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迷戀

第287章 我全力配合

而寧書時,總是在短暫的出神後,又拉著周逢川反複詢問查找進度。

終於,在漫長如年的等待後,警方那邊傳來消息。

周逢川的手機急促響起,一看是警局號碼,他的心瞬間懸到嗓子眼,手指都微微顫抖著按下接聽鍵。

“周先生,有重大進展!”電話那頭警官的聲音透著幾分嚴肅與緊迫,“您趕緊來警局一趟,林悅的線索找到了。”

周逢川二話不說,轉頭叮囑了寧書時幾句讓她安心,便火急火燎地奔赴警局。

一進會議室,隻見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定格著寧氏集團門口模糊卻驚心動魄的畫麵。

負責此案的張警官麵色凝重地指著屏幕:“周先生,您看,這就是事發當日的監控。”

“當時正值保安換班,新老兩撥保安交接,注意力全在登記冊上。”

“這個男人,就是薑鶴,他大搖大擺地走向林悅,手裏還拿著一束花,偽裝成貼心男友的模樣,林悅一開始都沒設防。”

畫麵裏,薑鶴滿臉堆笑,將花遞向林悅,嘴裏似乎還說著什麽甜言蜜語。

林悅微微愣神,剛接過花的瞬間,薑鶴臉色驟變,猛地出手,粗壯的手掌捂住林悅的嘴,手臂死死箍住她的腰。

林悅驚恐地瞪大雙眼,雙腳拚命蹬踹,手中的包和花散落一地,嘴裏發出嗚嗚的掙紮聲。

“畜生!”

周逢川怒吼一聲,雙手狠狠砸在會議桌上,桌上的水杯都被震得晃了幾晃。

“這光天化日之下,竟如此膽大妄為!”

張警官也是滿臉憤然:“更過分的在後麵,您瞧。”

隻見薑鶴拖著拚命反抗的林悅,一路踉蹌著往路邊停著的車走去。

林悅用盡力氣,雙手掰著薑鶴的手指,指甲都摳進他肉裏,可薑鶴仿若毫無知覺,硬是把她拽到車邊,打開車門,將林悅粗暴地塞了進去。

隨後自己也鑽進車,揚塵而去。

周逢川氣得雙眼通紅,轉頭看向張警官:“警官,一定要盡快抓住這混蛋,林悅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張警官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先生,您冷靜點,我們已經根據車輛信息,行駛軌跡全麵布控追蹤了,這混蛋跑不了。”

“從監控看,林悅雖然驚恐萬分,但中途還在試圖留下記號,是個聰明勇敢的姑娘,咱們得抓緊時間,爭取早點把她救出來。”

周逢川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著情緒。

“辛苦你們了,警官,我這邊也會全力配合,有任何需要,隨時開口。”

“行,咱保持聯係,一有新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您。您要是想起什麽線索,也別耽擱。”

張警官說完,便匆匆轉身繼續指揮警力部署工作。

周逢川望著屏幕上定格的最後畫麵,那輛帶走林悅的車消失在街角,攥緊了拳頭。

他狠狠咬著後槽牙,牙縫裏擠出一句狠話:“薑鶴,你等著,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強忍著滿腔怒火,周逢川轉身快步走出警局,一路上風馳電掣般趕回醫院,推開門走進病房的瞬間。

寧書時掙紮著想從病**坐起,雙手緊緊揪住床單,聲音帶著幾分顫抖與期待。

“逢川,怎麽樣?有林悅的消息了嗎?”

周逢川疾步走到床邊,輕輕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安穩躺好。

而後緩緩在床沿坐下,雙手握住她冰涼的小手,直視著她滿是擔憂的眼眸。

“書時,別慌,有線索了。警方通過監控查到,林悅是在寧氏集團門口被薑鶴強行帶走的。”

寧書時瞪大了眼睛,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怎麽會這樣?那個混蛋薑鶴!他為什麽要對林悅下手,都是我連累了她,要是我能早點察覺蘇晨的陰謀,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書時,這不是你的錯,你別自責。”

周逢川心疼地抬手為她拭去淚水,語調輕柔。

“是薑鶴和蘇晨喪心病狂,蓄意作惡。警方已經全麵出動,根據車輛信息去追蹤了,我也安排了手下四處查探,咱們一定能把林悅平安救回來。”

“那林悅她……她當時得多害怕啊。”

寧書時泣不成聲,身體微微顫抖,腦海裏全是林悅被拖走時那驚恐無助的模樣。

周逢川把她輕輕擁入懷中,下巴輕抵著她的頭頂,像哄孩子般輕聲呢喃。

“別怕,林悅很機靈,監控裏能看到她一直在反抗,還試圖留下記號。”

“咱現在要做的就是穩住,你安心養病,別把身體垮了,等林悅回來看到你這樣,她會心疼的。”

寧書時在他懷裏狠狠地點頭,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像是要抓住這最後的依靠。

“逢川,你一定要把她安全帶回來。”

話音剛落,寧書時的身體卻陡然繃緊,瞬間**起來。

她的雙眼圓睜,眼神裏滿是恐懼與痛苦,嘴巴大張,卻隻能發出破碎而急促的抽氣聲。

原本環在周逢川腰間的雙手失控地胡亂抓扯,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後背,在衣服上劃出一道道刺耳聲響。

周逢川臉色驟變,心急如焚卻強自鎮定。

他一邊緊緊抱住寧書時顫抖不已的身軀,防止她因劇烈抽搐而受傷,一邊衝著門外大聲呼喊:“醫生!醫生!”

幾乎是眨眼間,醫生和護士們便匆匆趕來。

隨著藥物漸漸起效,寧書時**的頻率逐漸降低,緊繃的身體慢慢鬆弛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意識還深陷在混沌之中。

醫生微微鬆了口氣,轉頭對周逢川說道:“周先生,這次發作還是因為情緒刺激過大引起的,她現在身體太虛弱,精神又高度緊張,經不住這樣的折騰。”

“這段時間得盡量讓她保持情緒平穩,別再有大喜大悲的波動了,不然這戒斷反應還會反複,對身體損害極大。”

周逢川連連點頭,滿臉愧疚。

“都怪我,沒考慮周全,我不該這麽直接告訴她。醫生,您放心,我一定注意,她後續還需要怎麽治療,您盡管說,我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