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手嬌娘能回春,將軍請上榻

第49章 奇怪的陷阱

木清歡近來有些腦殼疼。

自從楚念旬在員外府上全程旁觀了她是如何給坐在浴桶中的傅元宴施針推拿後,木清歡就發現這廝在自己麵前......

穿得越來越少了。

剛開始的幾日,楚念旬幹完活兒回到家就自然地脫了上衣,光著膀子裏裏外外地忙活著劈柴燒火,倒也沒有過於紮眼。

起初木清歡並未太在意,畢竟眼下雖說已經入了秋,可午時還是有些炎熱的。

且這年頭,田間地頭那些個莊稼漢,光膀子幹活的也不在少數,都是些為了生活勞碌奔波的窮苦人,誰給你瞎講究那些大戶貴公子的衣冠楚楚。

可到了後來,許是見木清歡半點反應都沒有,依舊該幹啥幹啥,楚念旬隻覺得自己的自尊心被大大地傷害了。

於是他索性關上門來,連長褲都不穿,隻要外頭的天兒一斷黑,楚念旬身上必定就隻會剩下一條薄薄的褲衩子迎風招展。

再配合上他精壯有力的腿部肌肉和肌理分明的腰線,屋內的溫度都生生被他大展的「雄風」烘烤得微微有些熱了。

木清歡終於忍無可忍。

“那個......要不長褲咱還是穿上?”

楚念旬想也不想就拒絕,“熱,一會兒出汗了還得衝涼,若不衝你又嫌我在榻上一股汗味......”

木清歡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努力好生同他講道理,“萬一一會兒來人了,你這麽出去,隻怕不大雅觀。”

楚念旬挑了挑眉,“咱們成親這麽些時日,你何時見過夜裏還有人來尋我?”

“......”

木清歡默默地閉了嘴,隻覺得手裏這醫書她是一頁都翻不動了。

不帶這麽撩人的好吧!

楚念旬奸計得逞,又見時辰已經不早,於是索性湊上前來,雙手撐在桌子的兩邊,將木清歡困在了臂彎裏,而後居高臨下地靠近。

“娘子,這是害怕什麽?嗯......?”

木清歡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耳朵嗖地一下就紅了,簡直不知該如何回嘴。

想來如今距離他們成婚不過隻過去了幾個月而已,她便已然開始懷念那個當初一句話隻蹦一個字的楚念旬了。

眼前這人是個什麽鬼?!

眼瞅著二人之間的關係在這段時間突飛猛進,木清歡便有些心慌慌。

原主被李萬菊虐待多時,本就瘦骨如柴,雖說這幾個月她將將把原先缺失的營養都補了回來,可二人之間的體型依舊差異巨大。

如今一想到夫妻之間的那檔子事兒,木清歡便嚴重懷疑到時候自己會不會在**直接去掉半條命。

可這事兒,拖得越久,便越是容易點燃楚念旬心中的那一簇小火苗,從而變成燎原大火,眼見著他近來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熱烈,木清歡簡直有些進退兩難。

楚念旬看著木清歡躲閃的眼神,突然伸出雙臂將她從腋下托起放在了桌上,二人突然就變成了一個頗有些曖昧的體位一坐一站,而後蜻蜓點水一般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說過不逼你的,但是......娘子也莫要讓為夫久等啊。”

木清歡隻覺得噴在麵上的氣息都是滾燙的,她大著膽子看向楚念旬,見他眼底似有情緒在醞釀,可整個人卻依舊十分克製,總算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唔......”

唉......如今也隻有能拖一時便是一時了,大不了被逼上梁山,她舍生取義,也隻能全看自己造化如何了。

可屋內的熱度還未降下,方才楚念旬說的話就被打臉。

這個時辰理應是山間最安靜的時候,走獸歸巢鳥歸林,山民們也紛紛閉門在家準備吃了晚飯就早早歇息。

可偏偏楚念旬那異於常人的聽覺卻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他皺著眉回頭看向那扇緊閉的木門,突然上前打開,就見林間似乎有人影在穿梭,越走越遠。

他的左眼如今已經在逐漸恢複,這會兒雖說早已日落西山,可卻比原先隻用一隻眼視物之時強上了不少。

那林中人影約摸三兩人,正快步朝著山下走去,而其中一人似是瞧見他開門後屋內的燈光,踟躕了一會兒才走上前來。

“旬兄弟?”

“小伍,這麽晚了你怎的還未歸家?”

楚念旬也不穿長褲了,就這麽大喇喇地走了出去,一點都不避人。

小伍回頭似乎是看了看那些下山的人,見他們已然走遠,這才幾步飛快上前來,身邊還跟著一臉愁色的玉娘。

“是老周......”

小伍麵色凝重,看得楚念旬與剛從屋內走出的木清歡二人雙雙一愣。

“瞧著陣仗頗大,可是出了何事?”

木清歡隱約也察覺出了幾人之間那詭異的氛圍,趕忙問道。

小伍點了點頭,示意二人進屋,舉手投足之間都透著一絲神神秘秘。

“也不知怎的,今日老周去查看陷阱,卻不料一腳踩空,落入了另一個坑內,被那地麵虛放著的重石砸個正著,他們正用架子抬了往醫館去呢,但願這會兒還有人坐堂。”

楚念旬登時皺了眉頭,直覺告訴他這事兒沒這麽簡單。

“山中陷阱設在何處,大家如今都心知肚明,如何就會突然掉進另一個裏頭去?”

小伍也有些害怕,他點了點頭,“按理說是這樣,可那坑的確就是憑空多出來的,不知是何人設的,裏頭連樁尖都沒插,奇怪得很,也不知是作何用處。”

楚念旬看了看外頭的天色,雖說有些晚了,但勢必還得去查看一番。

四人提溜著油燈翻過一個小山包來到那坑邊,李老頭與另外兩個山民依舊在此處沒有離開,見楚念旬來了,趕忙招手,“你來瞧瞧,這究竟是個什麽......瞧著不像是捕獸所用,且坑壁的泥土還有些潮,應當是這幾日才挖的。”

楚念旬朝那一丈多深的坑內探了探頭,轉身將油燈交給木清歡就想要跳下去,卻一下被她拉住。

“你下去作甚?!這坑這麽深,還不知道底下有什麽呢。”

楚念旬聽出了木清歡話語裏的焦急與擔心,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無事,我心中有數。”

而後,便縱身一躍,來到坑底。

方才砸中老周的那塊大石還在邊上,用油燈一照,這坑中除了石頭之外竟別無他物,就連坑邊上的土都鬆鬆垮垮,用手扒拉一下便散落在了腳邊。

“旬兄弟,如何了?”

小伍提溜著油燈往下照,還未看個明白就見楚念旬直接腳蹬著大石就回到了地麵,臉色也甚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