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拳幹翻偽君子
秦炎未作耽擱,立刻讓助理預訂去巴黎的最快私人飛機,臨行前還親自檢查行李,
兩箱靈樞貼,一箱康明貼,祖傳針灸盒裏的銀針用酒精棉擦了三遍,連真氣催化要用的凝神香也帶了兩盒。
此次赴歐,不僅要治愈安佳,更要開啟歐洲市場之門,絕不能有絲毫差池,
十幾個小時過後,秦炎的私人飛機於巴黎戴高樂機場降落,
安佳派遣的司機已在停機坪等候,黑色的奔馳邁巴赫車身光亮,車窗貼著深色的膜,顯得頗為氣派,
一路上法式莊園的紅屋頂、路邊的梧桐樹自車窗邊掠過,塞納河的支流似一條銀色絲帶繞著城市流淌,然而秦炎無心觀賞這些。
他總感覺此次赴歐洲不會太順暢,西醫協會那方說不定還會從中作梗,
別墅門口,安佳的助理蘇菲早已等候多時,
這是一座典型的法式別墅,白色的石牆之上爬滿了粉色的薔薇花,院子裏有精致的白色藤椅與小圓桌,小圓桌上還放置著新鮮的薰衣草花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蘇菲領著秦炎往裏麵走,剛到客廳門口,便聽見裏麵有個男人用極為傲慢的語氣說話,且帶著濃重的倫敦腔:
安佳女士,我是倫敦皇家醫院的威爾醫生,我專長於頸椎疑難雜症的診治,您的病症我見得較多,乃是因長時間久坐引發的椎間盤突出”
使用我研發的“皇家止痛貼”,三天可緩解疼痛,一個療程能根治,相較中醫針灸更為可靠,那些東方人的小伎倆,不過是欺騙不懂醫學的普通民眾罷了”
秦炎腳步頓了頓,透過門縫往裏看——
安佳坐在米白色的真皮沙發上,臉色白得如紙,右手緊緊捂著脖子,眉頭皺得極深,
她身著一身米白色的真絲家居服,領口鬆垮地搭在肩上,露出精致的鎖骨;然而原本精致的臉上滿是疲憊,厚重的粉底也遮不住眼底的紅血絲與眼下的青黑。
身著一身筆挺深藍色西裝、領帶打得十分整齊的威爾那男人,手持一管銀色藥膏,高高在上地佇立在安佳麵前,
眼睛裏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心,恰似緊盯獵物的狼,
他胸前別著一枚“倫敦皇家醫院專家”的徽章那徽章的光芒十分刺眼,
威爾醫生,我已疼痛近三日,致使無法入眠,甚至連直播都無法進行……您這藥膏真的有效嗎”
安佳說話時聲音發顫,每說一個字便皺一下眉,顯然是疼得厲害,
威爾當即展露笑顏,露出一口齊整白牙,然而其眼神裏的貪婪愈發顯著,
他打開藥膏的蓋子,一股刺鼻的化學氣味散發出來,好似混合了薄荷腦與辣椒素的氣味,
那肯定是有用的!我上周剛剛治愈了曼聯的足球明星湯姆,他之前疼得都沒辦法參加訓練了,貼上我的藥膏後,三天就回去踢球了”
來我幫你貼上,這藥膏需貼於你頸椎最疼之處,你掀起點衣領”
說著他便伸手去掀起安佳的衣領,手指都快要觸碰到安佳的鎖骨了,
安佳下意識往後退了退,然而頸椎疼痛劇烈,致使她氣力不足,僅能勉強縮縮肩膀,
威爾趁機將藥膏用力貼在她頸椎處,還故意用手指按了按,安佳疼得發出“嘶”的聲響額頭瞬間冒出細密冷汗,臉色愈發蒼白。
“你忍忍,藥效很快就會上來。”
威爾嘴角浮現一抹詭異的笑意,眼睛在安佳的臉上與身上來回掃視,似在審視一件商品,
秦炎站在門外,拳頭悄悄攥緊了,
他剛才明明清清楚楚聞到那管藥膏的氣味,那裏麵摻和了很多薄荷腦與辣椒素,僅僅隻能暫時麻痹神經,根本無法治好病症;並且長期使用還會刺激皮膚,引發過敏。
