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寵被殺,我掀翻朝堂把名揚

第42章 劫獄逃亡

闖入大理寺救人,實為無稽之談。

最好的辦法便是把薛九嶷轉移至別處,在轉移過程中出手。

能說動大理寺轉移疑犯的隻有天子,高公主與天子實為一體。他主動提出,便是謀劃好了一切。

陸清水將鯉魚放回池塘問道:“何時,何地,去往何處。”

“卯時朱雀道,南下定州。”

定州地廣人稀,群山環繞,物產豐盈。若是能將其開墾為耕地,足以養活數萬人。

陸清水自然明白高公主呂娰的意圖,一路南下,借著薛九嶷的名聲收留逃亡奴隸,在並州山林中開荒耕種,靜靜等著京中運作,將這些奴隸變為繳納稅款的自由民。

“人我是能救,也能護送他到定州,可我不識農耕。”

“並州與定州氣候相當,薛九嶷明白如何開荒種地。”呂娰笑著送上一袋黃金,“莊子裏的人,我會替你照拂,帶著章萬川一起走,我才安心。”

大理寺的地牢裏,裴玄紹端坐飲酒,冷冷地看著綁在刑架上的男人,薛九嶷渾身鞭痕看起來格外狼狽。

“明日你便要被押送至刑部,他們對你可不像我這般仁慈。”

薛九嶷吐出一口汙血,實實在在的鬆了一口氣,這就意味著有人會來救他。

裴玄紹端起酒灌進薛九嶷嘴裏。

“喝了這杯酒,好上路。”

酒精灼燒著口腔的傷口,痛得薛九嶷渾身發顫。

“來人,將他放下刑架,戴上枷鎖。”

薛九嶷是重犯要犯,裴玄紹親自押送刑車。小百人的護衛在街道沉默地前進,隻能聽到鐵甲摩擦的聲音。

被關在地牢的薛九嶷久違地見到天空,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身上沉重的枷鎖卻讓他難以動彈。

想要突破披甲兵士並不是易事,陸清水沒選擇正麵衝突,而是兵行險招,智取。

“噗……”

一聲驚天屁響,打破寧靜。一個兵士捂著肚子滿臉為難地靠近裴玄紹。

“裴少卿,我肚子疼,想”

話還沒說完,接連不斷的屁聲響徹雲天,將裴玄紹驚得滿臉鐵青。

八成的兵士都緊閉雙腿,彎曲身體,捂著肚子顫顫發抖。

這麽多人拉肚子,絕非偶然。

裴玄紹高喊一聲:“有人劫囚,圍住囚車!”

箭矢從街道兩邊射出,也不避著囚車中的薛九嶷,好幾箭都從他身旁擦過。

陸清水也換了長槍和章萬川從一旁殺出,三下五除二便打倒兵士。一槍刺中裴玄紹大腿將他控製,從他身上搜出鑰匙,救出薛九嶷。

斬斷韁繩,騎著拉車的馬,遙遙遠去。

章萬川取出早已準備好的鬥篷,將薛九嶷團團蓋住。時間算得剛剛好,城門一開,陸清水便縱馬出城。

出城的必經之路上早有馬車等候,陸清水與章萬川丟棄衣物偽裝成胡人開始逃亡。

“我就知道你們會來救我。”

一切發生得太快,等在馬車上安頓下來,薛九嶷還心有戚戚焉。

章萬川在外駕車,陸清水伸手準備撥開薛九嶷的衣服替他清理傷口上藥,卻被薛九嶷攔住。

男女有別,還是我自己來吧。

“生死攸關的事,你還在乎男與女?你要如何給後背上藥?”

陸清水有些不悅,這人怎麽這般迂腐?

“萬川來吧。”薛九嶷試探性地問道,隻聽見駕車的章萬川無奈苦笑。

“我也有心幫你,不過陸姐姐駕車的能力我可不放心。”

世間居然還有陸清水不擅長的事情,薛九嶷輕聲一笑,五髒六腑都在疼。

“好好坐著別動,我上藥很快。”

明知道陸清水此時思無邪,可薛九嶷還是忍不住臉紅心跳。她的觸碰就是最好的靈丹妙藥,藥到病除。

“我們要去哪裏?”

“南下定州。”

從辛都出發,途經三個重要州府,危險又遙遠。

馬車在官道疾馳,要趁著朝廷尚未回神,盡可能地走遠。

馬車上有幹糧和水,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停留進城。

陸清水有快速行軍的經驗,日夜交替駕車,在客棧換了馬匹繼續前進,原本五天的路程三天便趕到了。

“總算能夠坐下來吃碗熱飯了。”

章萬川伸展著身子,站在窗邊,看著街上人來人往。三人都扮作外邦人,用濃鬱的胡子遮擋麵容。

薛九嶷的傷日夜奔波反而更重,周身都透著一股苦澀的藥味,眼下一片烏黑。

桌上的菜已經吃完,陸清水好胃口地加了菜。

“你們倆快來看!”章萬川喊了一聲。

隻見街上有一個衣衫襤褸的女人拎著一把鐮刀,怒氣衝衝地闖進對麵酒樓。

那架勢顯然是奔著命去的。

正如陸清水所料,女人揮舞著鐮刀一路闖進二樓的雅間。

突然間一抹殘紅衝開窗戶,正好與陸清水相對。

那抹鮮血,紅得刺眼。女人也察覺到陸清水的注視,用滿懷哀怨的眼神回望,握緊了鐮刀。

“結賬走人,我們得救她。”

陸清水說著,對著女人微微一笑。

好似有種特殊的感應一般,女人知曉了陸清水的意圖,跑下酒樓上了馬車,章萬川駕車疾馳而出。

“你為何殺人?”

聽到陸清水的聲音,女人並沒有驚訝,隻是握緊腰間掛著的荷包。

“我是他的家奴,他糟蹋了我女兒,送回家時渾身上下沒一處好的,今天淩晨咽了氣。”

女人的眼淚往外滾著,手中的血液將荷包染紅。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我聽說京城有個奴隸,連大理寺卿都敢殺,我又有什麽好怕的。”

“我叫陸清水,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奴隸。”

薛九嶷脫掉假胡子禮貌地低頭微笑,女人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我劫獄救了他,也會救你們這些受盡苦楚的奴隸。”陸清水說著從高公主給的袋子中取出幾顆金珠,放進她手中,“收好這些黃金,買些武器團結朋友,到定州去。”

“定州……”

女人咬緊下唇,似乎有擔憂害怕。陸清水露出女兒家的清麗麵容握住她的手。

“我能在京中劫囚逃亡,你也可以。你有為女殺人的膽識勇氣,成大事者當如此。”

女人將黃金收進荷包,眼神變得堅毅。

“陸娘子,請在定州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