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有鬼啊!
好在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很多喪屍。隻有偶爾遊**在道路上的幾隻,很快就被楚辭歡幾人收割了。
中午時分,太陽格外的刺眼,整個人都像是在蒸籠裏蒸著一樣。
冰係異能者凝聚出了不少冰塊讓人抱著,但在大太陽底下很快便化成了水。
楚辭歡一張白皙的臉被曬得通紅:“這天氣什麽時候是個頭啊。白天烈陽,晚上暴雪,還要不要人活了。”
虞枝咬著包子,這包子根本就不用蒸,直接讓太陽曬一會兒就熱乎乎的了。
車隨便停在道路邊,吃完後又繼續趕路。
終於在天黑下大雪之前找到了一個落腳地。
這裏看著是一個村莊,但此刻卻很是安靜。
“有人嗎?”
楚辭歡一連去敲了好幾家的大門,最後無功而返。
“都沒有人,應該都跑了吧。”
村莊的房子都是自建房,基本上都是一兩層樓,挨得也比較近。
羅東帶著人在村莊的周圍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一隻喪屍,也沒有發現異樣這才對虞枝說:“趁天還沒黑,我去周圍撿一些樹枝晚上引火。”
虞枝點頭:“好。”
目前跟著的整個基地的異能者有七百多人,一個房間肯定裝不下,等虞枝進了那間最大的自建房,不少人也跟著進了旁邊的房子。
這地方估計很久都沒人來了,灰塵都鋪上了厚厚的一層,還有一些喪屍的殘肢斷臂,房間裏的東西倒是齊全。
蘇姚拿了張帕子把凳子擦幹淨,對虞枝道:“你先在這裏坐會兒,我把衛生打掃下。”
“不用,我出去看看。”
虞枝說著,起身離開。
虞歆幾個小尾巴自然是要跟上的。
虞枝精神力散開,整個村莊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不過……
虞枝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地底下那一團白色是什麽東西?
確定了沒有危險,而她們也隻在這裏短暫的歇息一晚,虞枝便沒有深究。
羅東帶著樹枝回來時,蘇姚已經帶著人把房間都打掃了幹淨。
這間自建房一共五間臥室,樓下三間,樓上兩間。
“這廚房可真幹淨,一粒米都沒找到。”楚辭歡悻悻地說。
“現在都什麽時候了,有吃的肯定全綁身上了。”
“快把棉衣拿給我,好冷啊。”楚辭歡對蘇沐沐說。
她是他們隊伍的空間係異能者,後麵才加入的。
蘇沐沐沒有說話,從空間裏掏出不少棉衣,房間裏的人人手一件。
虞枝突然盯著小喪屍們看了幾眼,朝著她們招了招手:“過來,穿衣服。”
虞歆眨巴著眼睛看著虞枝。
可是她們一點兒也不冷啊。
媽媽忘了嗎?
但虞枝說她們冷,她們就冷!
所有人都穿上了棉衣,她們不穿就說不過去了。
沒有電,廚房也做不了飯,幾人用磚頭搭了兩個灶,把羅東帶回來的樹枝引燃,這才隨便地燉了一鍋有肉有菜的大鍋菜吃。
安全基地最不缺的就是新鮮的蔬菜,但是餅幹速食這些東西也不少。所以空間異能者都帶了一些。
羅東和周劭商量,他們一人守上半夜,一人守下半夜。
沒電,沒網,又冷,大家吃完晚飯後就各自回到了房間準備早點休息。
在外麵趕了一天路,精神也緊繃了一整天,晚上終於能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回到房間後虞歆就把棉衣給脫掉:“好重呀。”
重是不重的,就是穿在身上很礙事。
本來就矮,穿著棉衣讓她更像一顆圓潤的土豆了。
“媽媽你睡吧,我們守著你!”虞歆坐在床邊,像虞枝摸她一樣伸手摸了摸虞枝的腦袋。
小喪屍們本來就不用睡覺,而且現在還是在陌生的地方,更要警惕了。
“好。”虞枝也沒有強求。
剛放鬆了精神,閉上眼睛,虞枝腦海裏就傳來一個細細的哭聲。
“救我,救救我。”
一個女人渾身被綁得緊緊地被擱置在案板上,嘴巴被一塊布塞住,隻能看見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和絕望的求救聲。
虞枝刷的一下睜開了眼。
精神係異能者?
隻有精神係異能者才能做到入夢求救,並且不用張嘴說話也能讓人聽見她的聲音。
可她剛剛用精神係異能查看了這周圍,並沒有其他的人。
難不成是那團看不清的白光?
“砰砰砰——”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外麵傳來楚辭歡害怕的聲音:“虞枝你睡了嗎?”
楚辭歡都快哭了!
他懷裏緊緊抱著個枕頭,渾身瑟瑟發抖得厲害。
天知道他剛睡著就夢見一個女鬼來他夢中,讓他救她!
嘴巴被布塞中了還能發出聲音,一頭黑發,一襲白裙,旁邊是滿地的鮮血,不是女鬼還能是什麽!
他本來想,醒了就好了。大不了重新睡!
但是根本睡不著!
那可怕的模樣一直在他腦海裏浮現,不知道是被拉進了夢裏還是怎麽。
關鍵是他問了周圍的人,都沒有他這種情況。
他是不是被什麽髒東西盯上了啊?
所以就迫不得已來找了虞枝,誰讓他最害怕的就是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呢。就算讓他睡地上他也可以!
虞枝揉了揉太陽穴,把門打開。
楚辭歡就咕嚕咕嚕地滾了進來。
虞枝:……
“怎麽了?”虞枝清冷的聲音響起。大晚上不睡覺這是要幹什麽?
房間裏是橘黃色的溫暖光芒,床頭放著一個花盆,花盆裏麵種著一朵胖胖的菇,傘蓋是金黃色的,那光芒就是這個菇上散發出來的。
不過楚辭歡現在沒注意到這些,他抬頭,眼淚汪汪地看著虞枝:“我做噩夢了。”
楚辭歡緊緊抱著自己的枕頭。
虞枝:……
虞歆一臉嫌棄地看著楚辭歡:“你好膽小啊。”
“可是那個夢真的很可怕!就跟真的一樣!”楚辭歡把自己做的那個夢說給了虞枝聽。
本來不在意的虞枝眼神突然變得淩厲。
楚辭歡被嚇到:“怎麽了?難道我真的是被什麽髒東西給纏上了?虞枝,你可得救我啊!我最怕那個東西了!”
虞枝聲音清冷:“你說的那個夢,我也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