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大佬修仙歸來後,靠算命捉鬼成頂流

第77章 昏睡

蕭索痛心疾首地跑過來:“爹啊,你沒事吧!”

結果等他過來的時候,蕭仁義又閉眼了。

“爹,你不要死啊!!!”

魚昭昀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爹沒死,就是又嚇暈了而已。”

秦知玄總感覺現在這個情況十分鍾之前似乎發生過一次。

這還能梅開二度?

蕭家父子,有點東西。

魚昭昀將之前拿到的蕭仁義的頭發、指甲依次粘在了紙人的身上,然後又在他的手腕處取了一滴血。

“大公雞何在?”

魚昭昀一抬頭,秦知玄立刻將活蹦亂跳關在籠子裏的大公雞給單手抓了出來:“這呢!”

這大公雞毛發亮亮的,頭上雞冠子還挺大。

可惜了,馬上要變成小雞燉蘑菇了。

魚昭昀二話不說,將大公雞的脖子處一劃,雞血頓時噴了蕭仁義一臉。

她用雞血在蕭仁義麵上各處點了幾下,那股黑氣就這麽附著在紙人身上了。

魚昭昀指尖蘸取了溫度還是滾燙的雞血,她的手指在紙人慘白的臉孔上疾速勾勒。

血珠沿著紙人空洞的眼眶遊走,瞬間凝成兩道猩紅符文。

“天地為證,精魄代承。”

紙人的兩眼處升起陣陣黑煙,原本纏繞在蕭仁義全身的黑氣從他的印堂處如同一股煙般靈活地鑽入紙人體內。

紙人四肢突地抽搐起來,關節發出“咯吱”怪響。

正此時,蕭仁義被吵鬧聲再次弄醒,他一個激靈睜開眼,恰撞見那紙人朝他歪過頭。

隻見紙人那栩栩如生的臉上沾滿了雞血,空洞的雙眼此時卻像是活了一般,更別說它的嘴角咧至耳根,笑得詭異。

“媽呀!它衝我笑了!!”

蕭仁義慘叫著翻滾起身,直接滾到蕭索身後,十指死死掐住兒子肩膀。

蕭索被他爹勒得直翻白眼:“鬆手!那是替身!替身懂不懂!”

“鎮邪封煞,退!”

紙人應聲僵直,掙紮了幾番,終究是化作了一陣煙塵,徹底消失不見了。

“完事,收工!”

時間也不早了,魚昭昀都有些困了。

聽到她說收工了,蕭仁義和蕭索都鬆了一口氣:“大師,這回我們真的沒事了吧?”

“沒事了,此地的邪陣已經解了,”魚昭昀看了一眼四處的風水,“這地皮還算不錯,可以開商場,不過若是動工之前還是要在地基下麵布個陣的,想要此地生意紅火,就要持續地做些小的裝修,不然就成不了。”

蕭仁義這時候哪裏有不應的,瘋狂點頭:“大師說的是!”

他這個中老年的心髒實在經不起更多的折騰了,以後他就是魚大師最誠摯的信徒,魚昭昀讓他往東走,他絕不往西去!

蕭索看他爹這模樣,立刻明示了一下:“爹,你看魚大師幫你解決了這麽大一個問題,你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當然,必須表示!”

蕭仁義立刻反應過來,但是他心裏也沒數:這個救命之恩到底給大師包多少紅包合適?

魚昭昀今日將她近日以來獲得功德之力解封的那一絲靈力都用盡了,身體的疲乏來得特別快,她揉揉眼睛:“唔,不急,後麵我們再說......”

身體晃了晃,不知不覺,她就朝著一旁的地上栽倒下去......

不過,臨閉眼之前,好像她靠到了一個溫熱的懷抱中。

之後魚昭昀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是秦知玄看出來她不對勁,接住了她。

正在和魚昭昀說話著的蕭仁義和蕭索父子看到魚昭昀暈倒的模樣,兩人又嚇得抱成一團:“大師怎麽了?大師不會死了吧?”

