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忽略了什麽
阿嬌被露易絲搞得也是有點無語,但此時林天的心中卻對露易絲有了格外的看法。
她平時看上去是個溫柔的女孩,跟阿嬌幾乎一樣,但即便是她喜歡蹭吃蹭喝的,也無外乎是跟著阿嬌一起,但自己知道,忽略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人性,一個人的本質問題。
沈影對聖經刻畫的熱愛,那就是他的生命。
而牧師對待他的信徒,為了感化他們,連生命都能付出,那這也是他的生命。
可整個案子當中,所有涉及到的人,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指向他們在案子中扮演過什麽角色,但整個案子有個非常關鍵的問題林天沒有搞明白。
那就是這個案子的本質,如果凶手是個心理障礙,或者是有問題的人,他的生命是什麽。
拿走牧師積蓄的人,他這一生應該為的就是錢。
錢?林天猛然想起了齊安的職業,想起了那些被雇傭來殺人的人。
如果,所有的案子都是被雇凶來做的話,那麽他們幕後的主使是誰,到底是處於什麽目的才這樣做的?
從失蹤的特普雷開始,他的死是為了什麽,凶手是出於什麽目的,動機是什麽?
接下來的案子,假設都是同一人主使,會不會所有的動機都是一樣的。
林天突然間問了阿嬌一個問題。
“阿嬌,你以前讀過洋學堂,你說數學裏,是不是有個代數式方程之類的公式?”
阿嬌點點頭道:“那當然有了,而且很多。”
林天說:“你跟我回宿舍,簡單教我一些數學公式。”
林天前世就數學不行,一看到哪些數學換算就頭暈,現在終於知道了沒學問的尷尬了。
阿嬌點點頭答應了,但是她對林天的要求感覺到非常的意外,什麽時候一個警署的署長大人,要用到數學公式了。
可在林天的心裏,將所有的案子全都整合到一起了,感覺所有的案子當中,現在差就差在一個未知的數字裏。
宿舍裏,阿嬌手把手交給了他幾個簡單的方程式子。
林天把幾個死者全都排列在一張紙上,將他目前還不清楚的事情,全都用一二三四來代替,就相當於數學公式裏的符號。
他認定,不管凶手是不是從黑市雇傭來的,主使者的目的都是一個,他就用一來代替了。
隨後,他又繼續分析,假如包括特普莉母女,都是因為這個一原因而死,那麽在一當中就缺少一個關鍵點,也就是一個原因,林天用了二來代替。
雇凶殺人,或者是主使自己殺人,他們的行動,用三來代替。
最後林天得出了結論,原因二可能是人,也可能是凶手當做比生命還重要的東西,隻有觸犯了它,才能讓幕後主使的一形成。
那麽,最後的等式應該是,一加上二再加上三才能等於受害者的死亡。
隨後,林天又將這幾個代數開始填充個。
受害者很快就給填滿了,而三也很容易填上,二是個未知數,一就更簡單了,凶手認為隻有讓受害者死了,才能抹平二帶給他的傷害,或者說才能滿足他對生命意義的解釋。
這一套非常抽象的想法,被林天寫在了紙上,看得阿嬌都傻了。
“你這破案也能用上數學公式?”
林天笑了:“這不過是借用數學方法跟思維,來解釋案情,對我們案情行進的方向有很大的幫助。”
阿嬌衝著林天伸出了大拇指。
他看了眼那個被林天用筆圈上了的二字,看了下解釋之後,隨口說了一句。
“你說的二就是激發凶手心中怒火的原因,也就是刺激他需要證明生命意義的原因,就好比今天我拉露易絲出來的時候,沒有讓他完成祈禱,這就是他對我沒好氣的原因,你看我分析的對麽?”
林天點點頭道:“很對,所以我感覺這案子,也該收尾交差了。”
說完話,他將電話打給了警署。
葉璿剛從**爬起來,說話都吞吞吐吐的。
“讓謝探長召集開個會吧,我感覺咱們所有工作的方向出現了問題。”
“好,你是署長,你說了算,我這就找他去。”
聽的出來,葉璿還是困得夠嗆。
不一會,林天先去醫館換了藥,隨後又跑去了警署。
就在此時,他聽見了警署外邊,居然傳來了一陣陣槍響。
等警署的人到達槍聲傳來的地方,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已經奄奄一息了。
這個人林天好像見過,正是那天在米國樓樓下,要跟領事喝酒的那幾個人其中之一。
對於死個洋鬼子,山城的百姓還是不當回事兒的,本身大夥對洋鬼子就沒有什麽好臉色。
而林天等人又犯愁了,這接連出現洋鬼子被害的事兒,讓他們感覺壓力山大。
果然不到五分鍾,巴蜀總署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謝崗再一次被罵的狗血噴頭,這也導致林天他們的案情分析會沒有完成就散會了。
林天把葉璿紅珠跟謝崗留下,其他人全派了出去,他將自己抽象派的公式擺在了眾人麵前。
“能看懂麽?”
所有人都在衝著他搖頭。
林天按照自己的思路說了遍,指了指那個大大的二字。
“目前死掉的所有洋鬼子,包括多年前的特普雷跟特普莉,他們之間必定都有關聯,還有剛才死的洋鬼子船長。”
“剛死的也有關聯?”
“假如有的話,咱們可以一起把案子破了。”
謝崗說:“你這麽做是不是有點草率?”
林天說:“對於現在似乎有點草率,但是之前的那些人,不會。”
“你的意思說,咱們之前都是被牧師的案子所迷惑了,而案子最關鍵最需要調查的地方被疏漏了?”
林天點點頭。
“現在,有兩個可疑的地方,一個是黑玫瑰,再一個是他們這些人都跟一個人關聯著。”
“誰?”
“大家都說黑玫瑰是彼岸花,是死亡之花,它不光沒有光明的寓意,還會給別人帶來悲傷,可偏偏有個人就非要喜歡它。”林天淡淡說道。
“你說的是領事家的女兒,瑪麗亞小姐?”謝崗說道。
“對,我現在能想到的也隻有她,隻有她完全可以跟這些人的死連上線。”
“連上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