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迷戀

第282章 敬酒不吃吃罰酒

寧書時頓感一陣刺痛,眼睜睜看著藥液開始緩緩注入自己體內。

她猛地一扭頭,拚盡全力朝著蘇晨抓著她的那隻手狠狠咬了下去。

蘇晨猝不及防,手背瞬間傳來鑽心劇痛,他下意識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啊!你這瘋女人!”

整個人猛地往後一縮,那注射器也隨之一晃,幾滴藥液飛濺而出。

寧書時哪肯罷休,牙齒咬得更深,血腥之氣瞬間在口中彌漫開來,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恐懼與憤怒都宣泄在這一咬上。

“鬆開!快鬆開!”蘇晨疼得五官扭曲,一邊用另一隻手瘋狂捶打著寧書時的腦袋,一邊聲嘶力竭地叫嚷。

寧書時卻死不鬆口,她心裏隻有一個念頭:絕不能讓這惡魔得逞!

蘇晨見打罵無用,心急如焚之下,竟發了狠勁,用力一甩手臂,寧書時整個人被甩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那注射器也在這劇烈的拉扯中脫手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淩亂的弧線,最終啪嗒一聲掉落在滿是灰塵與雜物的地麵。

蘇晨顧不上查看手背那鮮血淋漓,深深牙印的傷口,雙眼噴火般瞪向地上的注射器,剛要邁步上前去撿,卻又猛地頓住。

隻見那注射器的推杆竟因剛才的混亂被推出了些許,地上洇出一小灘藥液,顯然有一部分已經注射進了寧書時體內。

哪怕隻是微量,可一想到目的達成了些許,蘇晨心底竟湧起一絲變態的快意,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扭曲猙獰的笑容。

“哼,就算隻有一點,也夠你好受的了,周逢川來了也救不了你!”

寧書時癱倒在冰冷堅硬的地麵,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雙眼失神地望著那罪魁禍首般的注射器,嘴裏喃喃念著:

“不……不會的……”

起初隻是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在她四肢百骸間悄然蔓延,像是有無數隻小蟲在血脈裏攢動,啃噬著她的理智與定力。

緊接著,細密的汗珠從她額頭,鼻尖爭先恐後地沁出,很快便匯聚成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簌簌滾落,滴在滿是灰塵的地麵,洇出一小片濕痕。

她隻覺腦袋昏沉得厲害,眼前的景象開始模糊,扭曲,似有一團迷霧將她層層籠罩。

而在這混沌之中,心底竟無端生出一絲對那剛剛注射進體內藥物的渴望,那念頭仿若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反複縈繞,揮之不去。

蘇晨見狀,扭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又得意的笑。

他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再次撥通那個黑市聯係人的號碼,聲音急切又囂張。

“快!再給我弄些剛才那種藥粉來,要快!這女人已經上鉤了,量別少,我有的是錢!”

說罷,掛斷電話。

不多時,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般駛來,騎手扔下一個包裹嚴實的袋子,匆匆離去。

蘇晨如餓狼撲食般撿起,幾步跨到寧書時身邊,蹲下身子,一把揪住她的頭發,迫使她抬起頭來,將藥粉在她眼前晃了晃。

“瞧瞧,你不是想要嗎?求我,求我就給你。”

寧書時眼神迷離,卻仍殘留著一絲清明與倔強。

她緊咬下唇,努力克製著身體的不適與心底那股邪念,別過頭去不看蘇晨。

蘇晨惱羞成怒,抬手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敬酒不吃吃罰酒!”

寧書時嘴角溢血,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可她依舊緊閉雙唇。

“哼,嘴硬,我看你能撐多久。”

蘇晨冷哼一聲,打開藥包,用手指蘸了些許粉末,猛地湊近寧書時,粗暴地抹在她的嘴唇上。

寧書時驚恐地瞪大雙眼,拚命扭動身子想要躲開,卻被蘇晨死死按住。

那藥粉的氣息瞬間侵入鼻腔,讓她本就混沌的大腦愈發迷亂,身體的渴望如洶湧潮水,瞬間衝垮了她脆弱的防線,一絲微弱的嗚咽從她喉間溢出。

“求我啊,隻要你說一句求我,馬上讓你舒服。”

蘇晨繼續殘忍地逼迫著,眼中滿是變態的快意。

寧書時雙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試圖借疼痛喚醒自己,可身體卻逐漸背叛了意誌,顫抖得愈發厲害,汗水濕透了衣衫。

每一秒於她而言都似被無限拉長,那藥物的魔影在體內張牙舞爪,肆意侵蝕著她的理智與自控力。

寧書時緊咬牙關,下唇被咬出深深齒印,鮮血絲絲滲出,她拚盡最後一絲清明與那股邪惡力量抗衡,不願在蘇晨麵前屈服。

蘇晨看著她倔強抵抗的模樣,愈發惱羞成怒,時不時抬手扇她耳光,扯她頭發,手段愈發粗暴狠辣,倉庫裏回**著寧書時痛苦的悶哼與蘇晨瘋狂的咒罵。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寧書時覺得自己快要被這無盡折磨拖入黑暗深淵……

待夜幕深沉,寧書時悠悠轉醒。

她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昏暗的房間,周遭彌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牆麵斑駁。

頭頂那盞昏黃的燈泡忽明忽暗,時不時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她試著挪動身子,卻感覺渾身酸痛無力,

腦袋也依舊昏沉,讓她費了好大勁才勉強記起之前發生的事。

蘇晨猙獰的臉,那閃著寒光的注射器,還有身體裏如惡魔般肆虐的怪異反應,樁樁件件都如噩夢碎片,刺痛著她的神經。

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漸漸恢複些許力氣,目光開始仔細打量起四周。

房間不大,角落裏堆滿了雜物,破舊桌椅歪歪斜斜地倒在一旁,像是被棄置許久的廢墟。

窗戶被厚厚的木板封死,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唯有門縫底下透進的微弱光線,昭示著外麵還有另一個世界存在。

不經意間,寧書時瞧見門口看守的人竟靠著門框睡著了,腦袋耷拉著,嘴裏時不時嘟囔幾句含混不清的夢話。

她心中一動,盡管身體還極度虛弱,可她咬著牙,下定決心一定要趁此機會逃離這可怕的地方。

此刻的寧書時,雙手被粗糲的繩索緊緊反綁在身後,繩索深深嵌入她纖細的手腕肌膚,磨出道道血痕。

她先是費力地挪動著身子,試圖靠近身旁一張歪倒的木桌,每一下蠕動都伴隨著沉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