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陰謀初顯
“哥,我疼。”帝瑾宇小盆友可憐兮兮的找到自家哥哥時,他哥正悠閑的躺在花園的躺椅上,怡然自得。
“嗯,忍忍就好了。我們得到的消息告訴帝少了嗎?”夏瑾軒閉著的眼睛並沒有睜開,簡單回應了抱怨的某小孩,說起了正事。
爹地真不給力,怎麽也得打的這臭小孩三天下不來床啊!!!鄙視。
聽了哥哥擺明敷衍自己的話,帝瑾宇淚了,森森的感覺自己不會再愛了:“嗯,說了,你說以爹地的手段孫媛那個壞女人會不會死的很慘?”帝瑾宇說起這個一臉壞笑,被打的傷痛好似立刻被撫平了許多。
“。”
這弟弟心理真夠陰暗的。
…
此刻推動事情發展的主謀卻安然的坐在張文對麵喝著咖啡:“怎麽樣,是不是覺得自己賺大了?”
“大小姐,你還是省省吧,自己看。”張文苦著一張臉,語氣有些清涼,隨後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被牛皮紙包著的文件,扔到了咖啡桌上。
“不順利?這是什麽?”孫媛疑惑的掃了桌上的文件一眼,並沒有馬上打開。
隨意找個位子坐下後,張文玩味的開口:“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女人想爆夏美景的料,誰知道卻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她也許根本沒想到帝少會出現吧,這種新聞即使再有爆發力他也不敢爆啊。
聽著男人話裏有話的回答,孫媛神色平靜的拿起了文件,淡定的拆開:“這些都是什麽?翊宸哥哥怎麽會出現,該死的賤人。”看完成疊的照片和手上的材料,孫媛氣急敗壞的狠命撕著手裏的東西。
張文撇了撇嘴,一點也不同情眼前的女人:“帝少出現,這種新聞沒人敢爆,我勸你也收斂點,得罪帝少的人現在估計骨灰都成沫了。”
他看見帝少的那一刻,就多少能猜到一點,這女人為了帝少所以陷害了夏美景,這一切都是她策劃的。
“收斂,我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兩個字,你就等消息,好好為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的,這是一千萬。”孫媛沒了剛才的憤怒,平靜的臉上有危險劃過,抬手寫下了一千萬的支票遞給了男人。
張文沒有猶豫的推回了自己麵前的支票,非常肯定的:“不必了,我對你們的事並不敢興趣,以後不要找我,不然我會主動去找帝少談。”
恐怕現在最怕帝少知道什麽的並不是他吧,他承認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做人最起碼得原則他還是有的。
“你,算你狠。”女人眼裏有著陰狠,說出的話卻有些氣結,甩手拿起包包走出了咖啡廳。
此時外麵正值中午,天氣十分炎熱,萬裏碧空,偶爾飄過幾朵白雲,太陽像燃燒的烈火烤著炙熱的大地。
出了咖啡廳的孫媛抬手遮了一下眼睛,看向了遠處,隨後一向嬌氣的大小姐連遮陽傘都沒打,直接走進了炎熱的空氣中。
“去夏公館,250號。”一向嫌棄平民,厭惡出租車的孫媛意外的坐上了出租車,並且報了夏季明的住址。
同一時間天爵集團總裁辦公室裏,助理淩風正在匯報的不是什麽公司合同而是人物調查資料:“總裁,這是孫媛在國外的所有資料,她在國外進修金融以及服裝設計,還有她選修過心理學。”
他真是不明白了,一個女孩子沒事學什麽心理學啊,想想都覺得恐怖。
帝翊宸身子優雅的靠在老板椅上,神色有些懶散,聽了淩風的匯報眉頭一挑,直接諷刺:“誰知道呢,學的自己心理都不正常了,這是不是就證明學成了。”
總想著陰謀詭計,想著陷害別人,這次那小女人的事肯定也有她的手筆,這種人學什麽心理學,自己就是個神經病。
擺明見不得別人好。
淩風英俊的臉上嘴角不停抽搐,總裁是有多討厭那女人啊,說話這麽陰毒。
像是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助理的神情,帝翊宸抬手摸了摸下巴:“去,暗中打壓豐源集團。”
他們父女剛從國外回來,找上他爹地的用意不言而喻,他們想在M市發展,隻是他們現在根基不穩就想找他聯姻,簡直是不可理喻。
既然他們這麽急於求成,屢次試圖挑戰他的底線,那麽他也不介意幫他們一把,讓他們死的更有節奏感。
“是。”淩風在眼前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悄悄的抹了一把冷汗,迅速的退出了總裁辦公室。
他跟在好友身邊十年了,依然有些承受不住來自他的煞氣,太恐怖了。
…
“小姐,到了,一共五十六塊。”司機師傅把車開到夏家公館,看一了眼路況,平穩的停了下來,報上了乘車價格。
對於司機主動報價的行為,從來不坐出租車的孫媛很是反感,鄙夷的拿出幾張大鈔扔在了司機座椅的靠背上:“給你,不用找了。”說完下了車。
看著車一刻沒停的跑了出去,孫媛不由怨氣:“什麽人啊,真是沒素質。”
“滴叮.嘀叮。”
“誰呀。”夏家公館的傭人聽見大門鈴聲響起,急急的走了出來。
“你好,我找夏顏,她在嗎?”孫媛不似剛才的傲慢鄙夷,表現的很是謙遜。
“不在,我家小姐不在家。”傭人聽說來人要找自家小姐,慌亂的回答後,立刻向回走。
老爺吩咐過,不管誰來找小姐都說她不在,再說誰知道來找小姐的人裏有沒有混入記者。
夏顏語氣急促的叫住了要走的人:“等一下,你把這個給她,然後再決定見不見我。”說著拿出了一個密封的信封遞給了女人。
“這,我都說了我家小姐不在。”傭人有些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收這信封。
“你給她就好,這對她有用。”孫媛不給女人拒絕的機會,直接把手裏的信封透過鐵門塞給了她。
“唉,好吧,那你等一下。”拿著信封,傭人轉身走進了公館內。
此時夏顏正靠在陽台上看書,麵上沒什麽表情,不見了執拗和瘋狂,剩下的隻是死海般的沉靜。
“當當。”
“進來。”聽見敲門聲,夏顏應聲後淡然抬頭:“張媽,有事嗎?”
“小姐,外麵有個人要見你,給了我這個。”張媽說著把手上的信封交給了自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