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兵王回歸,我舉世無敵

第72章 聲東擊西!

雨刷器每一次劃過,都將窗外濕漉漉的城市燈火切割成模糊的光影。

淩晨三點。

濱海市通往國際機場的高架橋上,江北辰駕駛的黑色輝騰在空曠的路上疾馳,車輪碾開一道道水霧。

車載電台裏,女主播用甜美的聲音循環播放著航班動態,每一個延誤或取消的通知,都讓雨夜的氣氛更顯緊張。

他剛通過秦野滲透新加坡票務後台確認,那張以江晚舟名義預訂的機票,目的地是清晨六點四十五分飛往新加坡樟宜機場的SQ8977貨運中轉航班。

乘客身份是科研物資押運人員。

這是偽裝。

對方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身份替換和生物信息偽造的流程,想在海關眼皮底下,讓一個人合法消失。

江北辰的目光冷冽。他沒空去想風柔雪那條關於槍的語音留言。

在這種關頭,情緒是最沒用的東西。

他很清楚,風柔雪的決心是為了破局。

她需要一個能在另一條戰線上,和她並肩作戰的隊友。

昨夜十一點十七分,當林安慧的車隊駛向基金會年會現場時,風柔雪潛入了母親位於市中心公寓的書房。

她的指紋早已被注銷,但她還記得童年時藏在油畫框後的應急密鑰。

十分鍾,她用隨身攜帶的量子解碼筆破解了三級加密硬盤,將數據鏡像至一個火柴盒大小的裝置。

她沒有回頭,隻是把一張母女合影反扣在桌上,像是一種無聲的告別。

江北辰單手穩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拿起加密通訊器,撥通了秦野的號碼。

“耗子,是我。”

“龍……辰哥!”電話那頭,秦野的聲音帶著一絲剛被叫醒的沙啞,但瞬間就緊繃起來,“什麽指示?”

“T3航站樓,B區貨運安檢。你馬上進入他們的登記係統後台。”江北辰的語速很快,“找到SQ8977航班的押運名單,把一個叫‘陳舟’的名字,換成一個不存在的隨機工號,比如‘XJ-000’。我要係統在核驗身份時,跳出數據衝突的警告。”

“明白!製造一個必須由主管現場處理的係統故障,把執行者從暗處逼出來。”秦野立刻領會,手指敲擊鍵盤的聲音已經急促的響了起來。

“對,”江北辰看著遠處機場塔台閃爍的紅點,“隻有讓他們自己暴露,才能知道幕後是誰。”

清晨五點十二分,機場貨運區外圍,一條維修管道內,江北辰悄無聲息的鑽了出來。

他迅速脫下濕透的黑衣,換上一套從雜物間順來的清潔工製服,帽子壓得很低,遮住了半張臉。

空氣中是航空煤油,雨後泥土和金屬鐵鏽混合的氣味。

製服的布料粗糙又冰冷,摸上去有些黏膩。

他口袋裏的微型信號幹擾器偽裝成薄荷糖盒,邊緣硌著他的手掌心。

這是“守鍾人”的特製裝備,能在三米範圍內瞬間癱瘓人臉識別與紅外感應閘機,失效時間隻有三秒——對他來說,三秒,足夠闖過任何一道門。

就在他沿著一排巨大的集裝箱,悄悄接近生物樣本特殊通道時,耳機裏傳來秦野壓低了的急促聲音:“辰哥,有情況!溫薇出現了,外交部那個實習領事。她正帶著一個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女人,徑直走向生物樣本出口,手裏提著一個醫用冷鏈箱。她們沒走押運員通道,用的是外交豁豁免的快速通道!”

江北辰的腳步瞬間停在陰影裏。

溫薇?

她怎麽會在這裏?

他瞳孔一縮——溫薇不可能有權限調動外交豁免通道運送活人……除非,運的是“物”。

他立刻想到之前截獲的“承遠計劃”碎片文檔,可以肯定:那冷鏈箱裏,是江晚舟的生物樣本。

這是一個障眼法,溫薇帶著的女人是幌子,關鍵是那個冷鏈箱。

她們準備利用外交特權,將江晚舟的生物樣本送出境,偽造她已經離境的鐵證。

一旦樣本在境外被簽收,國內這邊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陳舟的身份注銷,讓她在法律上和社會意義上,再一次消失。

