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兵王回歸,我舉世無敵

第65章 氣象站的第七塊拚圖

三天前。

廢棄醫院的太平間外,昏黃的燈光映照著雨夜。

周素華將一張邊緣燒焦的地圖塞進江北辰手裏,聲音沙啞:“隻這一次。坐標藏在這棵樹的位置,用摩斯倒碼寫的。我說過不會給你,可你父親……也姓江。”說完,她轉身沒入雨幕,再未回頭。

一輛偽裝成地方電力巡檢工程車的墨綠色吉普,在泥濘的山路上艱難顛簸。

雨刷徒勞地刮著糊滿車窗的泥點,又被迅速糊上一層新的。

冰冷的水汽夾雜著腐葉與泥土的腥氣鑽進車廂,令人呼吸微滯。

駕駛位上,秦野緊握方向盤,指節因對抗打滑的路麵而泛白。

他曾是江北辰手下最悍勇的尖兵,退役後在地勤崗位上憋了一身本事,此刻重回熟悉的環境,眼底閃爍著壓不住的興奮。

“前麵路塌了。”江北辰的聲音沉穩,穿透了引擎的轟鳴和雨點砸頂的密集鼓點。

秦野猛地一腳刹車,車輪在泥地上滑出深溝,車身劇烈一晃。

前方幾十米外,山體滑坡帶來的泥石流像一條巨蟒,徹底吞沒了前路,斷裂的樹幹在泥漿中顫動。

“該死,這鬼天氣。”

秦野砸了一下方向盤,“繞過去得走那條老的盤山道,得多花至少四個鍾頭。”

他伸手去摸軍用平板,準備切換導航。

“不繞。”

江北辰的目光鎖在路邊一根斷裂的水泥電纜杆上。

杆身倒下,斷口處有一道極其新鮮的刮痕,邊緣鋒利,帶著金屬摩擦後的灼燒痕跡。

江北辰推開車門,冰冷的雨水瞬間打濕他的作戰服。

他徑直走到路邊的排水溝旁,從戰術靴裏抽出一把匕首,撬開鑄鐵蓋板。

蓋板下,一根被黑色保護層包裹的細線,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

這是一根沒有登記過的軍用級加密光纖。

江北辰用匕首尖挑起那根線,感受著上麵微弱的震動。

他站起身,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這不是斷電,是誘餌。塌方是物理屏障,光纖是電子眼。他們在等我們繞路,等我們主動暴露在他們預設的監控路徑上。”

淩晨四點零八分,夜色最濃,暴雨如注。雷聲在山穀間回**。

“金川,啟動‘飛蚊’方案。”

江北辰通過加密喉麥下達指令。

片刻之後,遠在後方指揮車內的金川敲下回車鍵。

六架巴掌大小的無聲無人機如鬼魅般升空,分散飛向氣象站。

它們幾乎不發出聲響,但同時開啟了低功率電磁幹擾,模擬出大規模電子偵察設備逼近的信號特征。

與此同時,江北辰和秦野已悄然折返,駕車駛離主路三公裏,停在一處早已廢棄的護林站前。

根據周素華提供的加密坐標,江北辰定位到屋後一棵老槐樹下。

工兵鏟破開濕透的泥土,挖出一個鉛封的軍用鐵盒。

秦野用便攜切割器切開焊死的盒蓋。

盒內鋪著防靜電緩衝材料,中央躺著一塊巴掌大的深綠色電路板,編號清晰:K7。

電路板背麵用特種筆手寫著一行字:“啟動條件:七鑰共鳴,缺一即崩。”

江北辰將電路板放入便攜檢測儀。

屏幕亮起,數據顯示:核心芯片處於深度休眠狀態,需要特定頻率的聲波才能喚醒。

聲波?

江北辰腦海中閃過那盤老式錄音磁帶,以及結尾處那段極富節奏感的敲擊聲。

那不僅僅是指向地址的摩斯密碼,更是啟動這最後一塊拚圖的……音頻密鑰。

上午十點五十五分,國安部署在邊境線後方的臨時指揮車內,氣氛嚴肅。

程硯的十指在鍵盤上翻飛,屏幕上,七塊拚圖的數據模型被逐一拆解、比對。

“不對勁!”

