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皇帝?你也沒吃過啥好玩意啊
收獲了幾百名大官粉絲,和王八爺稱兄道弟,孟小浩在宋國的影響力越來越大。
以前,這種影響力還在平民階層,現在,豪門世家,人人愛小浩。
孟小浩的歌,一絕,聽過了,八輩祖宗都高興,八十輩祖宗都想起來跳舞。
快樂幾日,奇珍異寶收到手軟,也終於見到了道君皇帝。
這個,長得還行,算不上醜,也算不上不醜,算不上胖,也算不上瘦。
反正,就是一個人!
這個皇帝長得像個人似的。
再就沒有了。
衣服,那是一個超級好,美輪美奐,大氣素雅,不一般的帝王之袍。
當然,這衣服還是讓小浩有點意外的。他記得電視上,皇帝都是弄個板子,還弄點穗子,放腦袋上,帶著,然後衣服都是那樣的長袍,還畫個龍,繡個祥雲什麽的。
但這個宋國皇帝不是,他那衣服很美,但有一種簡約之感,頭上帶的帽子跟個大官似的,有兩個翅兒。
不知道那玩意叫什麽,官紗還是什麽,反正就是平著的,兩個小翅兒。
還好這家夥坐在主位上,不然,小浩還以為他隻是一個大官。
“錢國國主見過大宋皇帝!”
小浩還是懂禮法的,也很認真。
宋帝微微一笑,聽聞錢主神勇,戰無不勝,今日一見,果然英雄出少年。
小浩馬上道:“托賴大宋鴻福,不然,我那小小錢國,隻怕都生存不下去!”
宋帝點了點頭,感覺孟小浩不錯。
以前,那些忠臣都說,找個機會,殺了孟小浩,但蔡京他們一直不讓。今日一見,他感覺完全沒有必要。這個孟小浩嘛,就是一個滑頭,沒什麽大本事,特會拍馬屁,討好人。
宋帝又道:“聽聞範仲淹,包拯這些都是宋國人,到了你國,大展鴻圖,做了許多大事業?”
“那個是呀!”說著,小浩起興了,竟然要向前步,坐到皇帝旁邊,被攔了,他也不生氣,口惹懸河,開始吹。
“這些家夥,弄了好多錢,還搞什麽賭場,青-樓,紅樓,各種樓!”
“別說,你們宋國不要的人也都是有本事的!”
“那個包拯,你別看他臉黑,但心不黑,一點也不貪錢,還不搞破鞋!”
“還有啊……”
小浩被攔了。
宋國大臣不悅。
表現得不想聽。
其實吧,他們特想聽。這些人就想聽點青-樓,紅樓,還有搞破鞋的事。但在朝堂上不能說。
為什麽不能說呢?
因為,朝堂是裝逼的地方!
女人嘛,那都是下了班的事。但逼,卻是在朝堂上要公開裝的。如果不裝,那麽自己就活不下去了。
大宋的官和大錢的官不一樣,大錢的官是做事的,大宋的官,一多半是騙皇帝混錢的,這些官,必然裝逼。
如果裝杯裝漏了,那可事大了。
所以,青-樓是很好,但不能拿到朝堂來說。
所以,小浩就被打斷了。
小浩也不生氣,隻是笑嘻嘻地,又說別的。
“大皇帝,您這宮殿可真好,得三四十萬兩銀子吧?”
“俺也想有一個!”
“可是錢還攢夠!那些人可壞了,看我有點錢就跟我打仗,一打仗,錢就花沒了,錢花沒了,就不能打娘們了,也修不了宮殿!”
小浩說得特真誠,好像要哭了。
宋帝此時已經五十多歲了,小浩才二十不到,宋帝看來小浩就是一個好玩的孩子。
其它群臣也有想笑的。
幾個忠臣心中卻想:這位不會是裝的吧,以前有一個越王,就是裝瘋賣傻。這小子可能也是。
但是,大殿之上,蔡京他們是主流,大家都是小浩的粉絲,都想著幫小浩。
正說著,小太監大聲報,八王爺來了。
其它眾臣都轉向門口方向,皇帝也微微示意,像是要起身似的。
小浩心中暗道:嗬,這位王八爺地位真高唉。
果然,八王進殿,群臣施禮,皇帝也微微示意。
八王趙德芳來到殿前,看也不看小浩,跪在殿下,洪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宋皇讓八王平身,又賜座。
那些忠臣,清流都看著八王,想八賢王帶頭攻擊孟小浩,最好今天就殺了孟小浩。
卻不想,話談起來,八王趙德芳竟然有意無意讚孟小浩,又說錢是小國,但每年供奉極多,實是用心了。
清流們都聽傻了。他們以為八賢王會站自己這邊,卻想不到他竟然支持孟小浩。
事實上,八王也是小浩的粉絲,特別是一首《千秋月》,唱得八王如癡如迷。而且,八王認為錢不過是一個小國,弄點錢花就行了,滅他做什麽。如果殿上殺了孟小浩,那以後大宋的信譽就沒了。
大宋一品帝國,信譽就這麽點嗎?
為了一個孟小浩,毀了大宋的信譽,那可真是天下第一大傻子!
小浩也很上道,當場表態,以後每年進奉一百萬兩白銀給大宋。如果實在沒錢的話,就送土地。
所有人都很滿意。
那些清流也沒滿意,有錢到手,還有可能拿到土地。這個自然是極好。
小浩心中暗想:靠,總算過去了。可惜了老子這麽多錢。不過也沒關係,我們宋國每年輸在賭場的都有一千萬兩左右了。
眾皆歡喜,賜宴。
大宋王宮,國宴。
吃的嘛,一般,但牌麵,體麵,那可是超級無敵的。
但玩藝術,玩高雅這一塊,大宋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大秦也不行。
又是那種一吃吃一下午,這麽都拉出去了,那邊還沒吃完的大宴。
這一次!
才吃了一道菜,小浩卻一句:“不好吃!”
全場震驚!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麽,不好吃?”
‘這可是大宋國宴啊!’
“他孟小浩也太狂了吧?”
大臣們小聲議論。
宋帝眉頭微微一皺,卻沒有急著言語。他呢,能力很一般,也算不上好皇帝。但是職業皇帝,很講禮節,不多說什麽。
隻作不見,但卻又微微示意。
那意思是這二傻子,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土包子,你們跟他說吧。我一個皇帝,說多了掉價。
蔡京卻接過了話來,“錢君,你國可有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