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下鄉賣衣服
“行吧，要是穿不了我再來找你。”年輕女人對楊子舒說道。
她手裏提著楊子舒給她裝好的衣服，臨走前又對楊子舒說：“我看你賣的衣服質量挺好的，為什麽不去開個店子，反而在這種地方擺地攤。”
女人說著朝四周看了看。
“那得有錢才行啊，租店麵的租金可不便宜，房子租下來還得裝修，這些都是大筆的開銷，我可拿不出這麽多的錢。”楊子舒耿直的說出自己的困境。
女人笑了笑，“我看你挺會賣衣服的，不如和我合作，我剛好有店麵，我把店麵便宜租給你。”
楊子舒搖搖頭：“我覺得還是擺地攤更適合我。”
“那行吧，我叫李佳玉，這是我的名片，你要是想開個店子了，你可以給我打電話。”
楊子舒接過女人遞過來的名片：“好！”
李佳玉，楊子舒低頭看了看手上的名片。這年頭用的上名片的，都不是普通人。
女人離去，楊子舒繼續守著自己的小攤位。
在女人提出要便宜租給他門麵的一瞬，他有短暫的心動，不過很快又被理智拉回現實。
不管是多便宜的店子，他現在應該都是租不起的。
擺地攤更具靈活性，他可以換不同的地方去尋找客源。
歇下開店的心思，楊子舒繼續認真兜售自己的服裝。
但他的好運氣，好像已經用完。
後來遇到的顧客都隻是過來問一問，沒有要買的意思。
到晚上收攤之前，楊子舒終於又賣出了兩件衣服。
旁邊賣菜的小販忍不住對楊子舒說：“你怎麽不答應李佳玉，她說有店子租給你就一定有。有個店子，衣服才賣得起價格，比你現在擺地攤強。”
乍一聽這話，楊子舒還沒有反應過來。
後來才想起遞給他名片的那個女人就叫李佳玉。
“你認識她？”楊子舒和旁邊的菜販子攀談起來。
“這邊做生意的人基本都認識她。”說話間他指了指前麵的一排商鋪。
“看到沒？那些商鋪裏麵十間有九間是她家的。”
原來找自己買衣服的女人那麽富有。
難怪她幾乎不還價，很爽快的掏錢就把衣服買了。
楊子舒收好衣服回家，今天的運氣好像還沒有昨天好，他竟然賺了不到一百塊。
除開成本，他隻賺了幾十。
離他的五千目標差的遠。
楊子舒並不氣餒，做生意起起落落乃是常事。
現在讓他焦躁的是，一個月的期限很快會到，他籌集不到足夠多的錢，到時候怎麽去解救李雅芝。
楊子舒拖著自己的衣服回到出租屋，他思緒萬千的想著明天去哪裏擺攤。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楊子舒起身打開房門。
原來是陳飛過來找他。
進到屋內，陳飛和他聊起今天生意情況。
“賣了六件衣服，賺了幾十。”楊子舒淡淡說道。
“要不還是去開個店子吧。”
現在擺地攤生意不好，開店的生意就一定會好嗎？
“你明天有沒有空，我想去洛子河的鄉下集市擺攤。”
“有空，我送你去集市，等擺攤賣完東西以後我們再去收菜。”他今天過來找楊子舒，是想問楊子舒明天要不要和他一起去收菜。
有兩天沒有給食堂送菜了。
兩人說好天不亮就出發。
楊子舒有些擔心一慣喜歡睡懶覺的陳飛會起不來。
陳飛回去前，他多叮囑好幾次，讓他務必早點起床。
翌日，楊子舒正做夢，迷糊中聽到有人敲門。
他沒清醒，門一直被人敲的響，他想讓人別敲了。又好像聽到有人喊他舒哥。
“楊子舒！”
一聲很大的咆哮終於將楊子舒從睡夢中喚醒。
他醒來發現自己不是做夢，是真的有人在敲門。
“誰啊？”
“舒哥，你還要不要去趕集？”
門口傳來陳飛的聲音。
楊子舒趕緊打開門，讓人進到屋內。
他無語的看了看外麵，陳飛來的可真早，外麵還是一片漆黑。
“你不是要趕著去集市嗎？我們現在就過去。等開車到那邊，剛好天亮。”
“現在幾點了。”
“五點半。”陳飛抬手看了看手表。
為了準時來接楊子舒去集市，他拿出了壓箱底的鬧鍾。
早早起來找楊子舒，誰知道楊子舒竟然還在被窩裏麵。
“你得弄個手表，不然都不知道時間。”陳飛說道。
楊子舒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點了點頭。
他快速起床洗漱，拖著沉重的衣服來到外麵，和陳飛一起趕往洛子河集市。
外麵漆黑，抬頭可以看到夜空中的星星。
披星戴月的日子，楊子舒揚了揚嘴角，內心充滿希望。
這一世他要不留遺憾。
車子行駛在凹凸不平的馬路上，楊子舒被搖晃的昏昏欲睡。
他靠在汽車座椅上打瞌睡，等到醒來，陳飛已經將他帶到了洛子河集市。
外麵依舊漆黑一片。
他們來的算早的了，還有比他們來的更早的人。
小商販們忙碌著，將自己的商品一一擺上攤位。
楊子舒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放上自己的衣服。
等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天邊漸漸露出魚肚白。
“我今天真是舍命陪君子，我爸喊我去收菜，我都沒起這麽早過。”陳飛坐在旁邊昏昏欲睡。
“你去睡會兒吧”楊子舒感激的看著他。
陳飛打著哈欠點頭，回到小貨車上補覺。
楊子舒守在攤位前等著顧客上門。
洛子河集市大多是周邊村子的村民來趕集，太貴的衣服不會有人買，賣不出價。
針對洛子河的市場行情，他隻帶了一些便宜的衣服過來。
這些衣服雖然便宜，但款式那些都是經過他精挑細選出來的。
今天他沒想著賣高價，隻想薄利多銷。
普通村民們的購買能力和城裏人的購買能力沒法比。
這些年他一直待在農村，他很清楚的知道村民們的收入，拚死賺工分。一天最多賺一塊多錢，讓他們拿三四十塊錢買一件衣服根本不可能。
“衣服便宜賣了，都過來看一看瞧一瞧！”
集市上終於開始出現趕集的村民，楊子舒吆喝開。
他長得俊俏，又會說話，很快吸引到了一群女人上前來挑選。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楊子舒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