他沒有貿然攔截。

現在打草驚蛇,隻會讓幕後的人立刻啟動第二套方案。

他的視線掃過對麵倉庫二樓一扇布滿灰塵的玻璃窗,從口袋裏摸出一支偽裝成圓珠筆的微型激光發射器。

金屬外殼冰涼,指尖能感覺到微弱的電流。

他抬起手,對著遠處牆壁上一塊斑駁的警告牌,精準的打出三短一長、間隔分明的紅色光點。

這是一道無聲的指令,在晨霧中劃過。

這是“暴龍”突擊隊在夜間滲透作戰中才會使用的摩斯信號——標記關鍵目標,等待後續指令。

這個信號是給另一支他早已布下的暗棋看的。

清晨五點四十八分,濱海國際機場T3航站樓三層的玻璃觀景台上,風柔雪出現了。

她沒有穿精致的套裝,而是一身利落的黑色風衣,長發束在腦後,顯得十分幹練。

雨已經停了,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映著她蒼白卻平靜的臉。

晨風吹動她的衣角,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站在一處監控探頭的盲區裏,一動不動。

能聽到引擎的低吼聲,和斷續的無線電通話。

遠處還有廊橋對接的液壓聲。

然後,她從公文包裏取出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裝置,輕輕按下了側麵的開關。

那是她從母親書房的保險櫃裏,用微型設備緊急複製出的加密U盤。

裏麵存著風氏集團旗下三家離岸公司近三年所有的秘密資金流水,每一筆都清晰指向林安慧如何利用公益基金和空殼公司,將巨額資產轉移至海外。

數據通過機場的公共Wi-Fi,被同時上傳至國內排名前五的財經媒體匿名爆料端口,以及證監會的線上實名舉報係統。

清晨六點零九分,濱海機場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財經頭條編輯部的匿名爆料係統彈出一份標注“絕密·風氏黑賬”的壓縮包,附件裏有銀行轉賬錄像,還有海外信托協議的掃描件。

同一時間,證監會舉報平台流量暴增,係統一度宕機。

直到第一條快訊推送:“風氏集團涉嫌百億跨境洗錢,證據曝光!”

數秒後,機場主控屏跳出“二級安保響應”的紅色字樣,警報係統發出急促的低鳴,燈光頻閃,廣播開始重複通知:“請所有特殊物品運輸暫停,接受人工複核。”

趁著安保人員奔走調度的間隙,江北辰閃身進入了剛剛被封鎖的冷鏈轉運車停放區。

他找到了那輛掛著外交牌照的黑色廂式貨車,車門沒有上鎖。

他拉開車門,一股冰冷的寒氣撲麵而來,激的他皮膚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呼吸凝成白霧。

車廂裏空空****,並沒有人。

隻有一個被固定在防震架上的銀色冷鏈箱,靜靜的躺在那裏。

箱體上方的電子標簽顯示著內部溫度:零下70攝氏度。

觸摸箱壁,寒意透過手套直刺骨髓。

旁邊貼著一張打印的清單,樣本編號:CZ0927。

陳舟,9月27日。那是她的生日。

而在電子簽收單的預覽界麵上,簽字人一欄,赫然是三個龍飛鳳舞的字:林安慧。

江北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明白了。

從頭到尾,他們就沒打算把江晚舟本人帶走。

他們要的,隻是她的一管血。

用她的基因,去激活“承遠計劃”裏某個需要特定基因序列才能解鎖的“錨點”。

這是一場準備了二十年的基因獻祭。

就在這時,耳機裏傳來秦野驚慌的喊聲:“辰哥,不對勁!係統後台顯示,溫薇的車輛定位剛離開機場範圍,正高速朝城外的方向開去!目的地……是邊境線上的那所民族中學!她們發現名單被修改,知道機場這邊已經暴露了!”

江北辰瞳孔驟然收縮。

聲東擊西。機場是煙霧彈,真正的抓捕,現在才開始!

清晨六點三十六分,濱海市與鄰國交界的一座偏遠小鎮,晨霧尚未散盡。

鎮上的民族中學宿舍樓下,兩個身穿深色夾克、偽裝成教育局回訪人員的男人,正一左一右的架著江晚舟,強行將她往一輛沒有牌照的黑色商務車裏拖。

“你們幹什麽!放開我!老師救命!”江晚舟臉上滿是驚恐,拚命掙紮,但她的力氣在兩個壯漢麵前根本不夠看。

突然!

“嘎——吱——!”

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劃破了清晨的寧靜。

一輛藍色舊皮卡突然從岔路口衝出,一個漂移,用加固過的前保險杠狠狠撞在黑色商務車的側門上!

“砰!”

巨大的撞擊力讓商務車橫移出去幾米,車門被撞得嚴重凹陷,金屬扭曲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皮卡的車門被一腳踹開,跳下來的是那晚在礦洞外接應江北辰的阿婻,以及兩名手持粗壯木棍、眼神凶悍的當地村民。

這支由西南邊陲民間情報網組成的“赤腳防線”,早在三天前就收到了江北辰通過暗語頻道發出的預警代碼——他們一直在等這一刻。

他們瞬間將那兩個綁匪圍在中間。

而皮卡的駕駛座上,風柔雪搖下車窗,她臉上帶著徹夜未眠的疲憊,眼神卻銳利如刀。

她竟然是連夜驅車八百公裏,從另一座城市直接趕到了這裏。

她看著被嚇呆的綁匪和驚魂未定的江晚舟,聲音冰冷沙啞:“我媽欠的債,今天,我先來還一半。”

遠處蜿蜒的山路上,淒厲的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交替的警燈刺破晨霧——那是趙啟明接到舉報後,第一時間調派的邊防特勤部隊。

而在小鎮對麵山坡的一處廢棄哨塔屋頂,江北辰放下手中的高倍望遠鏡,靜靜看著下方那道單薄卻堅定的身影。

他看到她在說出那句話時,握著方向盤的手在微微顫抖。

雨停了,天光大亮,將她籠罩在一片金色的晨曦中。

他低聲說:“覺醒的人心,比任何東西都更鋒利。”

這場持續了二十年的陰謀,終於被撕開了一道裂口。

裂口之後,是更多的未知與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