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神醫:被撿漏後,前女友跪求複合

第70章 美女主播與神醫

安佳笑了,起身穿上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那是秦炎的,襯衫長度剛到她大腿處,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

她走到秦炎身旁,踮起腳在他臉上輕吻一下,留下一抹淡淡的口紅印,“秦醫生我期待你再去巴黎,無論是為了靈樞貼,還是為了我,”

秦炎見她眼底滿是期待,心中略有觸動,點頭道:“會的”

司機已在門口等候,車子駛離別墅,秦炎從後視鏡望去,安佳仍站在門口揮手,白色襯衫於風中微微飄動,似一朵綻放的花。

他拿出手機,給蘇晴打電話,匯報歐洲的情況,靈樞貼的貨運已然安排好了,歐洲分公司所選地址在巴黎市中心,離埃菲爾鐵塔不遠。

打完電話,秦炎望著窗外巴黎的街景,那裏有法式建築、梧桐街道以及悠閑的行人,他心中清楚,靈樞在歐洲的市場已然打開,他與安佳的故事才剛剛起始。

三日後五百萬盒靈樞貼與兩百萬盒康明貼準時送達巴黎,

安佳再度開啟直播,此次不僅她本人現身,還邀請了五位患有頸椎、眼疾的粉絲到現場嚐試貼東西,

有一粉絲乃巴黎歌劇院之小提琴手,頸椎疼痛以致無法拉琴,貼靈樞貼兩小時後,便可正常演奏;另有一粉絲為報社編輯,眼睛極為疲勞,貼康明貼半小時後,就能看清小字了。

直播結束之後,靈樞貼的訂單一下子便超過了一千萬盒,歐洲的華人藥房以及連鎖藥店紛紛自行前來,想要代理靈樞貼。

秦炎趁此勁頭,在巴黎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告秦氏醫盟歐洲分公司正式成立,並且與倫敦最大的連鎖藥店簽訂獨家合作協議,稱要在全歐洲五百多家門店上架靈樞貼和康明貼,還會專門設置一個貨架用於展示。

歐洲西醫協會見《靈樞貼》頗為熱門且有眾多患者好評,便不敢再公開抹黑,隻得默默閉嘴,

有幾位先前嘲諷中醫的西醫專家,甚至私下與秦炎取得聯係,想要學習針灸技術,

發布會結束之後,安佳挽著秦炎的胳膊,站在埃菲爾鐵塔前麵,笑得很開心:

秦醫生您看靈樞貼在歐洲流行起來了,中醫也讓更多人認可了”

秦炎看著她明媚的笑容,心裏也滿是成就感,

他清楚這僅僅是中醫邁向世界的一小步,往後還有諸多挑戰,諸如強森集團的殘餘勢力、西醫巨頭的打壓以及新市場的開拓之類的。

隻要蘇晴、林薇、安佳等在身邊支持他,他便有信心將中醫的旗幟插滿全球,

夜幕漸漸深沉,巴黎的霓虹燈亮起來了,埃菲爾鐵塔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秦炎與安佳一同漫步於塞納河畔,晚風徐徐吹拂,氛圍盡顯浪漫,安佳驀地停下腳步,仰首望著秦炎,目光裏滿是期待:

秦醫生您覺得未來我們會不會一直如此?一同推廣中醫,一同奔赴世界各地,一同賞遍所有風景”

秦炎望著她眼底的光,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經指尖傳遞過去:

“好的,隻要你有意願,我便會攜著你、攜著靈樞貼、攜著中醫的神奇,將健康傳遞給更多有需求的人

安佳笑了,緊緊握住秦炎的手,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仿佛在預示:他們的未來會如同塞納河的夜景一般,燦爛且長久,

