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修仙歸來後,靠算命捉鬼成頂流

第19章 婦產科

魚昭昀清亮的聲音溫柔卻又充滿著斬釘截鐵般的力量,像是有魔力一般,讓藍盼柳下意識地相信她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

她掏出備用手機,開始在黑名單裏翻找家裏人的聯係方式。

藍盼柳確實想和自己那樣的原生家庭切割,再也和他們無半點聯係,可現在她有著血緣關係的妹妹性命攸關,隻能再回去問他們了。

她做不到像自己父母那樣心狠,怎麽能放著妹妹不管呢?

其實這個時間,藍盼柳更希望的是驗證出魚昭昀是個騙子,給她算卦時說起她妹妹的危險隻是為了騙錢,她也認了。

將之前家裏人聯係過她的電話號碼從黑名單中拉出來,藍盼柳手指顫抖,內心還在掙紮著要不要主動打電話過去。

魚昭昀站在她邊上看著,淡淡道:“如果不想留下遺憾,還是抓緊打電話吧,時間不多了。”

畢竟涉及到人命,藍盼柳猶豫了一下,還是撥通了號碼。

“喂?哪個啊?”

“藍盼兒現在人在哪裏?”

藍盼柳久違地聽到了電話裏傳來母親的聲音,有些反感,但還是強忍著不適。

藍母顯然也聽出來了是藍盼柳打來的電話,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柳柳你是決定回家了嗎?真是太好了!”

“我沒說我要回家,我是問你,妹妹現在人在哪裏?”

藍母愣了一下,她下意識地回答:“能在哪裏,在她家裏養胎呢唄,還能去哪裏?”

“什麽,妹妹結婚了?”

藍盼柳有十多年沒和家裏人聯係,沒想到現在一問,這才知道妹妹已經結婚了,甚至還懷孕了。

突然大女兒給她打了電話,又隻問小女兒的事情,藍母有些不高興了聲音也不太好了:“你管這些幹嘛,給家裏一萬塊錢夠幹什麽的,現在還好意思打電話回來,是不是你過得不好了又想求著我們?”

藍盼柳沒什麽耐心了:“把小妹電話號碼發給我,我有急事。”

“哎,你這孩子,有這麽對你媽說話的嗎?!你找你妹妹到底幹什麽?”

來來回回藍母一直不肯交代藍盼兒的消息,讓藍盼柳都煩躁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魚昭昀擺了擺手:“不用問你母親了。”

“什麽?”

見到魚昭昀示意自己掛電話,藍盼柳下意識聽了她的話,將電話掛斷了。

“那現在我該怎麽辦?”

魚昭昀淡淡地道:“現在出發,去江市人民醫院婦產科。”

“啊?”

這話題跳躍太快,藍盼柳一臉懵逼。

就是秦知玄也聽懵了:“不是剛剛說她妹妹有生命危險嗎?現在去醫院婦產科有什麽用,總不能是這位主播的妹妹生孩子可能會遭遇不測吧?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隻有醫生能幫上忙,我們去了也沒用啊!”

彈幕也是炸鍋了。

【這女騙子聽到柳柳的妹妹懷孕了,才說出去醫院的,看樣子她是十分了解心理學。】

【我鑒定過了,這就是江湖騙子,什麽算得準,根本就是從柳柳和家裏人對話中推測的。】

【可是看柳柳的臉色,似乎這位小姐姐真的說中了!】

【都是托,這不是劇本我直接吃屎!】

其實這通電話藍母說的話起了一定的作用。

魚昭昀聽到藍母說到藍盼兒懷孕了的時候,她才徹底算到了藍盼兒為什麽會死的這麽突然。

明明她的命盤還有四十年,結果突然冒出來的這個死劫,並非天災,而是人禍。

看著不知所措的藍盼柳和摸不到頭腦的秦知玄,魚昭昀將麵前支著的牌子一收,遞給秦知玄:“收攤了,現在我們就去醫院看看柳柳的妹妹。”

“啊?真去啊!”

秦知玄也不知道魚昭昀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但是他對魚昭昀的信任還是很深的,而且經過這幾天的熟悉,秦知玄知道魚昭昀很善良,現在想要去看看柳柳的妹妹,或許也是不想見死不救吧。

他看了一眼還在驚魂未定猶豫不決的柳柳,還是好心勸解了一句:“不要猶豫了,既然是對你很重要的人,就過去一趟。不管她今天有生死難關的事情是真是假,總歸圖個平安。”

其實秦知玄想說的是,魚昭昀一向不會說沒有根據的話。

隻不過他見到魚昭昀後,似乎聽到魚昭昀說的最多的就是“你必死無疑”、“你有血光之災”、“你見鬼了”這種話。

秦知玄看著魚昭昀走在前麵的纖細背影,莫名有一種自己遇上柯南現實版的感覺。

柳柳知道秦知玄說的對,她當下做不了什麽,隻能選擇相信魚昭昀。

於是,三人很快走到了步行街的街口,打了輛車直奔人民醫院。

在路上,柳柳猶豫地問出口:“大師,您現在有幾分把握救我妹妹?她今天真的有危險嗎?”

“十分把握,”魚昭昀聲音還是穩穩的,似乎完全沒把這種生死攸關的事情放在心上,“放心吧,她的命很好救,因為正常來說她還有四十年陽壽,隻要過了今天這個坎兒,未來的人生雖然也會經曆一些坎坷,但是大體上還是比較幸福的。”

聽到魚昭昀說妹妹還有四十年陽壽,柳柳一臉的不可思議,陽壽也能算出來嗎?

她弱弱地問了一句:“她今天的這個坎兒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魚昭昀冷笑一聲:“當然要問問你們的好父母。”

“啊?”

總不會妹妹要被父母害了?

不會吧,雖然藍父藍母對她們姐妹二人十分不好,但是他們應該做不出違法亂紀的事情,不會去害死人命,更別說如今妹妹已經結婚生子了。

藍盼柳頭疼起來,她頓時感覺這件事情比較棘手,心中的懷疑反而因為魚昭昀的話放大了:“我父母是可恨,但是他們不敢殺人的,也就是封建了一點,你這話說的我實在是沒法信你。”

“沒關係,很快到了醫院你就會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