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排隊等菜
“我的天,這隊排的也太離譜了。”
秦知玄看著眼前蜿蜒曲折、幾乎堵了半條巷子的人龍,咋舌不已:“這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備著香味一勾,他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
隻可惜還要排隊根本不能直接吃到嘴裏,這個時候勾人的香氣簡直是一種酷刑。
直播間的網友也通過魚昭昀胸前的鏡頭看到了這盛況:
【這生意也太火爆了吧!】
【看來芳心姐姐讓魚昭昀來查這裏是十分有道理的,這店若是有問題,涉及到的人可就多了】
【大師能不能用神通插個隊啊,我們跟著排隊不得排到猴年】
魚昭昀沒理會彈幕的瞎起哄,她嗅到了這勾人心魄的味道後,竟然也感覺到了饑餓的感覺,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仿佛在叫囂著想要吃東西。
這種感覺對於她這樣的修士來說,可以說是十分不正常的。
知味居果然有問題。
魚昭昀封閉嗅覺,微微閉目,靈識如同無形的波紋擴散開去,仔細感知著這家小店內部的波動。
知味居裏麵彌漫流動的並非靈氣,而是另一種奇怪的波動。
那股奇異的香氣在她感知中,化作了無數細小的、帶著微弱蠱惑力量的粒子,縈繞在每一個排隊者和食客周圍,悄無聲息地挑動著他們最原始的食欲。
而小店的深處,似乎存在一股隱蔽貪婪的能量,正如蟄伏的蜘蛛,通過這“香氣之網”,汲取著食客們身上散逸的氣運和氣息。
尤其是食客們終於吃到食物後的那種美妙的神情而產生的幸福快樂的情緒波動,都被這家店中的什麽東西給捕獲吸得一幹二淨。
“我們排隊。”
魚昭昀睜開眼,語氣不容置疑。
“啊?真排隊啊?”
米阿婆看到這麽多人排隊隻為了一口吃的,眼睛都瞪大了,就是寨子裏的慶典食節無數美食供奉神靈後,寨中人可隨意享受美食的時候,她都沒見過這種盛況。
魚昭昀已經帶頭站到了隊尾,秦知玄和米阿婆隻好跟上。
米阿婆皺著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氣,渾濁的老眼裏閃過一絲疑惑和不服氣:“香是香,但總感覺食物本味的氣息少了些,魚觀主你信我,這個廚師做出的東西絕對比不上俺用山歌燉的大豐收原汁原味!”
她小聲嘟囔著,已經開始和知味居的廚師暗自較勁上了。
魚昭昀看著米阿婆有些不安的神色,解釋道:“這家飯店隻怕有些問題,阿婆你放心,不會有人能取代您拂雲觀一號位廚師的地位的。”
聽到魚昭昀如此保證,米阿婆安靜了下來,她算是放心了。
隊伍緩慢前行,等待的人大多眼神發直,盯著小店門口,很少有人交談,氣氛詭異得安靜。
三人足足排了一個多小時,直播間的網友們都等不住了,一直都在猜測這飯店有沒有問題。
在排隊的時候魚昭昀又連線了另外兩人,幫助他們算了卦,今日三卦已經結束了兩卦,就等著進入知味居一探究竟,了結此卦了。
天色漸暗,才終於輪到魚昭昀三人。
進入店麵後才發現知味居內的桌位隻有十幾張,容納不了太多食客,裝修比較普通並沒有多麽精美,但整體收拾得異常幹淨。
最引人奪目的是高處二樓上麵落地玻璃後麵,一個穿著白色廚師服、戴著口罩的年輕男子正在灶台前忙碌,動作行雲流水,確實有幾分大廚風範。
雖然他的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但露出的眉眼清秀,身形挺拔,難怪芳心姐姐會稱呼他為帥哥廚師,確實有幾分姿色。
“三位裏麵請,現在隻有角落有一座,您看可以嗎?”
一個幫忙收拾碗筷的男生招呼過來,整個店麵內似乎隻有他這一個服務生。
魚昭昀點頭:“沒問題。”
三人坐在那個狹小的角落,秦知玄下意識在找菜單:“怎麽點菜?”
服務生笑著解釋道:“我們店每天都是不同的食譜,不接受單點,今天的套餐是招牌紅燒肉、秘製鹵鴨、清炒時蔬的套餐,而且每人限量隻能點一份套餐。”
“那就來三份套餐。”
這年輕老板還真是有才任性,居然不接受點菜,而是每天自行決定當日的菜譜。
許是魚昭昀盯著二樓那年輕廚師老板時間過長,在樓上揮舞鍋鏟的年輕老板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和魚昭昀對視了一瞬。
他神色似乎有些驚訝,但是視線並未多停留在魚昭昀身上,隻是微微點頭示意,便又收回視線專注於手中的炒鍋。
火焰升騰,食材在鍋中翻滾,知味居內誘人的香氣更加濃鬱了。
魚昭昀的目光卻落在老板那雙修長、骨節分明的手上。
她不是手控,而是在她的神識中,那雙手纏繞著最為濃稠的灰黑色邪氣,每一次翻勺、每一次調味,都有一絲極淡的邪異能量融入菜肴中。
照理來說,這老板也算是秀色可餐有些姿色,做菜的動作行雲流水,像是在製作精美的藝術品,看起來賞心悅目。
但是周圍的食客們看都不看他一眼,全都滿心滿眼地盯著手裏的菜飯,一個個護食護得緊,似乎生怕周圍有人搶了這些美食,瘋狂地往嘴巴裏塞。
所以不怪林澤會發現魚昭昀,畢竟其他人都整齊劃一地在狂吃,就魚昭昀一桌子人都目光炯炯地看著他,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一樣。
而且她旁邊的那個老婆婆,似乎對他很不滿,捕捉到他看過來的目光後呲牙咧嘴一副挑釁神色。
當然,秦知玄在他看過來的時候,臉色不佳,神色不佳,看著像是在防備他。
林澤一邊手中的動作,一邊心頭有些不安起來。
若是他沒看錯,那位置坐著的女孩子,好像是玄學綜藝裏鼎鼎有名的魚昭昀,一位玄學大師,給頂流愛豆送進局子裏的神人!
她今天來知味居做什麽?
難道是她發現了什麽?
林澤的動作依舊幹淨利落,有條不紊,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些慌亂,不過幸好口罩和二樓的玻璃模糊了他的神色,並沒有任何人發現他心中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