更令他惱怒的是,威爾那眼神不似醫生看病患,倒似餓狼緊盯肥肉,居心不良,
果不其然,還沒五分鍾,安佳便痛苦地叫出聲來,聲音都變了調:“疼更疼了!脖子好似被火燒,還發麻,”
她伸手想要去撕藥膏,手指剛碰到藥膏邊緣,便疼得縮了回去,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威爾臉色稍有變化,隨後便鎮定下來,從醫藥箱中取出一支針管,開始配藥:
別急這是藥效在發揮作用,藥膏刺激神經,將疼痛信號壓製下去,要不我給你注射一針強效止痛針,十分鍾就能不再疼痛,比藥膏起效快得多”
秦炎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淬了冰,
剛才他看得清清楚楚:威爾配藥時,偷偷從醫藥箱底層取出一支透明**,迅速抽進針管裏,
那是強效麻醉劑,且劑量頗為可觀,可使一個成年人昏迷三四個小時,這壓根就不是治病,而是妄圖麻醉安佳後做壞事!
安佳也覺不太對,掙紮著欲起身道:“我不打針!這藥膏使我疼得快難以忍受,我不要打針!你快走開!”
可威爾走了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力氣如同鐵鉗一般:“別不識好歹!就你這病,除了我沒人能夠醫治!今天這針你得打,否則會疼死你,”
說著便將針管對準安佳的胳膊,此時針尖都快要觸碰到皮膚了,
“放開她!”
秦炎實在無法忍受,一腳把客廳的門踹開,門板“砰”地撞到牆上,發出很響的聲音,
威爾吃了一驚,手中的針管險些掉落地上,藥膏也滾落到地毯之上,
秦炎出現時,安佳眼睛頓時一亮,仿若抓住了救命稻草,帶著哭腔道:“秦醫生!快救救我!他要給我打針,我不想打!”
威爾回過神,見秦炎身著一身黑色中山裝,氣質沉穩且帶有壓迫感,不似歐洲醫生,當即囂張起來:
“你究竟是誰此乃私人別墅,你闖入意欲何為?我是倫敦皇家醫院的專家,正在為安佳女士診治,你莫要攪擾!當心我以非法入侵之名告你,”
“治療?”秦炎冷笑一聲,快速走到安佳身旁,一把推開威爾,威爾沒料到他力氣這般大,搖晃著退了兩步,差些撞上沙發
秦炎伸手去摸安佳脖子上的藥膏,指尖可感覺到灼熱,安佳的皮膚已然發紅,且有略微腫脹之狀,
“你這藥膏之中至少摻入了三成的薄荷腦與辣椒素,僅僅會刺激皮膚和神經,壓根無法醫治頸椎,你別拿安佳女士當作小白鼠還有你手中的那麻醉劑,劑量能夠讓她昏迷三小時,你想要做什麽?”
威爾臉色瞬間慘白,還想狡辯,
“你胡扯此乃正規醫用藥膏,有倫敦皇家醫院認證!用麻醉劑是為減輕她的劇烈疼痛,乃醫療常規之舉!你一從東方來的江湖郎中,懂什麽現代醫學?”
“江湖郎中嗎?”秦炎瞪大雙眼,抬手便給了威爾一拳
這一拳運用了真氣,力道極為強勁,威爾猶如一個破麻袋般摔落在地,當即掉了兩顆門牙,口中滿是血腥味,疼得不停叫嚷。
你身著醫生的外衣,卻似禽獸,還敢提及現代醫學?你已然將倫敦皇家醫院的臉麵盡失”
威爾疼得在地上打滾,還想要爬起來還手,秦炎又一腳踩在他胸口,力道把控得恰到好處,使得他疼得無法動彈,卻又沒傷及他的內髒。
“你要是再動一下,我便毀你這隻手——你敢不信我能憑一根銀針,讓你往後都無法拿手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