回報率能到百分之三十,還拿了很多成功案例給我看。”
她翻開文件,裏麵是當年的投資合同和銀行轉賬記錄,“我信了她的話,把我先生留下的遺產五百萬全投了進去,結果今年年初就聯係不上她了,所謂的養老地產項目,根本就是子虛烏有。”
蘇晚快速翻閱著資料,合同上的收款賬戶正是封旭查到的空殼公司賬戶,轉賬時間也與賬戶流水完全吻合。
她心頭一喜,這正是她們缺少的直接證據!“您有沒有嚐試過報警?”
“報過!”周曼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委屈和憤怒,“可沈若薇用的是境外賬戶和假身份,海外警方那邊遲遲沒有進展。我也是最近看到她買水軍黑林妙妙的熱搜,才知道她在國內這麽活躍,趕緊托人打聽找到了您。蘇律師,我聽說您最擅長打這種難啃的官司,您一定要幫我把錢追回來,那是我所有的錢了!如果沒有這筆錢,我們跟我女兒該怎麽活下去。”
蘇晚將文件輕輕合上,眼神堅定:“周女士,這個案子我接了。”
她從抽屜裏拿出委托協議,“沈若薇的詐騙證據我們已經掌握了一部分,現在加上您的證詞和轉賬記錄,證據鏈就完整了。您放心,我不僅會幫您追回五百萬,還會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法律代價。”
周曼看著蘇晚篤定的眼神,懸了半年的心終於落了地,當場就在委托協議上簽了字。
送走周曼後,蘇晚第一時間撥通了顧晏辭的電話,語氣難掩興奮:“顧晏辭,有好消息!沈若薇的直接受害者找上門了,帶著五百萬的轉賬記錄和合同,這下她想賴都賴不掉了!”
電話那頭的顧晏辭正主持華乾的項目會議,聽到這話立刻讓副總接管流程,走到休息室接電話:“真的?你把資料發給我,我讓封旭立刻對接,把她的證據補充到案件材料裏,盡快提交給國際刑警。”他的聲音裏帶著笑意,“看來沈若薇的好日子,是真的到頭了。”
掛了電話,蘇晚將周曼的資料與之前的證據整合在一起,看著桌上厚厚的卷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沈若薇以為靠顧辰宇就能為所欲為,以為海外詐騙的爛攤子永遠不會被翻出來。
她終究是低估了法律的力量,也低估了正義到來的速度。
而此刻的沈若薇,還在對著顧辰宇哭訴自己的委屈,哄著他動用華乾的人脈幫自己聯係新的合作方。
顧辰宇一邊幫她篩選資源,一邊安慰:“別擔心,等我跟小叔緩和關係,咱們就把之前的負麵新聞壓下去。”
他完全沒注意到,沈若薇在他轉身打電話時,眼底閃過的那抹陰狠與慌亂。
就在剛剛,她收到了海外同夥的消息,說警方已經開始調查那個空殼公司,而周曼的名字,赫然在受害者名單裏。
“若薇?”見沈若薇有些心不在焉,顧辰宇還以為她是因為被顧氏集團打壓的事情而心情不好。
沈若薇快速收回手機,微微一笑,“我沒什麽的,隻要你沒事就好,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你了。”
沈若薇靠在他肩上,柔聲說著,“要不你還是別管我了,現在因為我的事情讓你跟小叔產生了隔閡,我不想你因為我跟家裏鬧。”
“若薇,我知道你懂事。”顧辰宇安心很多,伸手摸摸她的臉頰,“但是你知道的,你也是我的家人,我不會放著你不管。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不過沒關係,我會努力讓你知道,我是個能保護你的人。”
“辰宇哥,謝謝你。”沈若薇點點頭,話語中帶著一絲委屈。
蘇晚將卷宗鎖進辦公室的保險櫃時,窗外的晚霞已暈成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