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神醫:被撿漏後,前女友跪求複合

第72章 飛機上的溫情

殺手發出一聲慘叫,其膝蓋瞬間被擊碎,整個人因而無法保持平衡,向前跪倒,

箍著安佳的手臂,自己便鬆開了,短刀也“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上,

秦炎似撲食的獵豹,抓住那稍縱即逝的機會,猛地衝了出去!

當殺手跪地慘叫之時,他已來到身前,右手將掌變為拳,一記帶寸勁的真氣短打,毫不留情地擊打在殺手的後腦勺與頸椎連接處!

殺手的聲音陡然消失,眼珠猛地向外一凸,整個人恰似抽去了骨頭的蛇,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沒事兒的安佳沒事兒……”秦炎走近,將渾身顫抖得厲害、幾乎沒什麽力氣的安佳緊緊抱住,一隻手輕拍她後背,語氣十分溫和

直到此時,他才發覺右手腕一陣刺痛,低頭一看,袖口已然破損,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在流血,將淺色衣袖染紅了一大片。

估計是剛才近身打鬥時,在奪刀或打倒殺手的過程中,被對方的刀無意劃傷了,

恰在此時,遠處傳來由遠及近、急促且密集的警笛聲,

幾輛藍白相間的法國警車迅速趕到現場,訓練有素的警察即刻下車,控製住兩個昏迷的殺手,拉起警戒線,封鎖了現場。

帶隊的警官先仔細查看了兩名殺手所持的假證件,接著通過內部係統迅速比對,之後臉色變得極為凝重,

他走到秦炎麵前,嚴肅地對秦先生說道:“初步確認,這兩位歹徒是國際刑警組織通緝名單上臭名昭著的職業殺手,代號為黑曼巴兄弟他們專門從事綁架、暗殺這類高危工作,”

剛查詢到,他們此次行動的雇主正是你提及的威廉先生,依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威廉當下就在附近不遠處的一座私人別墅內,我們已經派遣特警隊伍前往包圍並實施抓捕了”

秦炎心中凜然,果然是他,

威廉為報複自己致使兒子威爾入獄一事,竟花費巨資雇傭國際殺手,於大白天實施行凶、綁架行為!

不多時對講機中傳來消息,抓捕行動頗為順利,

幾個手持槍支的特警,押解著神情蒼白、萎靡不振的威廉走了過來,

當威廉看到秦炎的那一刻,原本渾濁無神的眼睛中陡然迸射出刻骨的怨毒與瘋狂,他掙紮著,嘶啞地吼叫起來:

“秦炎你這個禍害人的東西!你害了我兒子,害了我們家族!我不會放過你!我死了也不會放過你!”

秦炎語氣平靜得嚇人,道:“你已然沒了機會,:

“你兒子威爾存在商業間諜與故意傷害的嫌疑,證據頗為充足,量刑不會輕當下,你自身又牽涉雇傭殺手、綁架、殺人未遂等重罪,你就等著吧,往後的時光得在暗無天日的監獄中,為你那愚蠢且惡毒的行徑懺悔了

粗暴地將威廉塞進警車時,他還在大聲咒罵,滿是髒話,

然而在法律以及國家暴力機器麵前,他所有的怨恨與瘋狂,看上去都極為無用,恰似困獸最後的嘶鳴,

秦炎低下頭,望著懷裏仍驚魂未定、身體微微發顫的安佳,她纖細的手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可抓之物。

他抬起未受傷的左手,以指腹緩緩擦去她臉上殘留的淚痕與灰塵,聲音放低:

危險已解除,都已成過往,咱們得趕忙前往機場,否則真會錯過飛機”

安佳倚在他懷中,微微頷首,嗓音含著劫後餘生的哽咽道:“秦炎還好還好有你在,”

法國警方安排專車進行護送,兩人最終安然無恙抵達戴高樂機場,隨後順利登上返回雲都的國際航班,

……

飛機於萬米高空的雲層間平穩穿梭,頭等艙內安靜且舒適,唯有引擎那低沉而有規律的轟鳴,似催眠曲般回**;窗外的陽光透過舷窗,灑下溫暖的光斑。

驚魂稍定的安佳,情緒漸漸平複,她側過腦袋,欲與秦炎說些什麽,然而目光忽然就定格在他擱在扶手處的右手腕上——淺色休閑西裝的袖口,那一大片已然幹了且發暗的血跡,格外醒目!

安佳臉色頓時煞白,因焦急聲音提高:“你受傷?你啥時候受傷的?咋一直沒說?”

她忽然從座位上站起身,不顧是否會驚擾其他乘客,趕忙從頭頂行李艙中取出自己的隨身背包,手忙腳亂地找出小巧卻裝備齊全的急救包。

“沒事,隻是小劃傷不礙事,”秦炎欲安撫她,剛要運轉體內真氣封閉傷口周圍穴道來止血止痛,卻被安佳猛地一把按住手臂

“別亂動傷口如此之深,怎可亂動!”安佳說話間帶著哭腔,眼圈頓時就紅了,

她輕柔且略帶顫抖地解開秦炎那被血浸透的袖口,緩緩將衣袖卷起,一道約一寸長、可見骨頭的可怖傷口顯現出來,傷口邊緣的皮肉翻起,雖說出血少了,可傷口周圍紅紅的還腫著,且有血痂,看著著實驚悚。

全是我的錯,全是我沒能力,倘若我剛才反應迅速些,能護住自身,你便不會因救我而傷得這般嚴重了”

心中自責,眼淚不受控製地流淌而出,好似斷了線的珠子,

她強忍心疼與淚水,用鑷子夾起蘸滿生理鹽水的棉球,極其輕柔地、一點兒一點兒地為他清理傷口周圍的髒物與血痂。

她指尖涼涼且微微發顫,每次觸碰都極為小心,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寶貝,生怕弄疼他,

秦炎低頭望著她專注且心疼的側臉,看著她長睫毛上掛著的晶瑩淚珠,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真切關切與溫柔,心裏最柔軟之處似被什麽撞擊,一股暖流不受抑製地流遍全身。

他將聲音放輕說道:“隻是皮外傷,看似嚴重,我運真氣調理幾個周天,再用金瘡藥,很快就會痊愈,連疤痕都不會留下,”

“不行絕對不行!”安佳抬起頭,眼中噙淚,狠狠地瞪著他,語氣極其堅決:

醫生已然表明,在傷口愈合之前就擔憂感染問題,你還想著運真氣?要是真氣運行致使毛細血管再度破裂,或者帶入雜質,造成更嚴重的感染,那可如何是好?你得老老實實地待著,別胡亂動彈”

她取出效果最佳的止血消炎藥粉,以顫抖的手指,將其一點點均勻地撒在清理幹淨的傷口上;接著取出無菌紗布與醫用膠帶,垂著頭仔仔細細地為他包紮。

她的動作雖不算極為專業,卻滿是認真與嗬護,整個過程中,兩人靠得很近,秦炎能清晰聞到她發間淡淡的清香,也能感覺到她溫熱且略帶急促的呼吸拂過自己肌膚。

包紮完畢,安佳這才放鬆下來,仿佛做完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

她抬起頭,剛欲開口,恰與秦炎那似星海般深邃的眼眸相對上,

兩人相距極近,鼻尖幾近相觸,彼此呼吸可聞,空氣中似有無形電流滋滋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