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白蓮花?抱歉,我成了她頂頭上司的太太

第八十章 顧總,還委屈上了?

“那是若薇的救命錢!”顧辰宇下意識後退半步,卻梗著脖子反駁,“她在曼穀無依無靠,律師說保釋需要啟動資金,我不能不管她。爺爺這邊有您和醫生,可若薇隻有我了!”

“隻有你?”顧晏辭氣極反笑,抬手將手機狠狠砸在顧辰宇腳邊,屏幕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走廊裏格外刺耳,“她父母是不是人?她瑞士賬戶裏的八位數存款是不是錢?顧辰宇,你看看清楚!”他彎腰撿起地上的證據照片,劈頭蓋臉砸在顧辰宇臉上,“這是她上個月在巴黎買的限量版包,這是她在馬爾代夫的度假別墅,哪一樣不比你給的五十萬金貴?你以為你是她的救世主,其實你就是她圈養的冤大頭!”

照片上的奢華場景與沈若薇哭訴的窘迫形成尖銳對比,顧辰宇的指尖劃過那些刺眼的畫麵,心髒像被針紮一樣疼。可腦海裏又閃過曼穀審訊室裏,沈若薇拉著他衣角時的無助眼神,那些剛冒頭的懷疑瞬間被愧疚壓了下去:“就算她有錢,也是她自己賺的!說不定是她怕我擔心才會在我麵前哭,小叔,你別總把人往壞處想。”

“我往壞處想?”顧晏辭指著他的鼻子,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封旭把她的底扒得幹幹淨淨,她偽造身份的證據,她和詐騙團夥的通話記錄,哪一樣不是鐵證?你非要揣著明白裝糊塗,到底是蠢還是壞?”

兩人的爭吵聲驚動了病房裏的人,護士匆匆跑出來勸阻,“這裏是醫院,你們吵什麽!要吵架都出去,別在這打擾其他病人。”

蘇晚也拉住了顧晏辭,對他搖搖頭,“別說了,先等老爺子醒過來。”

顧晏辭冷靜了下來,對著顧辰宇,“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先不跟你算,一切以老爺子為重。至於沈若薇那邊,你小子最好搞清楚現在的情況!”

顧辰宇沒有說話,他靜靜地站在原地,胸口因為剛剛的激動而上下起伏著。

蘇晚將顧晏辭拉到遠一點的地方,才開口,“既然他認為自己信任的人沒問題,就讓他做。現在我們有證據,受害者們也在起訴,他早晚都要麵對。”

顧晏辭微微吸口氣,看著蘇晚的眼睛,才算好受了些,“我已經讓封旭不用顧著醫院這裏,在老爺子醒來之前,他都會協助。”

“周曼也說了,起訴沈若薇的事情全盤交給我,”即便到了現在,蘇晚依舊很冷靜,“後續她還會將其他受害者名單都轉交給我,這場官司,動靜不小。”

“你辛苦了。”顧晏辭忽然將她抱在懷中,蹭了蹭她的發頂。

從這之後,顧辰宇確實沒有再離開醫院。

但,同時也接到了不少曼穀那邊的消息,隻是都背著顧晏辭。

顧晏辭知道封旭那邊不會有差錯,即便心裏不爽,但也沒有再罵他。

罵他沒用。

這是封旭總結出來的。

顧辰宇現在心裏都是沈若薇,說啥都沒用。

而顧老爺子的情況也好轉,在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老爺子醒了。

顧晏辭請了國內最好的醫療團隊,在確認顧老爺子確實脫離危險後,顧晏辭才鬆口氣。

兩日緊繃的心一鬆懈下來,不就他就發燒了。

人還在打點滴,曼穀那邊就不安生。

“你侄子重金請的律師果然實力不是蓋的。”封旭的聲音從電話那頭想起。

顧晏辭狀態不是很好,他咳了兩聲,對著手機,“保釋了?”

“那倒是沒有。”封旭淡淡地說道,“保釋金你侄子現在還出不起,隻是律師提交的不少證據都顯示沈若薇不是主謀團。”

“然後呢?”

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封旭的語氣也有些悵然,“沈若薇快引渡回國了,到時候官司會在國內開庭。還有個壞消息……”

顧晏辭頓了幾秒,“說。”

“有個黨羽跑了,隻抓到了【幽靈】。【毒蛇】……至今下落不明!”

“……”顧晏辭抓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連說話都比平時要冰冷許多,“不慌,總會露出馬腳。”

“好在他現在被全球通緝,隻要露頭,就等著坐牢吧!”

顧晏辭“嗯”了一句,沉默下來。

而封旭那邊還在巴拉巴拉說話,就看到蘇晚頂著有些亂的頭發跑來,封旭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被顧晏辭掛斷了電話。

“老爺子怎麽樣了。”

蘇晚摸了摸他的額頭,有點不放心,“顧辰宇在照顧,但是狀態不好,應該是看到顧辰宇給氣的。”

“我去看看。”說著,顧晏辭就像自己拔掉針管。

下一秒,被蘇晚快速按住,“你自己還生病,等會吧,正好吃點東西。”

隨後,蘇晚掏出一個麵包遞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時間緊,隻有這個了。”

顧晏辭沒有立刻接過麵包,而是眼巴巴地看著她,“我在打針,打不開袋子。”

說話的語氣,竟然有一絲委屈!

蘇晚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見顧晏辭還看著自己,蘇晚才回過神,耳朵瞬間紅了。

她撕開麵包的包裝袋,不敢直視顧晏辭的眼睛,“醫生說你發燒是因為操勞過度,休息幾天就好了。”

顧晏辭沒有說話,接著她的手咬過一口麵包,“味道還不錯。”

這種小貓抓抓的感覺讓蘇晚有些難忍,終於,在顧晏辭吃第三口的時候,她直接將麵包塞進他手裏,“我去看看老爺子!”

可是,手卻被顧晏辭抓住,“疼……”

蘇晚回頭一看——

他竟然用紮著針頭的手!

“我不走了,快讓我看看歪了沒!”

說著,她小心地查看顧晏辭的手背。

針頭果然歪了,紮針處瞬間鼓起一個大包。

“看看你,老大一個人了,想小孩一樣。”她喊來護士重新紮針,“疼吧。”

“疼。”

蘇晚正想說話,護士卻開了口,“疼你還亂動,還好已經快結束了。”

“對不起啊,我會看著他的。”蘇晚笑笑,隨後瞪了一眼顧晏辭。

顧晏辭這回倒是老實,一口一個麵包。

護士走後,蘇晚緊貼顧晏辭坐下,還時不時看一眼點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