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神醫:被撿漏後,前女友跪求複合

第103章 塔婭走了

塔婭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秦炎的眼睛說道:“我曾經說過,:

“你是我的男人,我們瓦坎達的女人,一旦認準自己的伴侶,便會以命相護,我不容他人傷害你

此時蘇振邦與蘇母聽聞動靜,也急忙趕來,見臥室裏雜亂無章,且有瓦坎達女戰士持槍站立,二人嚇得麵色煞白。

“秦炎你竟帶人闖入我蘇家打人,還妄圖帶走我女兒?你實在太過分了!這是我家的事情!”

蘇振邦雖心懷恐懼,卻仍強撐家主的威嚴,故作姿態地吼叫起來,

塔婭連頭都懶得回,隻是冷冷地一揮手,她身後的女戰士們即刻調轉槍口,統統對準了蘇振邦夫婦,

冰冷且泛著金屬光的槍口,以及女戰士們身上那曆經血與火洗禮的煞氣,瞬間讓蘇振邦把原本要說的話全都憋了回去,冷汗不停地往下淌,不敢再挪動一下。

秦炎連看都不願再多瞧他們一眼,他小心翼翼地用床單裹住意識模糊且仍在輕微顫抖的蘇晴,將她橫著抱了起來,仿若抱著世間最為珍貴的易碎之物。

對著塔婭,他說:“我們走”,聲音因失血與疼痛略顯虛弱,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塔婭點了點頭,示意女戰士們在後方掩護,他們未理會臉色難看的蘇振邦夫婦,徑直離開了這個充滿算計與冰冷的所在。

黑色的越野車平穩地行駛在返回市區的路上,

蘇晴因藥力與驚嚇早已沉沉睡去,即便在睡夢中,她仍緊緊抓著秦炎的衣角,眉頭微微皺起,似在抗拒某個可怕的噩夢。

秦炎讓她倚靠在自己未受傷的那一側肩膀上,感受著她輕柔的呼吸,心中滿是後怕與憐惜,後背那火辣辣的疼痛,此時似乎沒那麽要緊了。

他在心中暗暗起誓,自此時起,絕不可再讓懷中的女子遭受一絲傷害與委屈,

回到秦氏醫盟頂樓那間僅屬於秦炎的、彌漫著藥香的靜謐臥室,

秦炎小心地將蘇晴放到柔軟的大**,為她蓋好絲被,

在熟悉的安全環境中,蘇晴皺著的眉頭略有舒展,進而陷入了更深的睡眠,

秦炎這才長長地出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後背那如撕裂般的劇痛更清晰地傳來,令他不禁吸了口涼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別隨意亂動,我來給你處理傷口,”塔婭不知何時進來了,手中拿著一個模樣頗為古樸的木質藥盒,她走到床邊,讓秦炎坐下

秦炎依言坐下,背對著她,

塔婭輕柔地幫他褪去那件早已被鮮血浸透且粘在傷口上的襯衫,

當那道皮開肉綻、深可見骨且周圍一片青紫腫脹的猙獰棍傷完全展露於空氣中時,塔婭呼吸明顯一滯,碧綠眸中滿是滔天怒火與濃濃的心疼。

她低聲地罵了一句,那聲音裏蘊含著壓抑的顫抖,

她打開木盒,盒內有墨綠色藥膏,且散發著濃濃的清涼草木香,她以指尖挖出些許,極輕柔、極小心地將藥膏塗抹到秦炎的傷口上。

藥膏觸及皮膚,即刻泛起一股令人舒爽的清涼,很好地緩解了那火辣辣的痛,

塔婭的指尖有著精純且溫和的真氣,她輕柔地按摩推拿,真氣漸漸滲入秦炎的傷處,助力藥力吸收,以及局部氣血運行。

此乃我瓦坎達密林所特有之黑玉斷續膏,對於醫治此類鈍器所致的筋骨損傷,極為有效”

塔婭一邊專注地塗抹著,一邊輕柔地解釋道:“運用我們部落獨有的推宮過血手法,可加速愈合,不會存在任何後遺症,”