她喃喃自語,“這七個模塊的技術特征跨度太大了。K1是純粹的八十年代模擬電路,K3有早期FPGA的影子,但K6和K7的核心算法裏,我發現了現代量子加密算法的特征……這不可能是同期產物。”

她抬起頭,困惑地看向身後的趙啟明:“除非……有人在過去三十年裏,一直在持續地、秘密地維護、修補甚至升級這個‘鏡淵’係統。”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K1模塊的老式銘牌上:“而且……所有維修日誌的簽名欄,都畫著同一個符號——一個被鎖鏈纏繞的鍾。我在檔案館見過一次,歸檔標簽寫著:‘守鍾人專用’。”

趙啟明心頭一沉,立刻拿起加密電話,直接撥給國家科技倫理委員會的內部紀檢部門:“立刻查證陸知遠,特別觀察員陸知遠,過去一年的全部出入境記錄,最高優先級。”

十五分鍾後,結果傳來:陸知遠在過去十二個月裏,每個月都有一次前往新加坡的短時出境記錄,申報理由是“參加國際學術交流”。

然而,航班信息顯示,他本人並未在新加坡有任何公開的學術活動記錄。

下午兩點二十一分,雨勢漸歇。

江北辰再次出現在通往氣象站的公路上。

這一次,他和秦野沒有絲毫隱蔽,直接通過公開頻道,向駐守該區域的邊防武警中隊發起了支援請求:“這裏是國安九局江北辰,我在坐標XXX執行協查任務,現根據可靠線報,懷疑目標建築內存在非法跨境數據傳輸活動,請求執法力量支援。”

半小時後,三輛邊防巡邏車呼嘯而至,一名上尉帶隊,核實了江北辰的加密證件後,組織起突擊隊形。

在江北辰的引導下,執法隊伍順利進入了氣象站主體建築。

敵人早已撤離。

在地下二層的主機房裏,所有現代服務器的硬盤都被物理銷毀,唯獨角落裏一台仍在運行的老式終端機,屏幕上循環顯示著一行綠色字符:“等待第七鑰接入。”

江北辰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從懷中取出K7電路板,穩穩地插入終端機預留的卡槽。

接口嚴絲合縫。

他打開戰術平板,播放了那段經過降噪處理的摩斯密碼音頻。

清脆的敲擊聲在安靜的機房內回響。

終端機發出低沉嗡鳴,屏幕上的字符飛速滾動,最終定格。

機器側麵的熱敏打印口吐出一張溫熱的紙條。

江北辰拿起紙條。

上麵隻有一行字:“終極控製權移交至:江北辰|認證依據:守鍾人血脈協議”。

傍晚七點,返程的邊境列車包廂裏。

江北辰獨自坐著,摩挲著那張熱敏紙條。

手機屏幕亮起,是風柔雪發來的加密消息:“陸知遠剛剛提交了辭職信,理由是‘個人健康原因’。但我讓蘇曼查了,他女兒的入學手續今天下午在日內瓦一所私立寄宿學校剛剛辦妥,學費是一次性付清的。”

江北辰關掉屏幕,打開錄音筆,播放了周素華離開前留下的最後一段話:“……孩子,你要小心。你不是第一個來找我問這東西的人……大約三個月前,有個戴金絲眼鏡、看起來很斯文的男人,也用同樣的暗號找過我。我沒給他。”

戴眼鏡的男人……江北辰瞳孔一縮,腦海中浮現出新加坡那場發布會後台,那個手持微型注射器、鼻梁右側有一道細疤的斯文身影。

他緩緩閉上眼,將所有線索在腦中串聯成線。

溫家、承遠計劃、陸知遠、新加坡……以及那份剛剛到手的、沉重得燙手的控製權。

真正的清算,才剛剛開始。

就在江北辰意識將沉未沉之際,口袋裏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急促而短促的震動——是“暴龍”信道獨有的脈衝式震感。

屏幕亮起,紅色標題隻有四個字:“承遠激活”。

他慢慢將手機翻轉,屏幕熄滅,映出自己疲憊而凝重的臉。

列車依舊穿行在黑暗之中,仿佛永無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