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寵被殺,我掀翻朝堂把名揚

第15章 意外收獲

“這菜太貴,少兩錢我再買一把。”

沉月軒外明湖畔,陸清水正跟著菜農裝模作樣地討價還價。

“真是不能再少了,種子錢都不夠。”菜農犯難地說著,拿起一把有些蔫了的菜,“娘子給的價隻夠買這種品相。”

“那就算了。”

陸清水說完要走,菜農趕緊大喊阻攔。

“就按娘子說的辦,這菜你拿著。”

抱著兩把青菜,陸清水是真的有些無奈,隻是想借著買菜避開沉月軒的護衛,陰差陽錯還真買了一大把。

一牆之隔,牆內沉月軒燈紅酒綠奢靡無度,牆外市井小民斤斤計較勉強果腹。

此行實在是收獲頗豐富,知道這小門附近到了深夜就沒人,護衛們一時辰換一次。

今日的平昌坊又恢複了往日的熱鬧,處處都是歡聲笑語。

“明日這些兵士就會撤走,到時候我再邀你長街遊春!”

陸清水尖著耳朵跟在兩個微醺小官身後偷聽,想知道為什麽撤走兵士。

“那就說好了嗎,嗝!”一個小官打了個酒嗝,嗬嗬大笑,“我們也得小心些,要是像宋岩一樣被奴隸殺死就貽笑大方了。”

“是啊是啊……”

奴隸殺死主人?陸清水瞬間明白,一定是官府無能找不到真凶拉來頂罪。

自己還不知道他的名字,放走自己已是大恩,決不能讓他背著殺人重罪的死。

陸清水抱著菜就往大理寺去,還沒出坊門就聽見大理寺三個字。

“大理寺此次招惹了是非,裴某實在無心多飲,就此別過。”

淺緋官服的男子臉上帶傷,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

望著他的背影,陸清水警惕的跟了上去。

那男子也不知道怎麽了,不走燈火通明的大道反而拐進漆黑小巷。

陸清水的手縮進衣袖,大步進了巷子。

巷子早有埋伏,陸清水往後一退扔出青菜,一個轉身就將短劍架在了他的脖子。

“我是朝廷命官,大俠跟蹤我,意欲何為?”

“那個侍從沒有殺宋岩。”

男人低聲的笑了,說道:“在下裴玄紹。”

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打了陸清水一個出乎意料,隻見他繼續說道:“裴某知道他不是凶手,宋岩一劍封喉,想來是大俠的手筆。”

“既然知道,我要你還他清白。”

“他叫許礫,是天子所賜官奴。”裴玄紹說著,“他早就想殺死宋岩,隻是你先他一步。”

陸清水回想起與許礫的對話,麵對殺戮的淡然確實像謀劃已久。

“是我動的手。”

“大俠你還不明白嗎?許礫作為奴隸反抗無道主人怒而殺之的故事有多迷人。”

陸清水握劍的手略有動搖,那些同樣受難的奴隸會效仿許礫,以死相搏,他的名字會被所有人記住。

遠比死於官府誤判動人,可是許礫為什麽非死不可?他根本沒得選隻能被迫崇高。

“巧舌如簧,許礫能活的。”

陸清水的劍握得更穩,裴玄紹長歎一聲,帶著自嘲。

“官場不就是這樣?大俠上過戰場還不明白這些?兵士是將領的傀儡,將領是天子的棋子。”

先帝如此料想新帝應如是,世家大族囤積百萬奴隸早就引得先帝眼饞,特意頒布奴隸自贖令想讓其重獲自由開荒納稅,但勒奴來犯被迫擱淺。

新帝定然也盯上了這群私奴。

陸清水隻覺得渾身發寒,自己的複仇竟也成了天子謀劃的一環。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獨守秘密是很痛苦的。”裴玄紹的聲音很寂寞,像夜空中那一輪美麗遙遠的寒月。

陸清水第一次覺得這樣害怕,國家太平沒幾日又要有一場大亂。

想要說出這份恐懼,想要說出來!

陸清水一個頂膝放倒裴玄紹,飛奔回家。

裴玄紹倒在地上,抬眸望她向奔跑的背影,想必嫦娥就是這樣逃離月宮。撿起地上散落的青菜,苦澀地笑了。

“今日的晚膳有著落嘍。”

薛九嶷拎著食盒滿臉喜慶,雖然都是費廚試菜的殘次品卻也是個頂個的美味,陸清水沒吃過並州大菜就想著讓她嚐嚐。

坐在廊下等了又等,總算聽見動靜,剛想說話就被一個溫暖的身體撞倒。

“出什麽事了?”

薛九嶷哪裏見過這個架勢,一時間手都不知道放哪裏。

“即將天下大亂,就從辛都開始。”

陸清水話裏的恐懼不假,她從戰場的屍山血海中活下來,更知道和平安寧的可貴,絕不會胡說。

薛九嶷輕輕拍著她的背給予安慰,除卻那些蛀蟲權貴,國家處處欣欣向榮。若真有動**就殺這些蛀蟲權貴好了。

“等報完仇我們就逃,到明月城去,到並州去。”

聽到明月城,陸清水的心才安穩下來,她還可以回去明月城,回到生養她的土地,在大雨之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陸清水總算露出笑顏,將薛九嶷拉了起來。

“五日後會有一場盛大的歡宴,半個京中權貴都會到,想來無人在意馬兒的蹤跡。”

“五天後。”

陸清水猛然想到昨夜修繕的鬥獸場,那定然是歡宴的重頭戲,畢竟鮮血是乏味生活最好的調味。

叫人惡心。

“我會繼續跟在費廚身邊,屆時與你裏應外合。”

薛九嶷說著,打開旁邊的食盒,還冒著熱氣。

“我想你一定餓了。”

叫陸清水不安的華池全是火把,十多人手持長槍指向同一個方向。

一輛巨大的馬車,上麵停放著包裹嚴密的箱子,還能聽見怒嚎。

沈禎站在高台上,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今日他便要試試這張新弓。

木箱打開,是威風凜凜的老虎,一聲長嘯嚇得泥地裏的兵士往後直退。

“都讓開。”

羊山喊了一聲,隻見他越過眾人鑽進圍欄,同孤零零的老虎對峙。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眼睛都不敢眨,生怕錯過什麽精彩。

羊山沒有武器,隻用布條纏繞手腳,和老虎在籠中互相試探。

沈禎的眼睛都在羊山身上,搜尋恐懼的吉光片羽。

與這樣的龐然大物對望,石人都會嚇得開裂,可羊山的臉上依舊一片死寂,老虎撲來時躲避的動作都很慢,好像故意送死一般。

畢竟他早就死在了華池。

沈禎讀懂他的心思,絕不想叫他如願,拉開特製的巨弓,一箭射瞎虎眼。

“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