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還不服輸?
寧書時咬著牙,憤怒地說:“你以為你這樣就能逃脫法律的製裁嗎?警方早晚會找到這裏,你就等著坐牢吧!”
李明澤的臉色瞬間變得猙獰,他一把揪住寧書時的頭發,惡狠狠地說:“你別嘴硬,等我解決了你,再去找周逢川,我要讓你們都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寧書時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她依然倔強地瞪著李明澤:“你做夢,逢川不會放過你的。”
李明澤看著寧書時那倔強的模樣,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同時,一種扭曲的虐待想法在他心底滋生。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緩緩蹲下身子,用匕首輕輕抬起寧書時的下巴,刀刃貼著她的肌膚,帶來絲絲寒意。
“哼,還嘴硬呢?我倒要看看,能把你這張倔強的嘴折磨到什麽時候才肯服輸。”
寧書時厭惡地別過頭,試圖躲開那把冰冷的匕首和李明澤令人作嘔的觸碰。
“你別癡心妄想,不管你怎麽折磨我,我都不會怕你。”
她沒有絲毫退縮的意思。
李明澤站起身,突然一腳踢向寧書時,寧書時躲避不及,被踢中了腹部,疼得蜷縮成一團,但她硬是強忍著疼痛,沒有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怎麽,不叫嗎?”
李明澤像是被她的隱忍激怒了,再次舉起腳,狠狠地踹在她的身上,每一腳都帶著發泄的意味。
“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寧書時咬著牙,額頭布滿了汗珠,盡管身體疼痛難忍,但她的眼神中依然透露出不屈的光芒。
“你越是這樣,就越證明你的無能,周逢川和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這裏,把你繩之以法。”
她艱難地說出這句話,以此來刺激李明澤,同時也給自己打氣。
李明澤被這話徹底激怒,他扔掉手中的匕首,雙手死死地掐住寧書時的脖子。
“我讓你嘴硬,讓你說!”
寧書時的呼吸變得困難,臉色逐漸變得蒼白。
但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反抗,隻能用盡全力瞪著李明澤,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仇恨。
就在寧書時感覺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李明澤突然鬆開了手,寧書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咳嗽聲在昏暗的倉庫裏回響。
“還不服輸?”李明澤蹲在她麵前,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心中湧起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寧書時緩了緩氣息,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李明澤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你別想讓我低頭,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
這一舉動徹底點燃了李明澤的怒火。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李明澤咆哮著,將手中的匕首狠狠摔在地上,然後猛地撲向寧書時。
他雙手死死揪住寧書時的頭發,用力地左右搖晃,寧書時的頭皮像是要被扯掉,鑽心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
但她依然緊咬著牙,不肯發出一絲示弱的聲音。
李明澤見她這般倔強,愈發惱怒,騰出一隻手,對著寧書時的臉頰狠狠扇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在昏暗的倉庫裏回**,寧書時的嘴角瞬間溢出一絲鮮血。
“服不服?”李明澤惡狠狠地吼道,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
他又開始用力拉扯寧書時的胳膊,像是要把她的手臂生生扯斷。
寧書時感覺自己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可她還是倔強地回瞪著李明澤,眼神中滿是不屈。
“你做夢,我永遠都不會向你這種人屈服!”
李明澤聽到這話,先是一怔,隨後緩緩點頭,臉上竟浮現出一抹氣笑的神情,那笑容裏帶著幾分癲狂與決絕。
“好,好得很呐!”他一邊冷笑著,一邊從口袋裏掏出寧書時的手機,在她眼前晃了晃。
“既然你這麽嘴硬,那就看看你能硬到什麽時候。說,手機密碼是多少?”
寧書時看著那部手機,心中一驚,她立刻意識到李明澤肯定是想利用手機裏的信息做些對他們不利的事。
她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李明澤的聲音陡然提高,“再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說著,他再次撿起匕首,在寧書時眼前比劃著,鋒利的刀刃反射出冰冷的光。
寧書時深吸一口氣,盡管心中充滿恐懼,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以為我會怕你?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
李明澤的臉色愈發陰沉,他上前一步,用匕首輕輕劃過寧書時的臉頰,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最後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
寧書時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周逢川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禱著周逢川能盡快找到她……
她快堅持不住了。
李明澤瞧著寧書時那副模樣,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為陰險的笑。
他一言不發,突然轉身,大步邁向倉庫的另一個房間。
一陣粗暴的拖拽聲和小孩驚恐的哭喊聲傳來,李明澤拽著一個小孩走了出來。
寧書時聞聲,艱難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那個滿臉淚痕、瑟瑟發抖的小孩。
這正是之前在資料館外撞到李明澤的小男孩,而且在後麵還告訴了周逢川線索。
隻不過,這孩子運氣有點背,居然被李明澤發現偷偷告知線索,索性就一起綁了。
“你……你要幹什麽?”寧書時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憤怒地質問。
李明澤拽著小孩的胳膊,將他扯到身前,臉上掛著扭曲的得意。
“你不是嘴硬嗎?那就看看你能為這小鬼堅持到什麽地步。”
說著,他將匕首輕輕抵在小孩的脖子上,小孩嚇得放聲大哭,拚命掙紮著。
“不要!”寧書時驚呼,心中的恐懼和憤怒達到了頂點。
她試圖站起身衝過去,卻因身體的劇痛和虛弱,重重地摔倒在地。
“說,密碼到底是什麽?”
李明澤惡狠狠地盯著寧書時,手上的匕首微微用力,小孩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寧書時看著小孩驚恐的眼神,淚水奪眶而出。
她知道,自己一旦說出密碼,後果不堪設想,但眼前小孩的安危又讓她陷入了兩難。
“你……你放了他,他隻是個孩子,跟這一切都無關!”寧書時苦苦哀求著。
“少廢話,密碼!不然他就死在你麵前!”
李明澤的聲音愈發瘋狂,他晃動著手中的匕首,小孩嚇得哭聲都變了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