秦知玄瞪了他們兩眼:“她隻是累了,睡著了而已,你們瞎說什麽。”

“呼,太好了,困了好啊,困了咱們快回去吧。”

其實蕭仁義想說的是“太好了,大師沒死”,但是他看秦知玄這小子看著他的神情像是要吃人一樣,他一時有點慫了,他現在可不敢說一句不太好的話了,生怕是秦知玄誤會成他在咒大師。

這位小姑娘可是他的恩人啊!

蕭家安排了酒店。

秦知玄將魚昭昀放到房間裏,幫她用洗臉巾輕輕擦了一下臉,讓她睡得能舒服一些。

今日除鬼萬分凶險,魚昭昀身上沾到了一些灰塵、血腥味以及一些不好聞的味道,若是她 醒著肯定是要洗澡的。

不過現在她顯然是累了,透支了,所以才會睡著。

秦知玄坐在床頭,靜靜地看著魚昭昀的麵容。

在黑暗中,他並沒有開燈,隻是在月光透過的窗簾縫隙之中,隱約看到魚昭昀的麵容輪廓以及她身體的呼吸起伏。

都說精通玄學者,替人消災解禍,泄露天機,會有些五弊三缺。

一直以來,魚昭昀總是無所不能的模樣,有時候他都以為魚昭昀就是如此,什麽都會,什麽命數運道都能改。

可是她現在這樣靜靜地躺著,在工地除了那小鬼後,就這樣昏睡過去了。

秦知玄心中莫名升起了一股恐懼。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恐懼。

明明魚昭昀就躺在他旁邊的**,可他卻一直有一種抓不住她的感覺,好像她早晚會離開的樣子。

秦知玄看著她,心想:“魚昭昀,你的五弊三缺是什麽?”

其實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但是或許裝作不知情,也會更好吧。

......

其實周榭和蘇萌萌一直在工地外麵等著。

他們跟著魚昭昀等人到了建築工地外麵,可是兩人根本沒法進去。

周榭懂一些玄學術法,他剛一靠近這工地,就感覺渾身發冷,上下牙齒打顫。

蘇萌萌自然也心中害怕:“要不我們就在外麵等著吧。”

他們便在外麵車上一直等著,生怕魚昭昀進去之後出不來。

周家人雖然會些術法,但是他們主要還是對古董有研究,這種邪陣,他們根本不敢介入。

誰知道,等了兩天,周榭突然接到了電話:“老九的魂魄歸位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麽把他找了回來?”

電話裏是周老九的父親,他老淚縱橫,聲音哽咽。

周家一輩裏,隻有周榭和周老九兩人的資質能學些家傳的術法,其他人根本不會,所以周父做夢夢到周老九回家了,第二天他特意去周家的伺堂一看,果然屬於周老九魂魄歸為的青燈亮了起來。

“太好了,他的靈魂終於可以安息了,不用做孤魂野鬼了。”

......

魚昭昀睡了兩天。

等她醒來,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夢裏,她還真的見了周老九一麵。

周老九說,他本來是夢中受人之托,希望他能去那工地破了邪陣,誰知道他學藝不精,把自己搭了進去。

現在魚昭昀幫忙破了陣法,幫他的靈魂放了出來,他十分欣慰,特意來感謝了一下。

兩人在夢裏喝了一壺酒,周老九便離開了,說是他準備投胎成江浙滬獨生女。

然後魚昭昀就醒了。

“唔,精神真好,陽光也很好,”魚昭昀伸了個懶腰,她突然感覺有點不對,“這裏是哪裏啊?”

她靈力耗盡後就睡著了,那時候好像是秦知玄接住了她。

後麵應該是秦知玄把他帶到酒店了?

魚昭昀轉頭一看,另一側的床頭邊,秦知玄正趴在床頭上睡覺。

“喂喂喂,你怎麽在這裏睡,不會不舒服嗎?”

秦知玄怎麽還學上她了,居然坐著睡著了。

秦知玄被魚昭昀叫起來,他剛醒有點迷迷糊糊地揉了一下眼睛:“你醒了?”

“是啊,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魚昭昀感覺自己這一覺睡得身心舒展,甚至感覺身體各處的毛孔都像是打開了在吸收著空氣中純淨的氧氣一般,那種身心的暢快和修為突破的感覺竟然差不多。

“欸?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