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們要牢牢把握機會
寧書時沒忍住,對自己的母親爆了粗口。
往日她再難受,隻是質問。
甚至是冷戰不說話,今天,寧書時是徹底爆發不想忍了。
“你看看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人家壓根不把你當回事!王柳心,你是受虐人格嗎?但凡他們在意你半點,就算沒有辦法給你名分,那至少能給你一筆錢吧?”
錢沒有給到位,她們母女倆都被欺壓。
這說給誰聽,誰不覺得這是一個笑話?
“她不要臉的爬上我老公的床,還想從我們這裏拿錢。是在做夢嗎?”孟晴如眼神逼仄,臉色難看。
“我跟我媽說話,有你什麽事?”
寧書時連一個好臉色都不願意給。
寧書時走到王柳心麵前,“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願不願意跟我走。”
跟她走,她租個房子。
王柳心就算不上班,她手裏的錢能夠撐到她發工資。
她省吃儉用一些,完全能夠養得起兩個人。
王柳心要是不願意……寧書時就想著,要斷絕關係,而且還要斷得徹底的那種,免得王柳心繼續來影響她。
王柳心還在猶豫。
沒想到,寧書時卻幹脆果斷,“你就告訴我一句話,你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她在寧家吃了那麽多年,她離開寧家,吃誰的去?”
孟晴如幽幽的一句話。
吃能吃多少?
何況王柳心幹的還是保姆,伺候人的活。
說到底,寧家給錢,包吃包住那是應該的。
更何況寧國成還不敢人事,還有了她。就算是王柳心爬上寧國成的床,但一個巴掌拍不響,這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寧國成的原因。
寧國成擋在寧書時和王柳心的麵前發了話,“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你想走?等事情結果出來了再說。”
寧知瑜要是真的被查出來跟他沒有關係,那寧書時就是他唯一的親生女兒。
以前那是把寧知瑜當成淑女、名媛來培養,那是因為知瑜是發妻生出來的孩子。但是現在……寧國成覺得,他必須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
寧書時看到寧國成沉冷又嚴肅的模樣,她很清楚寧國成的內心打的是什麽鬼主意。
不過。
寧書時不想再在這裏麵對任何人。
她拉著王柳心就回到房間。
王柳心愁容滿麵的坐在**。
看到王柳心這個樣子,寧書時也是無比生氣,“我跟你說了那麽多話,包括從小到大幾十年,發生這些事情你都看在眼裏。王柳心,對方的心就是石頭做的,你怎麽就不懂呢?”
王柳心不是不懂的,而是她想給寧書時爭取一個好前程。
寧書時畢竟是寧國成的親生女兒,寧國成再怎麽樣,虎毒也不可能識子。隻是她沒有想到,寧國成是真的可以心狠到這個地步。
還有這些年孟晴如對她的欺負,她被打怕了,孟晴如手裏麵還有證據,她更加沒有辦法反抗孟晴如。
尤其是現在還曝出寧知瑜和寧國成,孟晴如都沒有血緣關係。
那她的小時就成了寧國成唯一的女兒,在這種緊要關頭,怎麽還能離開寧家呢?
王柳心不再是搖擺不定,而是很肯定的說:“小時,我們一定要留下來。寧知瑜不是寧國成的親生女兒,那你就是寧家唯一的大小姐。以我對寧國成的了解,他現在肯定是想要留下你。”想要留下她的心,無疑是很肯定的。
要不然早就已經想往常一樣冷漠,你愛去哪裏就去哪裏,就是死在他的麵前也跟他沒有關係。
可對寧書時而言,什麽寧家大小姐,多少的錢,她壓根就不稀罕。
她要的,僅僅隻是自由。
“那你怎麽不想想,這萬一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搞破壞呢?”要是故意搞破壞的話,那寧知瑜還是寧國成的嫡長女。
像寧國成這種老舊思想的人,那當然是把自己唯一的女兒給捧上高位。
“你說什麽?”
王柳心頓時不可思議。
她好不容易高興了一把。
她甚至還幻想著,因為寧知瑜的身份,寧國成到時承認小時,和孟晴如離婚,那她不就可以成為寧太太了?
結果寧書時現在告訴她,萬一是有人在背後故意搞破壞。
那這是什麽情況。
寧國成和孟晴如剛剛那麽懷疑她,她都沒有承認,結果現在,寧書時承認了。
王柳心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說她從天堂掉進地獄裏也不為過。
寧書時頓時從王柳心失落的神情中意識到一切。
她覺得很可笑。
她那麽努力的想要把王柳心從深淵中給拉出來,可王柳心做的這一切,這叫什麽事?
“你既然這麽想要留在寧國成的身邊,那你就留在他身邊好了。以後,我們不再是母女,我會斷絕我們母女之間的關係,並且對外公證。”
她該做過的努力都做過了,是王柳心自己不願意從沼澤裏出來,那這就不能怪她了。
再者,她有錢的時候,還是會給王柳心買東西,王柳心這些年對她的傷害很大,仔細想想,她們母女之間,可以兩清。
“為什麽,你這麽著急的想跟寧家劃開距離到底是因為什麽?”
眼看著寧書時要走,王柳心嚇得趕緊起身上前抓住寧書時,“小時,你不要覺得那個周逢川,現在對你好,可等過了這陣子,男人都會暴露本來麵目的你知道嗎?我當初……”
寧書時不想聽王柳心在這裏講當初,“當初你怎麽樣,那是你的事情,你的人生,沒有任何誰能幹涉你。可是王柳心,這麽多年來你的生活卻是你自己選的。”
她有手有腳,而且麵貌也不差。
但凡她骨氣一點,早點脫離寧國成,也不至於是現在這個樣子。
王柳心這叫害人害己,甚至到現在,她一點醒悟的意思都沒有。
“對,是我自己選的。可我為什麽會這樣選,難道你一點都不清楚嗎?小時,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對你好,不為你著想,那誰替你著想呢?”
寧書時覺得格外諷刺,此刻,王柳心竟然想在這裏打感情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