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神醫:被撿漏後,前女友跪求複合

第28章 為她擋刀

三天後的傍晚,秦炎陪著蘇晴前往城郊考察新的中藥材種植基地,車子在回市區的僻靜公路上行駛著,窗外天漸漸暗了下來,橘紅色的晚霞被墨色夜色吞噬,唯有車燈劃破濃重的黑暗,在路麵投下兩道長長的光影。

蘇晴靠在副駕駛座上,道:“歐洲那邊合作的細節大體已定,”她捏了捏稍顯發緊的肩膀,今日她身著一條米白色連衣裙,裙擺被安全帶勒出淡淡的褶子,顯得疲憊卻仍很耐看,

萊茵集團有意將其中心研發設施遷至此處,我們中醫醫療器械研發中心將於下個月開啟建設,

秦炎側臉轉過去,望著她那疲憊卻仍挺直的側臉,路燈的光在她臉上閃爍不定,長長的睫毛垂下,於眼下投出淺淺的影子,他不禁伸出手,指尖輕輕搭在她肩膀上,那動作好似在試探:

“這兒是不是酸?我給你揉揉,”

蘇晴身子瞬間僵硬,而後又放鬆開來,秦炎的手指以合適的力度,輕柔地為她按摩肩頸的穴位,酸脹之感慢慢消散,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溫熱的酥軟,

她的心跳逐漸加快,自己“怦怦”的心跳聲清晰可聞,比車輪碾過路麵的聲響還要響亮,

秦炎在耳邊說道:“這段時間你頗為勞累,待這陣忙碌結束,咱們去瓦坎達放鬆幾日,塔婭稱那邊草原星空極其美麗,”

蘇晴臉蛋輕輕泛紅,剛要開口,車子忽然猛震一下,後麵一輛黑色越野車猛衝上來,狠狠撞上了車尾,後備箱裏的文件箱嘩地一下就倒地上了,

蘇晴向前撲去,秦炎反應迅速,立刻踩下刹車,並且伸手抱住她的腰,將她緊緊護在懷中,

秦炎的聲音微微發緊,急切地喊了聲“坐穩”手掌牢牢貼在蘇晴的腰腹上,她的腰實在纖細,隔著輕薄的連衣裙,他能清楚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還有那因緊張而變得急促的呼吸。

還沒等他們回應,越野車的車門便打開了,六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下,他們手持電擊器與短刀,徑直朝他們圍攏過來,

帶頭的男子目光冰冷,嘴角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他是強森手下的頭號殺手“手術刀”,就是上回在金桑洲被秦炎趕跑的那個人。

強森先生對秦先生說道:“識相的便跟我們一同走”,他晃動著手中滋滋作響、又刺耳又嚇人的電擊器,接著又說,“不然可別怨我們對蘇小姐不客氣,”

秦炎拉開車門,把蘇晴護在身後,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格外銳利,就像剛出鞘的劍似的,他從兜裏掏出幾枚銀針,手指間真氣在流轉,銀針透著淡淡的銀光,

蘇晴抓著他的衣角,因害怕手指泛白,還輕聲說道:“秦炎小心些,”

手術刀哼了一聲,一揮手讓手下動手,兩個殺手立刻衝上來,用短刀直刺秦炎胸口,秦炎側身躲過去,還甩出兩支銀針,不偏不倚射中殺手的曲池穴,那兩人嗷地叫出聲來,胳膊一下子使不上勁,短刀“當啷”掉在地上,發出挺刺耳的聲響。

餘下的殺手見這狀況,全都掏出電擊器圍了上來,秦炎拽著蘇晴一個勁往後退,接連躲開了幾道藍色電流,卻沒留意到身後有個殺手偷偷繞到側麵——那人猛地舉起刀,朝著蘇晴劈過去,刀鋒在燈光下泛著刺目的寒光

秦炎眼眸驀地一縮,沒怎麽猶豫就衝上去將蘇晴護在身後,刀鋒劃過他左臂,可見骨茬,鮮血當即浸透深灰襯衫,於夜色裏似一朵紮眼且詭異的花

蘇晴大聲叫著秦炎,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來,她抬手想要去碰他的傷口,可又怕弄疼他,手指就在半空懸著,微微發顫,

秦炎強忍劇痛,反手抓住那殺手的手腕,將真氣送向對方指尖,直接捏碎了對方腕骨,“哢嚓”一聲那殺手慘叫著倒地,他從懷裏掏出針灸盒,拿出最長的幾支銀針,如流星般甩了出去,

每一支都準確地射中了殺手的穴位,沒一會兒,那六個殺手全癱倒在地,疼得在地上瞎撲騰、亂滾哭嚎聲一個接著一個響起來,

手術刀見狀不好,轉身欲逃,秦炎立刻甩出一枚銀針,恰好紮中其膝蓋穴位,手術刀“撲通”跪地膝蓋劇痛,回頭怒瞪秦炎,

秦炎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冷冷地質問:“講!是不是強森派你們來的?他到底在哪兒?”

