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撩暗哄:腹黑楚總寵上癮

第109章 私生子的名義

“很好,很不錯。”趙玉看著蔣薇微微隆起的小腹,眼裏滿是得意。

他們喬家終於有後了。

想到這裏,趙玉立馬上前把蔣薇攙扶著帶進了屋子裏,看向一旁的傭人,連忙道:“真是沒點眼力見,不知道去把剛剛熬好的補品給拿上來嗎?這點小事還要我交代不成?”

看到自家傭人這副樣子,趙玉心裏有些不快,思考著要不要請個孕育專家來專門負責蔣薇這一胎,畢竟這可是他們家未來要繼承家業的後代。

傭人將補湯端給蔣薇,蔣薇此時的姿態拿捏得高高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她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傭人,“放著呀,這麽燙你想燙死我不成?”

傭人聽到她這話,眼裏有些委屈。

她不喜歡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喜歡以前的太太,若是以前的太太絕對不會這麽使喚她們,她是把她們當成好姐妹對待的。

“你磨磨蹭蹭做什麽呢!”蔣薇看傭人半晌沒有動作,聲音不由加大。

一旁的趙玉也不爽了,“行了行了,放下吧,以後就不用來了。”

聽到這話,傭人立馬哭了起來,“夫人,我就靠著這個工作養家糊口呢,你不要我來了,讓我以後去哪兒啊?”

“夫人,我在這個家裏做了兩三年了,從來沒出過什麽差錯,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以後,我一定盡力伺候好這位小姐,真的。”

傭人一邊說著一邊哭著,眼神望向蔣薇,希望蔣薇能夠幫她說一句話。

可蔣薇漫不經心地吃著手裏的補湯,對她的話純粹當是放屁。

趙玉生怕這個傭人的吵鬧聲影響了蔣薇養胎,直接讓人將她給拉出去,很快客廳又恢複了安靜。

而蔣薇還在繼續吃著補湯,心裏則是洋洋得意。

這富貴人家的東西就是好啊,想來徐冰煙曾經懷孕的時候應該是吃過不少好東西的。

隻是很可惜,這豪門生活是她的了。

“怎麽樣?味道不錯吧?你要是喜歡,以後媽讓人給你做。”趙玉笑盈盈道,“真是苦了你肚子裏的孩子在外麵遭罪這麽久了。”

趙玉嘴上把蔣薇當成一家人了,可心裏卻沒有,若不是蔣薇肚子裏有這個孩子,她連個眼神都不會給她。

蔣薇聽到自稱媽,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她握住趙玉的手,開始賣慘起來,“就是啊,媽,你不知道我這段時間在外麵過的是什麽樣的日子,每天都東躲西藏的,害怕文彬找到我,逼迫我把肚子的孩子給打掉,這個孩子是你們喬家的種啊,他怎麽能這麽狠心啊。”

“好在,現在他改變主意了,不然我是不敢出現在你們的麵前啊。”

說著,蔣薇用手擦起了臉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

“真是苦了你,你別怪文彬,都是那該死的神棍。”趙玉罵罵咧咧著,隨即對蔣薇露出了笑容,“你放心,現在不會有人把你怎麽樣,你就在這裏安心養胎,給我們喬家生個大胖小子。”

蔣薇可憐兮兮道,“就是可惜了這個孩子隻能以私生子的名義活在這個世界上,日後定是要被人罵的。”

“你放心,文彬馬上就會離婚,到時候他會娶你。”

“真的?”蔣薇眼睛亮了起來。

趙玉看著,心裏不屑地冷哼了一聲,真以為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想要嫁進他們家享福?等孩子生下來後就把她趕出去!

她兒子再不濟也不會娶一個小情人兒,到那個時候去母留子,再給兒子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老婆,這小日子豈不美滿。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蔣薇哄開心,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都說孕期孕婦若是高興的,孩子生下來也會格外聰明,她的孫子一定會是聰明伶俐的。

“當然是真的,一會兒我就讓文彬去把徐冰煙給叫回來,讓他們離婚。”趙玉說著就準備給喬文彬打電話。

這個時候,喬文彬正好從門外回來,冷聲道:“不用打了,我回來了。”

“文彬……”蔣薇看到喬文彬的出現,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她是覬覦豪門太太的位置,但對喬文彬多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喬文彬想到蔣薇這段時間的東躲西藏受了不少苦,語氣就緩和不少,“別哭,到時候傷了孩子。”

“對對。”蔣薇擦了擦眼淚,撲進了喬文彬的懷裏。

喬文彬將人摟進懷裏,感受著蔣薇小鳥依人的樣子,心情大好。

他就知道不是他魅力不行,而是徐冰煙那女人不識好歹。

他吧唧在蔣薇臉上親了一口,摟著她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

蔣薇完全沉浸在了喜悅之中。

與此同時,徐冰煙給蔣薇打完電話後,還是決定去一趟夏老三的家裏,看看有沒有什麽線索。

不承想,在門口遇到了楚詔離。

兩個人對視一眼,徐冰煙有些意外沒想到自己會在這裏遇到楚詔離。

楚詔離看到徐冰煙安然無恙鬆了口氣,他在徐冰煙身邊安插了一些保鏢,接到保鏢的消息,他就立馬趕來了警察局。

楚詔離朝著徐冰煙走過來,問道:“你沒事吧?”

徐冰煙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怎麽在這裏?”

楚詔離隨後編了個謊言,“來這附近辦點事,碰巧遇到你。”

徐冰煙挑了挑眉,看了眼四周,這附近根本就沒有任何辦公的地方,楚詔離在撒謊,但徐冰煙並沒有揭穿他,而是不鹹不淡道:“陪我去一個地方?”

“好。”楚詔離求之不得。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來到夏老三住的地方。

有楚詔離在,很快房間的大門就被保鏢打開。

推門而入,屋子裏的一切都映入眼底,房間已經被警察搜過了,有些亂。

徐冰煙大致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為此心裏有些失落,麵上也顯現了出來。

“怎麽了?”楚詔離問。

“沒什麽。”徐冰煙敷衍道,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這個問題。

總不可能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一遍吧?

再說了,她並不想楚詔離插手自己的事情,她自己一個人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