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什麽都答應?
“對了楚先生。”
徐冰煙低著頭猶豫了一會兒,過了陣子,她突然抬起頭,用那一雙瑩瑩的眸子看著楚詔離,開口說道。
“怎麽了?”
楚詔離從思緒中回過神來,看向了麵前的正一直注視著自己的徐冰煙。
“其實我一直都有一件事兒想告訴你。”
徐冰煙說的時候眼神微微閃躲,明顯有些猶豫地樣子。
楚詔離看到了她這個反應之後,有些懷疑到底是什麽事情。
但還是耐著性子問道。
“你直接說是什麽事兒。”
“妙妙的病你清楚嗎?”
徐冰煙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
“妙妙的病?你說的是心理疾病嗎?”
楚詔離眉頭稍稍一皺,難不成妙妙另外那個病惡化了不成?
“不是,妙妙另外的病。”
徐冰煙抿了抿唇後講道。
“就妙妙的心源。”
“我一直有人在找,暫時還沒有線索。怎麽?妙妙這塊兒加重了嗎?”
楚詔離眉頭緊緊攥在了一團。
“嗯,還是盡快找到比較好。”
徐冰煙深吸了幾口涼氣後開口說道。
“行,我知道了。”
楚詔離點了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閉著眼上前一步,主動抱了抱徐冰煙,再接著說道。
“我一會兒就催催那邊,然後再找人問問,你不用擔心,很快就能解決的,放心吧。”
楚詔離有些低沉地聲音響起,但落在徐冰煙的耳朵裏麵,卻覺得格外安然。
“好,那這事兒就拜托楚先生啦,辛苦你了。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這時候楚詔離已經將徐冰煙放開,徐冰煙堅定地看了看楚詔離,格外認真地開口說了出來。
“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
楚詔離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一絲玩味的情緒起來。
他突然傾身向前,在徐冰煙的耳朵邊,吐出一口熱氣,開口講道。
“啊?”
徐冰煙一下子明顯沒有反應過來,也沒想到楚詔離會這麽突然地就靠在了自己的耳邊。
“我...我都行,楚先生你想要什麽呢?”
“你都行?”
楚詔離聽到這話之後,嘴角微微上揚,玩味地笑了笑,隨後他輕輕咬了咬徐冰煙的耳垂。
徐冰煙身子一顫,覺得自己的耳根處被一股溫熱給包裹住了。
“嗯。”
徐冰煙上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再次微微點了點頭。
“好,記住你說的話。”
楚詔離笑了笑,轉身離開了這裏。
“你放心,妙妙的事兒能沒問題的。”
走之前,楚詔離海給徐冰煙說了一句安心的話。
徐冰煙握了握拳頭,剛剛的緊張已經消失,腦海裏麵全是妙妙的笑臉。
妙妙,媽咪一定會想辦法好好救你的。
次日,楚詔離來到了公司之後,剛安頓好早會,就回到辦公司,給胡琛那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因為他不是這個領域內的,所以也不是很清楚。
而胡琛剛好和妙妙的主治醫生那邊有一些親戚關係,所以這事兒還是隻能讓胡琛來幫幫忙,出出力。
楚詔離在手機中找到了胡琛的名字後,用指尖輕點了一下屏幕,就撥通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
楚詔離的聲音響起。
“喲,怎麽啦?不和嫂子聊天,跑過來和我打電話幹嘛?”
胡琛和楚詔離比較熟悉了,一接通電話就直接來吐槽了一句。
“找你有正事兒呢,別這麽吊兒郎當的了。”
“行行行,無事不登三寶殿,猜你給我打電話就是有事兒,沒事兒你可都不會給我打電話的。”
聽著胡琛的話從電話那頭傳來,楚詔離一時間就想翻幾個大白眼,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事成之後請你好好喝一次。”
楚詔離淡淡地開口。
“這可是你說的喔?別怪哥我獅子大開口哈!”
胡琛再次確認了一遍。
“嗯,當然是真的,你放心好了,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楚詔離微微點了點頭。
“好,沒問題,你說吧,是有什麽事兒,我一定盡力完成任務。”
胡琛帶著嚴肅,實則是半開玩笑地開口說了出來。
“是這樣的,妙妙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楚詔離這才開口對著胡琛說出了事情。
“當然記得,怎麽啦?”
胡琛開口回答道。
“是這樣的,我想麻煩你再幫我去看看,多久能找到妙妙的心源啊,錢不是問題的放心好了。保證質量好和速度快。”
楚詔離聽了徐冰煙說的之後,也比較重視這個事情,便這麽開口對胡琛說道。
“好,沒問題,我一會兒就幫你去問問。我也知道的,這事兒是不能多耽擱的,你放心就好了。”
“那辛苦了,妙妙這邊完成之後你想點啥酒就是啥酒,哪怕是瓊漿玉露我也想辦法幫你搞出來。”
可能是因為和胡琛太熟了,就連楚詔離也不自覺地和他開了一個玩笑。
“好,那就先掛了,你這個大忙人就先繼續忙吧。”
“嗯。”
很快,兩人就互相掛斷了電話。
楚詔離將手機拿在手中微微轉了幾個圈之後,才閉上眼思索了一些事情,隨後就讓助理拿來合同,自己開始審視了起來。
胡琛在掛斷了楚詔離的電話之後,就給妙妙的主治醫生,也就是自己的表弟打去了電話。
“喂,弟,你現在這邊有空嗎?”
“怎麽了哥,你說。”
胡毅也很快回答了出來。
“就是妙妙的心源找到了嗎,楚哥這邊,還有妙妙媽都比較著急呀,這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對吧,你是她的主治醫生你應該也比較清楚她的狀況。”
胡琛用有些憂慮地語氣在這說著。
“是這樣的,情況我了解,現在確實是越快找到心源越好。而且給妙妙換上了之後,還要看看身體適配的情況,得恢複很長一段時間。”
“嗯,所以辛苦弟了,你這邊進度如何啊?”
“這邊有在問很多人,我和我父親也在托關係找,有一枚本來是還行,結果運送途中出了事故。”
胡毅有些哀歎著說了出來。
這種事情是他們醫療工作者一點也不敢去想的。
畢竟沒一個心源,都關乎到的是兩個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