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人渣父親
“阿姨,我還是給你看看吧。”
“小時候跟爺爺學過一些醫術。”
張牧十分謙虛的解釋。
“這……”
說實話,林若曦的母親並不相信張牧,但是看著他之前出手,也不好意思駁了他的麵子,思考一番之後答應了下來。
“好吧!”
“怎麽檢查?”
張牧笑著說道:“你把手伸出來就可以了。”
“中醫這方麵還算學過一點。”
林若羲的母親主動的將手臂伸了出來。
張牧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脈搏,隨後閉上了雙眼。
幾分鍾後,張牧打開眼睛。
“怎麽樣?”
“都說是老毛病吧?”
林若羲母親苦笑了一聲。
“這樣吧,我給你開個單子,到時候去藥店抓幾副藥,記住必須要連服一個月。”
“不然的話就得前功盡棄了。”張牧從一旁走過紙筆,寫下一張藥方。
“幹嘛呢?”
林若曦端過一杯開水走進房間。
“你同學給我看病。”
林若羲母親笑著說道,滿臉的微笑。
“你會看病?”
林若羲有些疑惑。
“小時候跟爺爺學過一點。”
“藥方給你。”
“記住一定要抓藥。”
“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聽到張牧如此嚴肅的話語,林若曦將他拉出了房間。
“很嚴重?”
“你真的有把握嗎?”
畢竟藥這東西不是誰都能碰的。
萬一吃出了一個好歹,那誰來負責呀?
“放心!”
“這些藥連服一個月絕對沒問題。”
“你不放心的話,可以去找旁邊有名的中醫詢問一下。”
張牧苦笑一聲,懷疑也是正常。
他也隻是一名中學生。
開出來的藥誰敢吃呀?
“好,我明天就去給母親抓。”
林若羲重重地點了點頭。
“對了,你父親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張牧終於問出了自己最疑惑的事情。
說到這裏,林若羲已重重地歎息一聲……
“一言難盡……”
“前幾年父親還是挺好的,隻是由於賭博毀了整個家庭,當時我們家庭的條件還挺富裕,父親創建的小公司也在平穩的運行著。”
“可不知怎麽的就沾上了這賭博,之後不僅輸掉了公司,並且把家裏所有的積蓄全都拿去賭博。”
“母親根本受不了父親變得如此瘋狂,想跟他離婚,但是父親堅決不同意。”
“無奈之下,母親隻能帶著我找了這麽一個地方,暫時居住起來。”
“可是父親每天酗酒,經常衝過來對我母親大打出手,甚至還不停的出言侮辱。”
說著說著,林若曦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滴落,心情十分的鬱悶。
“沒事!”
“看開點,以後都會過去的。”
張牧走了過去伸出手,拍了拍林若羲的肩膀安慰道。
突然林若羲將腦袋蹭到張牧的懷中,忍不住的抽涕了起來。
伸出手抱住張牧,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滴落。
張牧並沒有任何動作,就這麽靜靜的站著……
心病還需心藥醫,張牧明白安慰,根本取不到實際性的作用。
……
砰砰砰砰。
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瘋狂地敲動房門,聲音大大咧咧的。
張牧瞬間就聽出來了,這正是她那個畜生不如的父親。
林若羲身體忍不住的帶著顫抖,張牧一把攬住浮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放心,一切有我!”
走到門口,打開房門。
隻見林若羲的父親拿著一個啤酒瓶眼神帶著一絲迷離。
當看見張牧的目光之後,身體瞬間抖動。
“你……你怎麽還在這裏?”
很明顯,張牧之前已經給他心裏留下了一定的陰影。
這時林若曦的母親也從病**爬了起來。
“你又來幹嘛?”
“我說過了,我這裏沒有你的要的錢……”
“不信你自己進去搜。”
說著說著眼中的淚水不停的滴落,很明顯傷心欲絕。
這段時間林若兮的父親不停的騷擾……
母女兩個就連普通的生活都維持不了。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拿1萬塊錢出來。”
“否則的話……”
說到這裏,禿頂的中年男的嘴裏結結巴巴的。
看著張牧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畏懼。
“我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你給我滾……”
一向柔弱的林若羲突然小宇宙爆發一般,整個人就如同一隻咆哮的母獅子。
“你們兩個等著。”
“看這小子能護你們多久。”
說完之後晃晃****的爬下了樓梯……
“讓你看笑話了。”
林若羲母親苦笑了一聲,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沒事,阿姨。”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替你解決的。”
張牧目光之中帶著一抹堅毅。
“你們先休息吧,我也還有一點事情先離開了。”
張牧說完即急匆匆的走下了樓梯,朝著林若羲父親消失的方向快速的追趕了過去。
一路狂奔好幾分鍾,終於看見那個晃晃****的身影。
張牧直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他的後背。
“誰呀?”
禿頂的中年男人咆哮的說道。
當轉過頭來看見張牧那張人畜無害的臉龐之後,身體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並且不停的朝後爬動。
“你想幹嘛?”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報警了……”
張牧猙獰的笑道:“我不會打你。”
“今天來我就是想問問你。”
“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
“你知道他們母女兩個被你害到什麽程度嗎?”
禿頂的中年男人腦海早就已經被那酒精麻痹。
對於那所謂的親情早就已經拋棄。
“跟你有什麽關係?”
“這是我的家事,不容得你插手。”
張牧眼神之中帶著一抹厭惡的神色。
“你就是個人渣!”
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直接給他臉上來了狠狠的幾拳。
旁邊正好有一條河流,張牧氣不過,抓起他的身體,直接丟到了小河之中。
“救我!”
“我不會遊泳……”
禿頂的中年男人終於閃過一絲驚慌。
時不時的鑽進水裏猛灌幾口河水。
張牧一直在岸上盯著。
“你好好想想。”
“什麽叫做父親?”
“什麽叫做丈夫?”
由於酒精的作用下,根本沒有以往的冷靜,嘴裏已經喝了大量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