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愛撿爹,首富娘親養不起

第32章 太守大人不見我,也不見的就是壞事

邵景和聽到了消息也趕了過來,正巧聽到程淨舒這話,忍不住笑道:“確實。你這走路都費勁兒的,管好自己不給阿舒姐姐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了。”

阿舒姐姐?陸清逸聽他換了稱呼,還是讓人聽著就難受的那種,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

程淨舒也不適應,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不是不讓你這麽叫了嗎?聽著可真是別扭。”

邵景和仿佛沒聽到一般,自顧自湊上前來。殷勤地問:“阿舒姐姐,我雖然身手一般,但勝在頭腦還夠用。我隨你一起去吧?”

程淨舒擺擺手:“不必。這件事兒我自己處理就行。將軍你請回去好好養傷。至於邵景和你,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明年你要參加春闈。本來給凡兒啟蒙已經占用你不少時間了。我鋪子裏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就回去好好讀書。”

這是嫌棄他們沒用的意思吧?

邵景和有些委屈地垂下了頭。

陸清逸也有些挫敗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

小團子看了看邵景和,又看了看陸清逸,都有些同情他們了。

本來還想讓他們做他的爹爹呢。結果,現在這兩個人在娘親眼裏,跟他這個小孩兒一樣,都是無用之人。連幫忙的資格都沒有的那種。

瞬間同病相憐的感覺就漫出來了。

程淨舒見他們都不說話,正要開口,就聽到邵景和語氣低落地問:“阿舒姐姐,在你眼裏,我是不是真的很沒用?連這樣一點兒忙都幫不上?”

程淨舒可不慣他這自怨自艾的毛病,直接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知道幫不上忙,還不趕緊回去讀書?什麽時候你春闈上榜,做到姑蘇太守了,就輪到我求你幫忙了。”

十幾個鋪子同時有人鬧事,鋪子裏有掌櫃的和小二們頂著,她倒是不急著去鋪子,但是得先去太守府,跟太守大人通個氣兒。

畢竟,宋家也好,蘇家也罷,都是姑蘇城的錢袋子,她要動,不經過太守大人同意,是不行的。

偏偏這兩個,幫不上忙不說,還在這裏攔著她的路,讓她還得分心應付他們。

邵景和仿佛一下子被捏住了喉嚨。也是,他現在連個進士都不是,離著姑蘇太守的位置,還差著一個天塹。

他得先考過會試!

他默默轉身,就往回走。

見他聽話地回去了,程淨舒又看向陸清逸。

陸清逸扯了扯唇:“我明白,我回去。不過,若是有什麽事,我希望你能跟我說說。出出主意,我還是可以的。”

程淨舒敷衍地點了點頭,打發小廝將他連同小團子一起送回去了,自己才抬腳往外走去。

來到太守府,門房見是她,立刻殷勤地迎上前:“程姑娘好。不知程姑娘是來見大人還是夫人?”

“我有事求見大人。”程淨舒笑得溫和。

翠微拿出一個荷包,塞給門房:“辛苦小哥兒通傳,這個拿去打點兒酒暖暖身子。”

“謝程姑娘賞。您裏邊兒請。”門房將程淨舒讓進裏麵的房間奉茶稍後,讓小童飛跑著進去通報去了。

沒過多久,小童又跑了回來,一臉歉意地看著程淨舒:“不好意思,程姑娘,大人說,他沒空見你。”

程淨舒微微愣了愣。

門房反應比程淨舒還大:“什麽?”

“這,程姑娘,不好意思……”門房說著,從懷裏拿出那個荷包,又塞回翠微手裏,“這個……”

程淨舒示意翠微接了,起身告辭:“打擾了。”

門房見她這般好說話,鬆了口氣。

程淨舒走出太守府大門,翠微立刻朝著旁邊看了一眼。

一個蹲守在暗處的黑衣人身形一閃,離開了原地。

翠微有些沉不住氣:“主子,太守大人他這是什麽意思?”

程淨舒扶著她的手上了馬車,坐定了,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你想想,誰能夠左右一個地方封疆大吏的行為?”

翠微麵上更焦急了:“他不見你,不是因為咱們鋪子上的事兒。難道是因為鎮北將軍?”

程淨舒點頭:“應該是了。”

“他現在把自己摘得幹幹淨淨,就是在向某些人表明態度,救鎮北將軍是我這個民女自作主張,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翠微一臉焦急:“那主子你該怎麽辦?不會真的得罪京城中什麽大人物吧?萬一他們給咱們使絆子,咱們……”

程淨舒目光依舊平靜如水:“翠微,鎮北將軍是什麽人?”

翠微被問得愣了愣,遲疑地開口:“戰神,大盛的保護傘。”

“這就夠了。”程淨舒點點頭。

主子這般平靜,翠微焦慮的心也跟著慢慢靜了下來。

“想那麽多沒有用,咱們隻做好自己該做的。走吧,去鋪子裏看看,先處理眼下的問題。”程淨舒微微一笑,“太守大人不見我也不見的是壞事。”

至少,對於處理眼下的問題,不必束手束腳。他日後也沒臉翻舊賬。

程淨舒先到了其中一個酒樓。

酒樓裏,幾個無賴還在叫囂:“我們中毒了,賠錢!不賠錢兄弟們就砸了你們這黑心酒樓!”

掌櫃的正好整以暇地望著他們,餘光看到程淨舒走進來,反而猛地緊張起來。立刻快步迎了過來,將她與那些無賴細心地隔開:“主子,您怎麽來了?小的不是不想快些處理,是想等他們發揮一下,好更精準地拿住他們的把柄。”

那群無賴順著看了過來,一眼看到程淨舒,張牙舞爪的動作全都頓住了。

“美人兒!真想不到啊!這珍味酒樓的東家,比傳說中還要美!哧溜!”無賴頭頭最先反應過來,抬手摸了一把下巴,就迫不及待朝著程淨舒走了過來。

“美人兒,你要是能陪小爺玩玩,這筆賬,咱們就一筆勾銷,小爺日後還罩著你,如何?”

程淨舒笑得美美的,人畜無害的乖軟模樣,聲音都十分甜軟:“好呀!但怎麽玩,可是我說了算。”

那無賴頭頭眼睛都直了,嘿嘿笑著,伸手就要把掌櫃的扒拉到一邊兒去。

“打!”程淨舒掃了一眼他們身後,溫溫柔柔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