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真不行
當張牧離開酒店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兩個人很有默契地沒有索要彼此的聯係方式，免得影響各自以後的生活。
“太不真實了！”回味著蝕骨銷魂的滋味兒，張牧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疼得直咧嘴才發現這一切都是真的，並不是夢。
“雖然丟了童子身，但能睡到這麽漂亮的美女姐姐，貌似也不虧。”畢竟人家美女姐姐也是第一次，說起來自己非但沒虧，而且還賺了。
江城臨江居，標準的富人住宅區，張牧爺爺的那個老友就住在這裏。
“胡鬧，老張可就小牧這麽一個孫子，他要是出了什麽事，我怎麽和老張交代？”
公寓的客廳裏，一個滿頭銀發的老者端坐在沙發上，而他麵前還站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
女孩微微低著頭，一副做錯事的模樣，但若是看臉上神色，就會發現她的神情滿是怒色。
周雨彤怎麽也想不到，向來最疼愛自己的爺爺，居然會為了一個陌生人這麽訓斥自己。
“爺爺，人家昨天晚上過生日嘛！人太多就沒照顧到他，我還以為他自己回來了呢！再說了，他那麽大一個人難不成會丟了？”委屈不已的周雨彤反問道。
“都一晚上不見人了！不行，我得給趙司長打個電話，讓他趕緊派警力去找！”說話間，周揚華便拿起手旁的座機，準備打電話。
“周爺爺，我回來了！”正當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便見張牧雙手扶腰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小牧，你這是怎麽了？”看到張牧的走路姿勢，周揚華嚇了一跳，連忙起身關切詢問。
“別提了，昨晚被她朋友灌醉了，一不小心摔的。”指了一下周雨彤，張牧如實說道。
這個周雨彤好似是故意和自己過不去，到了生日宴會後，不停讓人灌自己酒，害自己丟了童子身。
“哼！我就說嘛，這麽一個大活人……”暗瞪一眼張牧，怎麽沒把這家夥給摔死呢！
見張牧沒什麽大事兒，周揚華這才放下心來，轉而板起臉，對著周雨彤道：“雨彤，你要知道，就連你這條命都是你張爺爺救回來的，沒有你張爺爺，就沒有今天的你！小牧在這兒人生地不熟，你要多照顧照顧他，知道了麽？”
“他還需要人照顧……”心中這麽想著，但周雨彤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免得惹自己爺爺生氣。
“對了周爺爺，這次來江城讀書，我爺爺還專門叮囑過我，說您有一件事情非要我幫忙不可，到底是什麽事？”明天就要正式上學了，張牧也詢問起了正經事。
被張牧這麽一問，原本還滿臉笑意的周揚華神色瞬間一凝，臉上多了幾分淡淡的憂慮，慈愛的目光也落在了周雨彤的身上。
擺擺手示意兩個人都坐下，周揚華這才道：“你母親生你時難產而死，而你天生寒氣重，醫生斷定你活不過三天，是老張！”
目光忽然落在張牧身上，就聽周揚華繼續道：“他不顧危險，跑去西域大雪山深處，為你尋來傳說中的‘玄冰神玉’，這才把你救活過來，連你爸爸都因雪崩……”
周雨彤母親因難產而死，而他父親為了救他，執意要和張雪鬆一起去西域大雪山深處，結果遭遇雪崩失蹤。
玄冰神玉十分稀少，甚至有很多人都沒聽說過。這是萬年玄冰和寒玉神石經過數十萬年的演變形成的產物。玄冰神玉不但能夠令死屍千年不腐，如果是瀕死之人將其含在口中，甚至可以凍結最後一絲生機，給人爭取搶救的時間。
因為本身就是極陰極寒之物，恰好能夠吸收周雨彤體內的寒毒，盡管價值連城，但張牧爺爺卻不加猶豫地拿來給周雨彤續命，也難怪方才周揚華會這麽關心張牧。
聽到自己爺爺這話，周雨彤羞愧地低下頭去，她的降生對於整個周家而言，都是一場厄難，母親難產而死，父親因為她尋藥失蹤，每每想起這些，周雨彤的心中就充滿了愧疚。
“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瞞著你，怕影響到你的生活，現在也是時候告訴你了！”說到這裏，周揚華的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聞言，周雨彤那稍顯紅潤的俏臉上滿是疑惑。不單單是她，就連張牧也好奇周揚華隱瞞了什麽。
“玄冰神玉雖然神奇，但卻隻能保你到十八歲，如果十八歲時仍舊找不到根治之法，你就會因為寒毒侵入心脈而亡。”
“什麽？還有這種事情？”聽到爺爺的話，周雨彤滿臉都寫著不可思議，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還是爺爺老糊塗了。
聞言，周揚華不禁搖頭苦笑，“這種事情爺爺能跟你開玩笑嗎？”
“這……”一旁的張牧也說不出話來，周雨彤昨天剛過十七歲生日，豈不是隻剩下了一年時間？
似乎是察覺到二人的擔心，就聽周揚華繼續道：“好在老張已經找到了根治之法！”
“什麽辦法？”聞言，周雨彤連忙詢問。畢竟事關自己的性命，周雨彤才十七歲，正是風華正茂的花季少女，當然關心這個問題。
“法子就在他身上！”周揚華的目光不禁落在了張牧身上。
“他？”
接觸到周雨彤疑惑的目光，就連張牧也是一臉懵逼。
“周爺爺，您是不是搞錯了，我的醫術和我爺爺比起來相差十萬八千裏，怎麽可能治得好她？”
“是呀爺爺，他也就比我大一歲，就算跟著張爺爺學了幾年醫術，也不會有多厲害吧？”周雨彤第一次對張牧的話深以為然。
然而，聽到二人的質疑，周揚華卻是搖搖頭，神色篤定地道：“老張這個人向來不說沒有把握的話，他既然說小牧可以，那就一定可以！”
看著爺孫女倆滿眼希冀的眼神，張牧不由縮了縮脖子，“周爺爺，我真不行！”
“年輕人要對自己有信心！何況你爺爺說現在還不是給雨彤治療的絕佳時機，或許他是在等一個機會。”
望著張牧和自己孫女，周揚華饒有深意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