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修仙歸來後,靠算命捉鬼成頂流

第274章 複仇

聽到小米那句充滿恨意的“我想讓您幫我算一下我那個最好的朋友,他到底什麽時候能死?”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炸了。

【我感覺這孩子眼神黑漆漆的,有點瘮人,不像是上來搞抽象的。】

【臥槽!這到底又是什麽仇什麽怨?】

【等等,他臉色好差,眼神好嚇人,該不會想走上歧路吧!】

【觀主快勸勸!這是要出大事啊!】

魚昭昀的神色卻異常平靜,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深深地看了屏幕那端的男孩一眼。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看到了纏繞在小米身上那濃重得化不開的怨恨痛苦,以及一絲被極力壓抑的瀕臨崩潰的絕望。

小米也不想活了。

“小米,”魚昭昀的聲音放緩,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恨意解決不了問題,隻會吞噬你自己。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或許是魚昭昀平靜的語氣,或許是連日來的壓抑終於找到了一個看似能承載的出口。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

小米的眼淚突然毫無預兆地滾落下來,甚至給魚昭昀都嚇了一跳。

他斷斷續續地開口:“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幫過我很多,但是他真的該死。”

魚昭昀點頭:“好,那你告訴我他的生辰八字。”

小米擦幹眼淚,將他要問的那個人的生辰八字在後台發給了魚昭昀。

魚昭昀看到那發過來的生辰八字後,她的神情有些微妙。

她緩緩閉上眼睛掐算起來。

幾秒鍾後,她睜開眼,看向屏幕中滿眼恨意和痛苦的小米,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複雜:“小米,根據我的推算,你這位叫孫偉的好朋友,他剛剛已經死了。”

“死了?”

小米臉上的恨意瞬間凝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白的茫然和難以置信。

就連直播間彈幕都徹底瘋狂地滾動起來了。

誰也不敢相信,小米剛剛隻是想算對方什麽時候能死,對方就真的死了?

這也太古怪了吧!

【死了?真的假的?!】

【這麽巧?剛說要算他什麽時候死,人就沒了?】

【小米這嘴開過光吧?堪比閻王爺轉世,幹脆以後把小日子名單給他,讓他開個直播間念好了。】

【等等,不會是小米動手的吧?他在這裏賊喊捉賊,就像是現在一些高智商犯罪電視劇演的那樣,利用直播間製造不在場證明!】

魚昭昀沒有理會彈幕,她看著小米那雙驟然失去焦點的眼睛,平靜地補充道:“剛剛咽氣,不超過半小時。死因並非自然,有外力介入,現場應該不止孫偉一個死者,應該還有另一具屍體。這事情與你有間接牽連,但他的死確實和你無關。”

小米像是被這話燙到一樣,猛地回過神,聲音帶著顫:“怎麽會這樣!他怎麽可以死在別人手裏!”

他其實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要親手送孫偉下地獄的。

怎麽會他還沒來得及出手,反而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他的仇該怎麽報!

他恨孫偉入骨,無數次在疼痛和絕望的深夜裏幻想過孫偉的慘狀,甚至想過等自己稍微能動,就用盡一切辦法去報複。

可現在,仇人突然死了,死得不明不白,他卻沒有感到預想中的快意,反而像是一腳踏空,墜入更深的迷霧。

“現場還有另一具屍體?”

小米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因為複仇計劃被別人執行,思緒一下子就亂了。

誰知道,魚昭昀剛剛那番話,讓他混亂的思緒被攪得更亂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該先問什麽:“是誰?難道死的是打我的那幾個人?還是那個推我奶奶的混混?”

魚昭昀閉目凝神,指尖掐算的速度快了幾分,絲絲縷縷的因果線在她神識中交錯延伸,勾勒出一個模糊卻令人心驚的輪廓。

半晌,她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

“不是那個混混,他們幾個都進警察局了,所以沒有死,”她緩緩搖頭,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悲憫的歎息,“另一具屍體是一個年輕人,年紀應該和你差不多大。他的死因是自殺,就在孫偉被殺之後不久。”

魚昭昀的目光仿佛穿透虛空,落在小米身上:“小米,你對你父親的了解有多少?或者說,你家裏除了你和奶奶,還有沒有其他血緣關係很近,但你們並不知情或者有所隱瞞的親人?”

小米愣住了。

父親?

那個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拋下他和奶奶,據說跟什麽富婆跑了的男人?

他幾乎沒有什麽印象,奶奶也極少提起,那是他們祖孫倆心照不宣的傷疤。

“我爸我媽?他們早都不知道死哪兒去了!我和奶奶沒有別的親人!”

小米的語氣下意識地帶上了怨恨,隨即又困惑起來:“觀主,您到底算到了什麽?另一具屍體難道跟我爸有什麽關係?”

“你們之間血緣因果線糾纏得很深,”魚昭昀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像一把手術刀,剖開層層迷霧,“我想那個死去的年輕人,身上應該流著和你同源的血。他是你父親當年在外麵留下的另一個孩子,按照輩分來說,算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

“什麽?!”

小米如遭雷擊,徹底呆住。

直播間彈幕也再次被這個驚人的轉折引爆。

【我本以為是個複仇劇,怎麽突然變成家庭倫理大戲了?懵】

【電視劇都不敢這麽編看,不然我是要給編劇寄一大盆狗血的。】

【私生子複仇記?】

【這家庭倫理劇走向我懵了!】

【所以是弟弟殺了孫偉然後自殺?為什麽啊?!】

魚昭昀繼續道:“根據推算,你這個弟弟,這些年過得非常不好。你父親沒有管這個孩子,他母親早逝,他獨自掙紮求生,受盡冷眼和苦難。他生命中唯一感受到的、來自血緣的微弱溫暖和支撐,可能就是你的奶奶。”

小米的呼吸驟然急促起來:“奶奶?他認識奶奶?”

“你奶奶應該一直有暗中資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