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最好不要動手動腳
在這種場合下,一旦示弱,就會被這些人看輕。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不喜歡別人對我動手動腳。”
她環視四周,
“如果這是你們所謂的‘聚會’的規矩,那麽很抱歉,我可能不適合這裏。”
說完,她轉身向包廂門口走去。
在場的大佬們麵麵相覷,沒有人敢出聲阻攔。
而那個男子,卻直接抓住了寧書時的手,“想跑?你爸把你特地送過來,可不是讓你跑的,明白嗎?”
話落,他立馬從包裏麵掏出一個紗巾,按在了寧書時的鼻子上。
寧書時感到一陣眩暈,紗巾上散發出的氣味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掙紮著,但力量迅速流失,意識開始模糊。
在失去意識之前,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手中的酒杯猛地砸向那個男子的臉。
包廂內頓時陷入混亂,其他大佬們驚愕地站起身,不知所措。
金邊眼鏡男子捂著臉,血從指縫間滲出,他憤怒地咆哮著,但寧書時已經聽不見了。
當寧書時再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裏,手腕和腳踝都被繩索緊緊束縛著。
她試圖掙脫,但繩結打得太緊,她無法動彈。
門緩緩打開,寧國成走了進來,他的臉上沒有了往日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
“寧書時,你這是何苦呢?”
寧國成的聲音低沉。
寧書時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寧國成,你把我當成什麽了?一個可以隨意交易的物品嗎?”
寧國成歎了口氣,坐到了床邊。
“書時,你不懂。家族的興衰,有時候需要犧牲個人的利益。”
“犧牲?你們這是犯罪!”寧書時的聲音提高了,“你把我送到那裏,你知道會發生什麽嗎?”
寧國成沉默了,他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也別無選擇。家族的未來,比任何個人都要重要。”
寧書時閉上了眼睛,她的心中充滿了絕望。無論她說什麽,寧國成都不會改變他的決定。
“寧國成,我不會再聽你的了。你毀了我的生活,總有一天,你會為此付出代價。”
寧國成站起身,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
“書時,我……”
“出去!”寧書時打斷了他的話,“我不想再看到你。”
寧國成沒有再說什麽,轉身離開了房間。
隨之跟著進來的,卻是那個金絲眼鏡男子。
寧書時的怒火在胸中燃燒。
自己必須找到逃脫的方法。
不能讓寧國成和那個金絲眼鏡男子的計劃得逞。
金絲眼鏡男子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走進房間,眼神中透露出對寧書時的控製欲。
“寧小姐,你還是太年輕了,不懂得這個世界的殘酷。”
寧書時緊咬著牙關。
“我寧願麵對殘酷,也不願意成為你們手中的棋子。”
男子冷笑一聲,似乎對寧書時的反抗感到好笑。
“棋子?你太高估自己了。在這個遊戲中,你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棋子。”
寧書時沒有回應,言語上的爭辯無法改變現狀。
她需要一個計劃,一個能夠讓她逃離這個房間,遠離這些人的計劃。
男子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走到床邊,俯身靠近寧書時。
“寧小姐,你最好是把我服侍開心了,否則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他話一落,便開始扯寧書時的衣服。
“你別碰我!別碰我!”
寧書時的心跳加速。
此刻的反抗可能帶來更嚴重的後果。
但她絕不會輕易屈服。
她用盡全力扭動身體,試圖掙脫他的控製。
“你這個瘋子!”
寧書時怒斥道,聲音中充滿了厭惡。
金絲眼鏡男子並不為所動。
他的手繼續粗暴地撕扯著寧書時的衣服。
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以為你吼有用嗎?這裏根本沒有人在乎你,知道嗎?”
說著,他甚至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寧書時閉上眼睛不敢看。
在絕望中,寧書時突然感到一股力量在體內湧動。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集中所有的精神,然後猛地將頭向前撞去。
目標是金絲眼鏡男子的臉。
男子措手不及,被撞得後退了幾步,手捂著鼻子,血跡斑斑。
寧書時趁機掙脫束縛,跳下床,迅速衝向房門。
隻要能逃出這個房間,她就有可能找到求救的機會。
然而,就在她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金絲眼鏡男子從背後抓住了她的頭發,將她狠狠地拉了回來。
寧書時感到頭皮一陣劇痛。
但她沒有放棄,她用盡全力掙紮,試圖擺脫他的控製。
“你這個賤人!”
男子怒吼著,聲音中充滿了憤怒。
寧書時沒有回應,任何的對話都隻會浪費她寶貴的時間和力量。
她用盡全力,一腳踢向男子的要害部位。
男子痛苦地彎下腰,手鬆開了她的頭發。
寧書時抓住這個機會,再次衝向房門。
而這時,房門卻猛然被踢開。
周逢川冷厲的臉出現在了麵前。
“周少……”
周逢川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迅速評估了房間內的狀況。
然後毫不猶豫地介入了衝突。
他一把將金絲眼鏡男子推開,擋在了寧書時的麵前。
“你這是在找死。”周逢川的聲音低沉。
金絲眼鏡男子顯然認識周逢川。
他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慌。
“周少,我……”他試圖為自己辯解。
“閉嘴!”
周逢川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
他轉向寧書時,語氣緩和了許多:“你沒事吧?”
寧書時搖了搖頭,盡管她試圖保持鎮定。
但身體的顫抖出賣了她的恐懼。
周逢川的目光再次轉向金絲眼鏡男子:“我會處理這件事,你最好現在就離開。”
金絲眼鏡男子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他沒有再做任何辯解,迅速離開了房間。
周逢川轉過身來,關切地看著寧書時。
“你受傷了嗎?”
他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寧書時搖了搖頭,盡管她的心還在狂跳。
“我沒事。”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但那微笑中滿是苦澀。
周逢川沒有多說什麽。
他走到床邊,拿起一條毯子,輕輕披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