秦炎感覺到背後涼涼的,很是舒服;還有塔婭指尖傳來的飽含關切的溫度,心中滿是感激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他稍稍側過一點兒頭,看向身後那個低垂著眼瞼、神情專注且溫柔的塔婭,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那健康的小麥色皮膚上,仿佛給她披上一層朦朧銀輝,此時她平常的野性美都化作了繞指柔情。

秦炎聲音稍顯沙啞,喚了一聲“塔婭”他伸出手,緩緩握住她正給他塗藥膏的那隻手腕,指尖擦過她手腕內側因常年練箭而生的薄繭,說道:“謝謝你……又一次在我最需要的時候降臨,”

塔婭動作略有停頓,抬起頭與秦炎那如星海般深邃的眼眸相對,

她那雙碧綠的眼睛裏滿是情意,恰似春水在流淌,毫無羞澀回避之意,盡顯草原女兒坦**又熱烈的愛:

秦炎我曾言你是我認定的男子,守護你是我的本能,亦是我的榮光,無論你身處何方,無論你遭遇何事,隻要你需要我,我始終在你身旁”

她說話聲音雖不大,卻有著如誓言般堅決的力量,重重敲擊著秦炎的心,

秦炎內心最柔軟之處被強烈觸動,一股熱流漫遍周身,

他握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將她拉向自身,塔婭順從地彎下腰,瞬間兩人距離極近,彼此的呼吸聲可聞。

秦炎抬起了另外一隻手,輕輕地摸向她那線條好看且帶著健康光澤的臉頰,拇指在她飽滿的下唇上蹭著,

兩人對視,空氣中彌漫著藥草的清香、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種快速升溫且難以言喻的氣息,

兩人的眼中,彼此的身影都清晰映現,還有那壓抑許久此刻忍不住流露的深情,

秦炎沒再多言,微微抬起頭,吻上了她那有著異域風情、柔軟且飽滿的雙唇,

塔婭身體先是微微一僵,隨後全然軟倒,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閉上雙眼,熱情且笨拙地開啟對這個久盼之吻的回應。

她手中的藥盒不知何時掉到了地上,雙手下意識抱住秦炎的脖子,將這個吻加深了,

這個吻飽含劫後餘生的慶幸,蘊含長久壓抑情感的爆發,帶著彼此確認心意的悸動,纏綿且深入,仿佛要將對方的氣息盡數融入自身骨血之中。

臥室內僅餘兩人呼吸漸趨粗重,以及那愈發濃烈的曖昧氛圍,

此夜秦炎因失血且疲憊,在後背清涼的藥效以及塔婭溫暖的懷抱中入眠,

塔婭一直在他身旁守候著,望著他沉睡時的側臉,目光既溫柔又堅定,

次日清晨,秦炎從睡夢中蘇醒,後背的疼痛已減輕許多,僅餘些許酸脹之感,他下意識地向身旁摸索,卻未觸到任何物件。

“塔婭?”他輕聲呼喚,

蘇晴輕輕推開臥室門走了進來,她已換好衣服,臉色雖仍有些蒼白,但精神顯然好了許多,

她手端一杯溫水,複雜地望著秦炎,將水杯遞給他,還把一張折好的紙條置於他手心,

“別叫嚷了,”蘇晴嗓音輕柔,透著些許不易察覺的苦澀,“塔婭天未亮便離開了,她留下了這個

秦炎微微一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感,

他打開紙條,上麵有塔婭寫的字,那字顯得挺秀氣,且帶點英氣:

秦炎見你無恙我便心安,瓦坎達部落藥材基地有新事務需我回去處理,新一批紫髓玉葉赤焰花預計下周可順利運達,你安心料理自身之事,莫掛懷我,待你有需之時,無論多遠,我定即刻至你身旁——塔婭留”

秦炎握著那張還帶著淡淡草木清香的紙條,嘴裏嘀咕著:“她就這麽走了?”心中空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