“是……是強森!”手術刀支撐不住了,聲音發顫,“他在城郊的私人機場,準備今晚逃往國外,他稱要讓你和蘇小姐一同遭殃

秦炎立刻掏出手機報警,這個時候讓蘇晴聯係安保團隊來處理現場,蘇晴見他胳膊不斷流血,心生心疼,趕忙從車裏取出急救包,

她的手一個勁地顫抖著,打開急救包的時候紗布接連好幾回掉地上,秦炎彎下腰幫她撿起來,指尖不經意碰到她手背,立刻就有冰涼的感覺傳來

秦炎輕聲安撫她:“別犯愁我沒啥大問題,”他的聲音透著股虛弱勁,就因為失血,臉色泛著點蒼白,

蘇晴聞了聞鼻子,強忍著淚水,用生理鹽水緩緩衝洗傷口;當生理鹽水碰到傷口時,秦炎肌肉微微一縮,沒有發出聲響,

蘇晴的淚水滴落在他的傷口上,是溫暖的,秦炎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抬起手,用指尖輕輕地擦掉她的淚,說道:“傻丫頭哭什麽我這不好好的,”

蘇晴又流了不少眼淚,卻加快處理傷口的速度,她用紗布輕輕按傷口,想止血又怕用力過大讓他疼,動作格外輕柔,好似在照料一件極易破碎的珍寶

秦炎所居之處乃市中心江景高檔住宅,立於落地窗旁,可覽整片江景,蘇晴扶他走進客廳時,已近晚上九點,

暖黃色的壁燈在客廳亮著,香薰機飄出淡淡的薰衣草香味,這可是秦炎專門為了助眠弄的,他平常一忙活就老失眠,

蘇晴扶秦炎在沙發上坐下,道:“你先坐這兒,我去拿醫藥箱”,旋即轉身欲往書房去,秦炎卻拉住了她的手,指尖傳來掌心的溫度,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些。

不必如此繁瑣,急救包的物品足夠使用,秦炎望著她,目光頗為溫和,而且我期望你幫我辦理。

蘇晴臉瞬間就紅了,輕輕點了下頭,坐到他旁邊的地毯上,她打開急救包,取出碘伏、紗布以及藥膏,

指尖不經意間碰到秦炎的襯衫,那上麵的血跡已然幹涸,硬硬的且有淡淡的血腥味,她咬了咬唇,輕聲道:“先把襯衫脫下來,否則不好處理傷口,”

秦炎望著她泛紅的耳尖,嘴角微微上揚,他抬起未受傷的胳膊,緩緩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接著一顆,直至最後一顆解開,

他脫掉襯衫,露出結實的胸膛和清晰的肌肉紋路,皮膚是自然的古銅色,左臂有一道傷痕從手肘延伸到肩膀,看著有點嚇人,卻更顯出這男子堅毅的神態

蘇晴注視著他胸口的傷口,心跳不自覺地加快了;她拿起浸了碘伏的棉簽,緩緩擦過傷口四周,秦炎的肌肉輕輕顫了一下,她立刻放緩了動作,輕聲說道:“如果覺得疼,就告訴我一聲,我會再輕一些……”

秦炎望著她認真的側顏,燈光於她長長的睫毛上投下淡淡陰影,他有些分神,向來雷厲風行的女總裁蘇晴,身著一身利落西裝,行事說話都極為幹脆,還言:“不疼

此刻她甚少呈現這般嬌弱之態,她卸下防備,正跪於地毯上,仰起頭任他處理傷口,仿若一隻溫順的小貓,

蘇晴塗好碘伏,正要敷藥膏時,秦炎忽然握住她的手,她抬頭望見他深邃的眼睛,那眼睛向來冷靜且銳利,

此刻心中盡是溫柔,恰似夜中的大海,能將人全然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