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難不成,真的得手了?
防不勝防?
周逢川覺得麵前這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寧書時,你很想看我和別的女人上床嗎?”
怎麽突然問這種話!
難不成,寧知瑜得手了?
太可怕了……
寧書時整個人被他禁錮在病**。
男性的荷爾蒙氣息止不住的噴發在她的身上。
說實話,周逢川這種男人。
是個女人的話,的確是很難受得了。
更何況,又是寧知瑜那種女人。
所以,這一切就變得簡單起來了。
“周少,我可沒有說過這種話,你可不能冤枉我。”
寧書時說著,右手在周逢川的胸膛不停的摩挲。
周逢川玩味一笑,他低頭凝視著寧書時那雙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透她的心思。
他輕聲說:“寧書時,你總是這麽善於掩飾,但你的眼睛出賣了你。”
寧書時感到一陣慌亂,她試圖掩飾自己的不安。
但周逢川的洞察力讓她無處遁形。
她深吸一口氣,找回自己的鎮定:“周少,你太自信了。不是每個人都會被你輕易看透。”
周逢川輕輕一笑。
的手指輕輕劃過寧書時的下巴。
然後緩緩向下,停在她的心口處。
對方手指的溫度透過肌膚直刺寧書時的心。
這種感覺,怎麽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寧書時,你不會知道寧知瑜要給我下藥,故意把我要去遊輪的消息放給她?”
周逢川這話聽得寧書時忍不住發笑。
什麽叫做故意把消息給寧知瑜?
他們之間水火不容這件事難道不是人盡皆知嗎?
何必為了一個男人……
“周少,您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
寧書時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諷刺,她繼續說道:“我與寧知瑜的關係,您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們之間沒有秘密,更沒有所謂的勾結。您若不信,我無話可說。”
周逢川眉頭緊鎖,他並不習慣別人用這樣的態度對他說話。
寧書時向來是個直來直去的人。
她的話雖然刺耳,卻也可能是實話。
“好吧,寧書時,就算你沒有故意透露消息,但你總得承認,你對寧知瑜的了解遠超過我。你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到她的計劃嗎?
”周逢川試圖從另一個角度來探討問題。
寧書時搖了搖頭,她的表情顯得有些無奈:“周少,您高估了我的能力。寧知瑜的心思,連您都難以琢磨,我又怎麽可能洞悉?”
周逢川沉默了片刻。
他開始意識到。
或許自己真的有些過於敏感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也許你是對的,寧書時。我可能真的需要冷靜下來,重新審視一下這個情況。”
周逢川的語氣緩和了許多。
寧書時點了點頭,他並不想與周逢川發生衝突。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許多共同的利益和目標。
“如果您需要幫助,盡管開口。我們是合作夥伴,不是嗎?”
寧書時提醒周逢川。
他們之間的關係遠比一時的誤會要重要得多。
周逢川微微一笑,“謝謝寧小姐還記得我們是合作夥伴這件事,如果寧小姐要是忘了,我也是很難再繼續了。”
周逢川的這番話,讓寧書時感到一絲輕鬆。這人雖然性格多疑,但也是個講道理的人。
她決定趁此機會,將話題引向更積極的方向。
“周少,既然我們都認同合作的重要性,那麽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寧知瑜的事情,我們是否應該暫時擱置,集中精力處理其他更為緊迫的事務?”
周逢川沉思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你說得對,寧書時。現在不是糾結過去的時候。我們確實有更緊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寧書時感到滿意。
周逢川是個行動派,一旦決定了方向。
就會迅速采取行動。
“那麽,關於接下來的項目,您有什麽新的想法或者指示嗎?”
周逢川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遞給寧書時。
“這是周氏新的項目,如果你能拿下,我絕對會給你很多好處。”
新的項目?
這麽有信心交給她做?
寧書時接過文件,目光掃過封麵。
“我明白了,周少。我會仔細研究這份文件,並製定出一個詳細的計劃。不過,我需要您的團隊提供必要的支持和資源。”
“這麽快就答應了?不再仔細看看?”
周逢川微微一笑,似乎對寧書時的反應感到滿意。
“我信任你的能力,寧書時。不過,你放心,我會讓我的團隊全力配合你。這個項目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我期待你能帶來新的視角和創新的解決方案。”
寧書時點了點頭。
這麽好的機會,她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行了,過幾天來我辦公室報道。”
話落,周逢川就離開了病房。
寧書時拿起那份計劃書仔細看了一下。
結果一看,就被眼前的名字震驚了。
這項目書上和他們共同競爭楊氏地盤的,居然還有沈棋。
看來,周逢川這是故意為之……
怪不得讓她來做這個項目。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
沈棋的加入意味著這個項目將充滿挑戰。
或許,周逢川想要看的,就是他們之間的電光火石。
又或者,是試探寧書時對沈棋還是否有感情。
除此之外,怕是沒有其他。
既然如此,那她就隻能接受了。
寧書時倒要看看,這個項目,究竟有多厲害。
她剛放下項目書,寧國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幹什麽。”
寧書時語氣冷厲。
對方卻是輕笑,“如果你要證件的話,就趕緊給我滾回來,我有重要的事要說。”
重要的事?
又知道用證件威脅她?
可笑!
寧書時眉頭緊促。
以寧國成的脾氣,一旦他提到證件,就意味著事情並不簡單。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然後回答道:“好的,我這就回去。”
掛斷電話後,寧書時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寧國成的電話絕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她拿起周逢川給的項目書,將其小心地放入公文包中,然後離開了病房。
回到寧家,寧書時徑直走向寧國成的書房。她敲了敲門,得到允許後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