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是災星,真克你又不高興了

第45章 你來驗一驗

辦事?

辦什麽事?

不會是指**吧?

看賀小六臉上這別有深意的笑,宋綿綿覺得自己沒猜錯。

但是,婆婆交待了,這事不能急。

宋綿綿隻能硬著頭皮瞎編:“今天有點累,胳膊酸,腰也酸,頭有點痛……”

希望能托個兩天日,好歹等他的身子養好一些再說。

賀小六聞言,愣了一下,立刻將盆放下,回身拉著她坐到床邊。

修長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按了按,又在她腰上摸摸,最後將臉貼在她額頭上,“頭也不燙,應該不是生病。是不是幹太多活累著了?”

他貼得太近了,宋綿綿能感覺到他鼻息噴在她臉頰上的溫熱。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快了。

臉頰也發熱起來,逐漸熱到脖子下。

賀小六的手掌貼在她耳後時,便疑惑的抬頭,“咦?剛剛額頭還不燙的,怎麽你的臉這麽紅,脖子也很燙?真生病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焦急來,“要不去給你請大夫來看看吧!”

宋綿綿都不好意思抬頭看他。

“……不用請大夫。”宋綿綿怎麽也不可能承認,是因為他靠的太近,舉止太親密,讓她的心都快蹦出來了。

把大夫請來,豈不是鬧得全家人都知道?

宋綿綿看賀小六轉身就要往外走,連忙拉著他,“你去哪裏?真不用請大夫,我可能是剛吃過飯,又去灶上打了熱水,才覺得身上有些熱,坐會兒就好了。”

“那你可有覺得身上哪裏不舒服?頭暈不暈?或者可有覺得肚子痛?”賀小六很是關切的問。

宋綿綿連連搖頭,“沒有哪裏不舒服,感覺挺好的,不是生病,你別擔心。”

說完,為了掩飾尷尬,她立刻拿了洗臉巾沾上。

賀小六快步走上前,接過她手裏的洗臉巾,“臉都紅成這樣了,還嘴硬呢!好好坐著別亂動,我伺候你洗臉洗腳。等會兒泡個熱水腳,炒解解乏,興許就好了。”

溫熱的洗臉巾覆在她臉上時,宋綿綿還感覺不真切。

賀小六竟然幫她洗臉!

人憎狗嫌的潑皮無賴,竟然有這麽體貼細膩的一麵。

他的動作很輕柔,生怕弄疼她似的。

一邊擦洗她的臉,一邊還問:“如何?有沒有弄疼你?”

他長這麽大,這是第一次給別人洗臉,哪怕是家裏的幾個侄子侄女也沒有這般待遇。

因為沒有這樣的經驗,下手便不知道輕重,擔心弄疼了她。

宋綿綿眼眶都熱了起來。

自打她記事起,就沒有人幫她洗臉,更沒有人會擔心會不會弄疼她。

還記得有一年冬天,她早起洗臉偷偷用了鍋裏的熱水,不僅被李氏罵,還被宋老太劈頭蓋臉一頓打,說她是賠錢貨,不配用熱水,鍋裏熱水是留著給他大金孫子用的。

所以從那年開始,宋綿綿便詛咒宋家人每年冬天都手腳生凍瘡,疼死他們!

“怎麽哭了?”賀小六幫她擦完臉,看到她眼睛紅,頓時心都慌了,“剛才問你也不說話,我還以為力道還可以,哪知道就把你弄哭了!”

“都是我的不是,怪我下手太用力了,我給你道歉。”他將洗臉巾扔盆裏,然後捧著她的臉到油燈前仔細看,“是弄到你哪裏了,我給你吹吹。是不是戳到眼睛了?”

臉上也沒有看到明顯的紅痕,恐怕是弄到眼睛了。

這麽一想,賀小六更加急了,“你睜眼看一下,還能看得見我麽?”

宋綿綿被他這一番動作給逗笑,“沒有傷到我,你別擔心。”

心裏暖融融的,被關心的感覺真好。

“那你眼睛紅紅的,不是哭是什麽?”賀小六將信將疑的看著她,“真不是我弄疼你了?”

宋綿綿搖頭,“你那動作那麽輕,都沒使上勁兒,怎麽會弄疼我?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賀小六悄悄鬆了一口大氣,而後小聲咕噥:“都說女人是水做的,說話凶一點都哭……”

宋綿綿的情緒很快調整過來,她起身去擰洗臉巾,然後笑道:“看來六郎在外麵招惹了不少姑娘。”

“我可沒有!”賀小六立刻辯解,“我在外麵從來沒拿正眼看過哪個姑娘!媳婦,你信我,我沒撒謊!”

宋綿綿擰幹的洗臉巾,走到他跟前,抬手一邊幫他擦臉,一邊挑著眉問:“真的沒招惹嗎?石頭說,以前有姑娘還扒過你褲頭呢!”

賀小六一把握住宋綿綿的手,另一隻手圈住她的腰,將她按在自己身上,唇貼在她耳邊,低喘著說:“那是她趁我喝醉了,偷偷爬我床。但是我沒有讓她得逞,被我一腳踹出去了……好綿綿,我還是黃花大閨男呢,你要是不信的話,你來驗一驗,我真的不騙你……”

兩個人貼太近了,連彼此的心跳都能感受到。

“六郎,你別……”宋綿綿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蹦到嗓子眼了,尤其耳邊傳來他略帶壓抑的喘息,讓她隻覺得渾身發軟。

這種感覺既陌生,又讓人期待。

但是,現在還不行,他身子還沒好。

宋綿綿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將賀小六推開。

賀小六跟狗皮膏藥似的,她越推,他粘得越緊。

隻聽他悶哼一聲,用唇咬住她的耳朵,“好綿綿,你別亂動了,你這樣我更受不住……”

宋綿綿僵著身子不敢動了。

但是她被那東西頂著也很不好受啊!

最後還是賀小六深吸一口氣,狠心放開她。

他咬牙切齒的放了句狠話:“今天暫且再放過你一回,下次可不會這麽遷就你了!”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房間。

宋綿綿身體一軟,跌坐在**,大喘了幾口氣,才稍稍緩過勁兒來。

等她徹底緩和過來,盆裏的水都放涼了。

不好意思再去灶上打熱水,宋綿綿便就著盆裏的涼水洗了臉,又擦洗了一下身上,最後才洗了腳。

一通忙活完,已經過了兩刻鍾。

宋綿綿將盆裏的水端出去倒了,再回來時,賀小六已經在**躺下。

這人,什麽時候鑽進房裏的?

身上的衣裳也不脫,就這麽鑽進被子裏?

可是一想到剛才的事,宋綿綿也不敢去招惹他了。

罷了,大不了弄髒了明日洗床單被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