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魔女之淚】交織

弱小是什麽感覺？大概就是意識被侵入的時候，他才真真切切的感覺到，身體裏另一個人的存在。

對於阿芙拉所說的‘哥哥’，洛澤不過是將他定義成另一個自己。

但是真正見到那個人……雖然隻是殘存的意識，但他仍然被驚訝到了。

“這應該是初次見麵？”比起他的驚訝，對方倒是非常隨意，仿佛是多年的老友重聚一樣。

說實話，看著與自己同樣的臉確實有些怪異，但是現在要弄清的並不是這一點：“我需要解釋。”

需要一個能夠弄清一切的解釋。

“如你所見，我隻是個殘留的意識。你的靈魂裏麵有我的一部分……大概就這個意思了。”阿爾傑笑得很平淡，似乎說的不是他的事，“你會成為十八君王是那家夥的注意，但是你的靈魂原本因為某個噬夢者發瘋的事而損失了一點，而那家夥則用了屬於雙生的我的靈魂來補全你。”

說的有些模糊，不過大概能弄清了。

“你知道尤萊亞是誰？”非常……怪異的感覺。

尤萊亞的身份，最多算是十七君王，但是更深一層的身份，恐怕也沒多少人知道。

不，有沒有人知道也是個問題。

但是阿爾傑卻對他點頭，語氣平淡地看不出他曾經非常震驚：“在緋紅之館大火的時候，我確定了一直以來的猜想。”

“他到底是誰！”洛澤迫不及待地大聲問到。

以為一直在意的事會在這一刻得到解答，但是阿爾傑卻話鋒一轉：“阿芙拉會為即將做出的事後悔，必須要阻止她。”

——“她和我無關！”

什麽時候情緒這樣失控過？但是麵對這張與自己可以說是一模一樣的容貌，當那種語氣的話被他說出時，洛澤的情緒怪異地大幅度波動。

被那雙接近赤色的火紅眼瞳注視著，阿爾傑將笑容收起，換上了許久不見的冷意：“那麽知道他身份後你又能做什麽？這裏是你的意識，尤萊亞能夠把你逼到這裏來，你不是應該很清楚他的力量？”

洛澤這時才想起，這裏是他的意識中……那麽現實中的他……？

“看樣子是被驅逐了。”阿爾傑的笑聲從前方傳來，隨後洛澤又聽見他說，“尤萊亞是個惡魔，在他找到原本的身體之前，他會不斷地換身體……看樣子，你的身份很適合他行動。”

意味不明的笑容，在最後的最後，洛澤看見阿爾傑的嘴型，將那句話一字一句地印入腦中。

※

在諾拉箭矢穿透暗元素保護障的瞬間，阿芙拉抱住洛澤向旁邊翻滾，鐮刀的刀刃驚險地擦身而過，而諾拉射出的箭矢直接穿透了尤萊亞的肩膀，帶著一串血珠深**在遠處的土地上。

當尤萊亞看過去時，又是三支箭矢迎麵而來。雖然立刻向旁側閃躲，但是仍然讓腰部被箭矢擦過。

在落地的瞬間腳下用力，尤萊亞雙手抓住鐮刀柄揮動，但是被桑尼擋下了，隨後由諾拉射出的箭矢直接從他額頭穿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