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修仙歸來後,靠算命捉鬼成頂流

第103章 曾經的案件

李丹珍等了一會兒,也沒看出魚昭昀想說什麽。

看著她還是慢悠悠地在喝果汁,李丹珍實在是忍不住了:“所以說,你看出了什麽?”

魚昭昀抬眼瞟了她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疑惑李丹珍為什麽這麽性急。

李丹珍頓時臉都憋紅了:“別看我了,快說!”

“有問題的確實是這個學校,”魚昭昀指著這張地圖,將學校的舊址放大,“這個地方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密室,它對應的位置恰好是這個學校的防空洞兼儲藏室。”

“那怎麽了?”

李丹珍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妥,她皺眉:“前身是小學舊址的地方很多,也沒發生什麽啊?”

她想到一般學校都建在墳場上麵,不過李丹珍一方麵不相信玄學,另一方麵又覺得華夏上下五千年死的人多了,有不少著名的城市地下全都是古墓,修建地鐵的時候隨便一挖,考古界就得震三震。

可以說,大多數的建築下麵不都有墳?

那怎麽了?

神神叨叨的,還真能有事?

誰知道魚昭昀卻道:“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小學應該死過人,而且是謀殺案。隻不過具體是什麽案子我還看不出來,需要你幫我在警局的檔案裏找一下。”

聽到這裏,李丹珍第一個不相信:“怎麽可能在學校裏謀殺?就算是學校裏出事一般都是學生學習壓力跳樓之類的吧?”

“絕對不是,”聽到李丹珍的分析,魚昭昀突然懷疑起她這個刑警的專業性,“以前的小學能有什麽壓力?我記得我上小學那陣除了玩就是玩。”

這倒是,孩子的壓力都是近十年內增長的。

李丹珍抿著嘴,臉上表情不太好,但是行動卻是飛快。

她已經打開了電腦登錄了警隊的內部賬號,查詢這個區域是否發生過命案。

以前案件都是在卷宗裏放著,要翻找很麻煩。

自從科技發達了,所有案件的卷宗都錄入互聯網了,倒是大大的提升了他們工作的效率。

李丹珍將小學地址輸入進去,各項內容都選擇好,竟然真的篩選出一個案件來:“沒想到還真讓你給說對了!”

她點開案件,頓時心頭一跳。

李丹珍實在是想象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她看了一會兒,都不由沉默了,將卷宗內的一部分內容申請使用。

魚昭昀好奇她到底看到了什麽,心情居然這般沉重。

既然她說對了,李丹珍一定會將卷宗給她看的,魚昭昀倒是不急於一時。

很快,申請批複通過了,李丹珍借了飲品店老板的打印機,將卷宗內容打印下來了:“你自己看吧。”

魚昭昀看了看這上麵的內容,神色也不由嚴肅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悲劇竟然涉及到一個大人,七個小孩。

卷宗上寫著,當初小學四年級的一位班主任因為孩子被人拐走後逐漸精神失常。

這位班主任家裏用盡了各種辦法,都找不到孩子,家裏的存款都花光了,甚至在借錢維持生活。

班主任的丈夫接受不了這種煎熬的生活。

他最後選擇了離婚。

這名班主任在遭受這麽多打擊後,心理逐漸扭曲,開始幻聽產生各種幻覺來逃避破碎的家庭。

她在不發病的時候和正常人無異,但是一旦發病就會變得非常冷漠,甚至認為憑什麽她的孩子那麽可愛卻丟了,其他小孩卻沒丟,他們不該這麽快樂的活著。

因為她平時很正常,校方和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個事情,所以這名班主任還在繼續教書。

結果有一天,班級上幾個調皮的孩子在課堂上吵鬧,故意捉弄老師。

這名班主任在他們的刺激下,突然發病了。

她當時讓孩子在她的辦公室裏等著她。

等下課後,她便將這幾個調皮搗蛋的小學生騙進防空洞“做遊戲”,然後從外麵鎖上了門,說:“你們在這裏好好反省,不反省明白就不要出來了。”

結果等她發病結束後,她竟然完全忘記自己將孩子關起來的事情了。

正常的下班回家了。

那個年代並沒有監控,也沒有人發現那些孩子去了哪裏。

家長著急地聯係她,可這位班主任也說自己不清楚這些孩子去了哪裏。

結果,一個月後學校大掃除,這幾個孩子的屍體才被發現。

他們是活活餓死渴死的,這裏麵一點吃的喝的東西都沒有。

悲劇發生了,可是這名老師始終不承認是她將孩子關在防空洞裏麵的。

不過,等後麵她發病逐漸頻繁,漸漸將自己當初做的事情都想了起來。

她實在想不到自己居然這麽可怕,活活的害死了七個小學生。

後來這名班主任也在學校裏自殺了。

魚昭昀看到這個案件,頓時找到了這次問題的關鍵,她指著最後幾個孩子的死法,對李丹珍說:“你看,這個案件和我們這次密室發生的被困案件是一樣的。”

“這倒是,”李丹珍心情沉重,但是她還是有些狐疑,“可是萬一這是巧合呢?”

“這個世界哪裏來得那麽多巧合,”魚昭昀淡淡道,“一切被稱之巧合的事情都是人為的。”

她指著卷宗:“這次的密室主題是‘校園怪談’,玩家數量7人,加上被困地下的場景,完美地重現了幾十年前的悲劇現場。這是一種強烈的招魂儀式,有人企圖用這個場景複刻當年的悲劇,將那位自殺的人的魂魄召喚回來。”

“不會吧?”

李丹珍想了想,還是將之前她調查密室案的時候和逃出來的那三個人的談話告訴了魚昭昀:“可是這次並沒有死七個人,還有三個人幸存啊!而且那三個幸存者,他們都有各自的說辭,內容都對不上,所以其實當時我們都在懷疑這次密室案是不是有人謀殺。”

魚昭昀聽到幸存者待在同一個密室,可他們對密室的形容居然有不同的說法,頓時來了興趣:“能讓我看看當初你們給幸存者做筆錄的情形嗎?或許這對我了解案子會有更多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