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蘇晴被逼婚
清晨天邊初露微光,金色的光線透過江景公寓那寬大的落地窗灑進屋內,為屋子蒙上一層暖色調,
空氣中還留著昨夜沒散的柔和氣息,裏頭混著安佳喜歡的薰衣草香薰味,每次呼吸,都好像帶著纏綿後那淡淡的醉意和溫熱
安佳蜷在秦炎那寬大的真絲睡袍之中,深沉的墨藍色將她露出的肩頭映襯得雪白,好似上等的羊脂玉,
她的指尖帶著些疲憊,還帶著點調皮,正慢慢在秦炎光滑且肌肉清晰的胸膛上畫圈
那觸感堅實且溫熱,極富力量感,使她憶起昨夜此身體引她至極樂的狀況,
“再不離開,飛機真的就要晚點,”秦炎說話時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精準握住她那隻亂動的手,將其攥在手中
他以手指肚蹭著她虎口與指根處那層薄薄的繭子,此乃她常年握槍所致,與他這位中醫聖手因撚針而生的薄繭不同。
可現在他手中這雙本可穩穩握住致命武器的手,竟軟得如同一團溫熱的棉花,滿是依賴,
安佳不滿地哼了一聲,非但沒停下來,還靈巧地翻身,跨坐在他腰上,
黑色長發如瀑布般垂下,發梢輕拂秦炎頸側,那獨有的清甜梔子花香與空氣中薰衣草氣息交融,甚是誘人,
“秦炎,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她俯身,紅唇靠近他耳朵輕聲道,“歐洲分院已建成,你得親自去剪彩,不許食言
“放心,白紙黑字,不會跑掉的,”秦炎低笑著,大手自然扶住她纖細的腰肢,他察覺到那細膩的觸感,喉結微微一動,接著輕柔地吻上她的唇,飽含著安撫與不舍之情,
直至床頭電子鬧鍾第三次響起,兩人才分開,呼吸尚不穩定,
安佳眼中滿是眷戀,不舍地從他身旁起身,接著開始收拾行李,
秦炎開車送她去機場,路上晨風刮來,梧桐樹的葉子沙沙地響,斑駁的光影透過車窗,在他和她身上來回晃動,時明時暗
安佳靠於副駕駛座上,側頭看向秦炎專注開車的側臉,
早晨的陽光勾勒出他高高的鼻梁,他下巴的線條緊緊繃著,她看得入了迷,
沉默片刻後,她忽然開口,神情嚴肅地說:“我會設法勸我爸,讓他完全停止與強森集團剩餘的合作,”
秦炎聞聽此言,側頭望向她,女孩眼底的堅定使他內心有所觸動,他騰出右手,輕柔地揉了揉她的發頂,動作頗為親昵自然。
“別急,”他沉穩有力地說道,“你先把在歐洲那邊的事兒梳理清楚,在那邊站穩腳跟;雲都這邊有我
到了國際出發大廳,人流熙攘,
安佳辦完登機手續後,一轉頭就撲進秦炎懷裏,雙臂緊緊抱住他壯實的腰,下巴抵在他寬闊的胸口,仿佛要把他的氣息和體溫都深深印在心裏
“秦炎,”她的聲音透著些許沉悶,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別讓我等得太久
秦炎能清晰感覺到懷中那嬌軀正微微顫抖,心中滿是柔和,他一下又一下地拍著她的背,似在安撫一個不安的孩童,還在她耳畔低聲許下承諾:
至多一個月,待我將醫盟這邊的新藥發布會辦完,即刻飛往彼處與你相聚”
秦炎看著安佳那苗條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安檢通道的盡頭,才慢慢轉身,心中泛起一絲空落之感,
他漫無目的地走進停車場,經過一個報刊亭時,目光無意間掃到一份《雲都早報》,頭版的大幅標題宛如一根冰涼的針,驟然刺入他的視線——
歐洲醫藥界的大腕威爾,要和雲都集團的千金蘇晴結婚,這兩家要是聯手,搞不好會把西藥市場給壟斷咯”
標題之下,擺放著蘇晴父親蘇振邦精神抖擻的照片,那老者笑容滿麵,露出牙齒,滿臉的皺紋都透著幾分算計,報道正文之中明確記載著:
威爾先生掌控著歐洲近三成的西藥渠道,聯姻之後雲都會全麵代理他的產品,蘇振邦先生稱:“秦氏醫盟的中醫理念太過陳舊,不過是小打小鬧,在現代化的西醫藥巨頭麵前,終究難成大事,”
秦炎的手指頭猛地就攥緊,“哢嚓”一聲那硬邦邦的指甲差不多把報紙給戳破,指節因為使上勁都泛白咯,
一股無名之火與難以言喻的刺痛,驀地躥到他頭頂,令他頓生異樣之感,
他立刻拿出手機,撥打蘇晴的私人號碼,聽筒中傳來的是冰冷且規律的忙音,
他忽然有了種不好的感覺,緊接著他立刻撥打蘇晴助理小周的電話,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有人接聽,那邊小周壓低聲音,帶著慌亂說道:
“秦秦總不得了,蘇總今日一大早就被蘇董一個緊急電話叫回城郊的莊園,說是有極重要的家事要商談,且不讓咱們跟隨
“家事?”秦炎聲音頓時冷得能結冰,他太清楚蘇振邦的為人,這唯利是圖的老狐狸所謂的“家事”,向來不過是他搞利益捆綁與交易的遮羞布,“把莊園地址發我手機上現在立刻
掛完電話後,秦炎眼底劃過一絲冷意,他猛不丁拉開車門,鑽進駕駛座,那越野車“轟”一下發動起來,跟箭似的躥了出去,
一路上他接連闖了好幾個紅燈,馬路上刹車聲很響,引得路人都扭頭看他,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必須立刻趕到蘇晴那裏去!
這個時候,蘇家莊園,書房,
紅木辦公桌既重且笨,桌子兩頭,氛圍沉重得仿佛暴風雨即將來臨一般,
蘇振邦將一份燙金的聯姻協議重重拍在桌麵上,致使桌上的雪茄煙灰缸微微晃動,煙灰掉落在昂貴的手工波斯地毯之上。
“蘇晴,我告知你,這並非與你商量,而是通知!”蘇振邦吐出一口濃白的煙圈,態度極為堅決,毫無商量的空間
威爾先生言道:“若聯姻成功,他不但會助力咱們雲都集團拿下整個歐洲的醫保訂單,還會憑借其影響力,全麵打壓秦氏醫盟的藥材進口渠道!你得嫁,”
身著一身剪裁合適白色職業套裝的蘇晴站在桌子前麵,此時她臉色格外蒼白,毫無血色,
她挺直脊背,倔強地盯著她爹,聲音不大卻很堅定地說:
爸爸我一直和您講,我鍾情的是秦炎,並非威爾,您可不能為了您的商業版圖,將我當作商品般處置”
蘇振邦聽到“賣女兒”這般話語,好似聽聞驚天笑話,發出一聲冰冷嗤笑,
他冷不丁拉開抽屜,掏出一遝厚厚的照片,使勁兒往蘇晴麵前的桌上一摔:
“你看看看看這些因你離開雲都、追隨你去搞秦氏醫盟的老員工你不嫁?行!你瞧瞧他們的下場!”
蘇晴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瞳孔驟然收縮,
照片之中,皆是往昔在雲都集團跟隨她一同拚搏,而後被她帶至秦氏醫盟的核心成員,
有的被人堵於自家門口,臉上盡是驚恐;有的孩子在學校門口遭陌生之人威脅,
有的人家門口被潑了極為顯眼的紅漆……每一張照片,好似一把有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她心間,
她知道,自己的父親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當年他為掩蓋侄子劉陽挪用公款的醜聞,毫不猶豫地將親侄子送進監獄,更不用說那些“外人”了?
父女倆正僵持著,書房門悄然被敲響,老管家推門而入,恭敬地進行報告:
“老爺,威爾先生已然到來,且攜有諸多聘禮,現正在客廳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