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故人已死
就這樣,他們兩人出了酒店的房間。
魚昭昀一走出門,就看到她對門正巧也走出了一個男人來。
對方轉頭看到魚昭昀從他對門的房間走出來,也是心頭一驚,說話都結巴起來:“姐、姐姐你怎麽來靈龍市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幾日不見的蕭索。
蕭索本來見到魚昭昀還覺得十分神奇,結果他站在那不過打了個招呼的功夫,就看到秦知玄從同一個房間裏走了出來,身上還提著和他氣質十分不符的女士手提包。
蕭索的臉色頓時色彩繽紛。
他神情古怪地上前拍了拍秦知玄的肩膀:“哥們兒,你也是吃上好的了。”
秦知玄根本沒想到在靈龍市能碰見這家夥,突然聽到蕭索的聲音他簡直是嚇了一跳。
他實在沒想到他和魚昭昀住一間房的事情還讓蕭索給看到了,這不成了大誤會了?
秦知玄太了解蕭索這小子的性子,他幹脆不解釋,反而扯了個話題到蕭索自己身上:“你怎麽回事?跑這裏來玩嗎?”
果然,一換話題,蕭索就忘了自己剛剛八卦的事情了。
他又有點愁眉苦臉地道:“不能說是玩吧,你看我是那種成天玩樂的人嗎?”
“不是像,你就是。”
秦知玄精準打擊。
一般這個時候蕭索都會嘴欠的說回來,但是這次他像是沒什麽精神一樣,還真的沒反駁什麽。
“對了,你們這是要去哪?”
“古玩集市。”
蕭索一聽這個,倒是來了興致:“我今天也沒事,帶我一個唄姐姐。”
他這個人從小沒有別的能耐,但是會看眼色。
顯然魚昭昀和秦知玄兩人之中都是魚昭昀做主,他自然是要和能做主的人說話。
“一起吧。”
二人行之中增加了一個人,秦知玄麵色有點不美妙:“你管誰叫姐姐呢,舌頭不能捋直了說話?”
“嗬嗬,叫句姐姐怎麽了,這金大腿若不是你搶先一步抱上了,我就發力了。”
“你住口吧,把腦子放幹淨點,”秦知玄瞪他,“肖想魚昭昀,不怕她給你**放幾隻小鬼,壓死你。”
蕭索並不生氣:“那也是豔福,隻不過你放心吧,身為兄弟我是有基本的道德素質的,不幹撬牆角那種缺德事。”
秦知玄冷笑一聲,他可不怕撬牆角,就是蕭索的鋤頭隻怕揮冒煙了也不會有那個本事的。
魚昭昀是一般小姑娘嗎?
必然不是啊!
怎麽可能被男色**。
這兩人一直嘀嘀咕咕,魚昭昀也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什麽,但是這樣下去磨蹭,若是沒讓她辦完事情,一定會耽誤她中午去打卡美食:“知道你們感情好,以後有時間讓你們敘舊,但是現在我們得抓緊時間了。”
???
他們什麽時候感情好了?
秦知玄正無語,又被魚昭昀點名:“知玄弟弟,打車。”
.......
秦淮河上的古玩街。
魚昭昀、秦知玄、蕭索三人逛了逛,發現這所謂的古玩集市還真是讓人目不暇接,琳琅滿目,賣什麽東西的都有。
“魚姐,你這是來撿漏的嗎?”
魚昭昀掃了一眼,整條街上古董挺多,但是大多數都是贗品。
甚至有不少東西假得離譜,根本沒有網上說的能撿漏的東西。
也是,畢竟能做古玩這個行當的人自然都練就了一雙慧眼,不然可就賠大了。
魚昭昀言簡意賅:“不是。”
她又走了一段路,這才在一家裝修得古色古香的鋪子前麵停下。
鋪子上木質的牌匾上寫著三個大字:“苦修齋”。
秦知玄方才在搜索古玩集市攻略的時候還真看到有人提到過這間鋪子,說是珍品無數,是這裏留存的百年老店。
現在一看,果然如此。
門麵開闊全由紅木打造,風水上極有講究,門口擺放著一棵隨風搖曳的富貴竹,以及一個流水盆景。
也不知道怎麽,透過門口的玻璃門竟然無法窺見店裏的陳設布置,反而將周圍的鏡像反射回來了。
這也是風水陣法不成?
魚昭昀自然看出了這是行家布置的裝修。
也對,古董店都得注意點隱私問題。
走進店裏,一個戴著無框眼鏡的女人在櫃台上的電腦上打字,看也沒看他們:“可以先看看,有什麽需求再叫我。”
她看上去並不是很想理會魚昭昀三人,很是高冷。
魚昭昀徑直走過去,問道:“請問店裏可還放著一個青銅鈴鐺?”
聽到她問的是青銅鈴鐺,女人猛地抬頭看她,目光如炬:“你是什麽人?”
“魚昭昀。”
她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卻見對方神色激動, “啪”得關上了電腦:“什麽啊,你居然是個小姑娘?師父還說不喜歡小姑娘,現在找上來的這個年紀看起來分明比我還小!”
師父?
應該說的是苦修齋原本的老板周老九吧。
魚昭昀問道:“你師父去哪裏了?”
聽到魚昭昀問起師父,女人神色一頓,眼圈瞬間紅了,咬著牙說:“師父、師父他三個月前......走了。”
“啊?”
聽到這裏,魚昭昀都懵了:“不應該啊,周老九那個福壽綿長的長相怎麽可能說死就死?”
總不能和她一樣穿越了吧?
女人聲音帶著哽咽:“檢查報告說是心梗。但是我師父他身體一直挺好的,他今年才三十八歲,這麽年輕又從來不熬夜,怎麽可能心梗!”
周老九還年輕,這就死了?
魚昭昀不可置信地追問:“他死前有沒有什麽怪事發生?”
女人搖搖頭:“我不知道,他沒有和我說,但是他臨死前的幾天將古董店的賬冊交給了我,還專門交代說有個姓魚的人說不定什麽時候會上門來贖一個青銅鈴鐺。”
“他說若是你來了,直接把東西拿走就好,不用交錢了。”
她這話說完,就要帶著魚昭昀去取鈴鐺。
魚昭昀沒有想到周老九臨終竟然安排得這麽妥當,就連她當年的賬都一筆勾銷給清了。
不過,她怎麽都不信這人能說死就死。
從他這個小徒弟的隻言片語裏,魚昭昀都聽出來了,這家夥分明是知道自己要死了,才會提前安排吧。
“東西先不急,我想先去你師父墳前上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