巴黎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絲慵懶與詩意,

像輕紗一樣的塞納河上薄霧,緩緩流動著,纏繞著古老的橋墩與河邊的梧桐,

香榭麗舍大街兩旁的咖啡館,一家連著一家亮起暖黃色的燈,剛出爐的羊角麵包散發著焦香的黃油味,與研磨咖啡的濃鬱氣息交融,將沉睡的城市喚醒了。

秦炎獨自佇立在酒店套房的露台上,向下望著逐漸蘇醒的巴黎,

他無意識地摸著胸前祖傳的玉扣,玉的質地極為溫潤,裏麵殘留的一點真氣,隨他心情的變化微微流動,仿佛與他的血脈相連。

昨夜安佳手持靈樞貼的樣品,雙眼明亮,滿是對未知領域的好奇與熱情,詢問他紫髓玉葉赤焰花萃取工藝的細節。

不經意間湧起的專注與執著,觸動了他心底的那根弦,

那場景與多年前初次見林薇時的情形有幾分相似,彼時她對中醫懷有近乎虔誠的信念,

“秦炎,準備好了嗎粉絲們都在急切催促直播預告!”露台的玻璃門悄然推開,安佳帶著清晨的清亮嗓音傳來。

今日她身著一套米白色休閑裝,剪裁簡約,更襯得她皮膚白皙,氣質頗佳,

她舉著手機,屏幕上快速滾動的留言幾乎將畫麵都遮蔽住了,“你瞧好多人都想要瞧瞧咱們的藥材倉庫是啥模樣,還有不少人對你上次提及的‘真氣催化’特別感興趣,追著詢問是不是特效,”

秦炎轉回身,見她因興奮雙眼格外明亮,嘴角不禁泛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請提供完整的待優化文本內容,以便我進行標點符號優化”

他話鋒一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心說道:“你得答應我,直播的時候要跟著我,別因好奇**,有些藥材天生帶刺,有些得用特殊的真氣場來保護,普通人隨意接觸,易感不適甚至過敏,”

安佳俏皮地吐了吐舌頭,幾步上前,自然且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晃著說道:“知道秦大神醫!我可是有職業操守的主播,絕對不會給你惹禍,還有……”

她說話時帶著些許猶豫,聲音也輕了些,“威廉那邊……真的不會再找我們的麻煩了嗎?”

一提起這個名字,她眼底掠過一絲後怕,威廉是威爾的父親,威爾入獄後,威廉將她與秦炎視為仇人,成了她心中的夢魘。

秦炎察覺到她的手臂瞬間變得僵硬,他安撫地輕拍她的手背,掌心的溫熱似有安定之力,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過去:

威爾此刻仍在看守所內,證據頗為充分,他想要保釋並非易事,威廉自身有諸多麻煩事,忙得不可開交,短時間內應該掀不起什麽大波瀾,別瞎琢磨了,放鬆些咱們得前往戴高樂機場,別誤了航班”

兩人坐上提前預約好的出租車,

車上的音響播放著皮亞芙的經典歌曲《玫瑰人生》,司機是位頭發卷卷的法國老頭,臉上常帶著笑容,他隨著旋律輕輕哼唱,為旅程增添了些許法式浪漫。

晨光裏車窗外雄偉的埃菲爾鐵塔隨著車子前行漸漸變小,飛快往後退,最終消失在視線的盡頭,

安佳倚靠在車窗邊,興味盎然地翻閱粉絲們的留言,還會時不時挑出幾個有趣的問題念給秦炎聽,車廂內氛圍輕鬆愉悅,仿若僅僅是一次普通的歸途。

然而秦炎的心裏,有一根弦越繃越緊,

自意外繼承上古醫道傳承後,他的靈覺較常人強出許多,對潛藏的惡意與“殺氣”格外敏感,

車子剛駛出市區,駛上較為偏僻的郊外公路,他便隱隱感覺到,有兩道冰冷黏糊的視線,好似暗處潛藏的毒蛇,緊緊盯著他們的車後。

師傅麻煩開快些,我們趕時間去搭乘飛機”

秦炎沉穩地與司機交談,與此同時,右手悄然伸進外套口袋,緊緊握住隨身所帶針灸盒中那根最粗最長、周身透著冷光的玄鐵銀針。

話未說完,出租車忽然劇烈顛簸一下,接著車底傳來“嗤”十分刺耳的金屬摩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