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不敢招惹的存在
紅珠立刻從那具屍體上找到一塊骨頭。
林天笑了笑:“沐少爺你別嫌疼,這招叫滴血認骨,是宋朝提刑官宋慈發明的,沒想到今天我還用上了。”
沐少爺起初想要掙脫,但怎奈還有個功底深厚的葉璿在身後,她速度奇快,隻是眨眼之間,刀從鞘出切開沐少爺的手指尖之後,刀又送回了刀鞘。
林天用力擠出了幾滴血,血也滴在了那塊骨頭上。
那幾滴血在被燒過的骨頭上停頓了片刻,慢慢的滲透了進去。
沐少爺徹底傻了,他呆呆的站在那裏,久久沒能發聲。
林天眉頭一皺說道:“所以,接下來,你得配合我們警署的調查,才能早日找到殺你父親的真凶。”
沐少爺猛地回頭,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林天。
“你們給我聽好了,如果找不到真凶,我們沐家跟你們警署沒完。”
沐少爺隨後想要伸手去拿那塊玉佩,林天攔住了他。
“這東西暫時不能給你,等案子破了才行。”
沐少爺沒了先前那種富家公子哥的派頭,反倒是顯得非常沉穩,他從衣兜裏翻出一張銀票扔在了地上。
“這裏是一千塊大洋,給你們十天的時間,我要見到真凶。”
沐家是真的有錢,一千塊大洋根本不當回事兒。
沐少爺急匆匆的走開了,停屍間裏的人全都愣住了。
葉璿牢騷道:“剛才你為什麽不在沐家好好看看,哪個人手上有那個刺青?”
“哪件事是首要的,確定屍體是沐老爺應該更重要,現在就差一具屍體不明身份了,我想咱們已經找到方向了。”
第二天,張子楓把參與此案的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討論。
之後,他按照林天的建議,撒下去不少人對當年季家的後人進行調查,其中還包括在季家幹過活的人,試圖找到跟季家關係不一般的人。
而林天這邊卻跑到了南府警察總署,進了檔案室,他取了當年季家大火的調查卷宗,還有季家老板被抓的卷宗。
他發現,當時揭發季老板的人是個當地的小地主唐四,他舉報季老板勾結土匪,強行低價購買他家的祖傳玉佩。
而這個唐四報案之後就好像人間蒸發似的消失了。
接手這個案子的,就是李易鋒跟老李他們,當時已經準備給季老板下獄了。
沒想到半路跳出個沐風疏通,那件案子就弄了個揭發人失蹤,無法提供足夠證據為由,將季老板給放了。
而季家大火的卷宗寫的就更加簡單了,這是一場意外,季家從上到下無一生還。
無一生還這幾個字讓林天有點失落,如果真的是季家沒有人了,那季家人報複的可能性就沒有了。
但也隻有季家人出來報複這一點,是目前最合理,最為說得通的假設。
看到這,他突然間將目光轉移到唐四的玉佩那幾個字上。
難道唐四的玉佩,就是現在沐老爺身上的玉佩?
如果真是的話,那麽當年這季家大火可就是謀殺了。
這個唐四到底是什麽貨色,他是哪來的?
林天將他所了解的,沐家跟季家之間的信息再次重組,發現似乎忽略了一個細節,那就是上山打獵,跟土匪有關係。
那是不是這夥土匪裏的某個人,幫季家的忙幹掉了這些人呢?
他立刻起身,將卷宗抄寫了一份之後,出了總署。
林天直接回到了玄武區警署,在檔案室裏他找到了那部玄武野史。
翻了半天,找到一段記錄,上邊提到十幾年前,鳴山的匪患已經除掉了,其中有部分人出家修道,一部分人下山。
林天無奈的笑了,難怪天玄觀如此囂張,原來他們之前就是土匪啊,再去看看或許還真能找到些關於季家的線索。
就在此時,檔案室的門被推開了。
張子楓從外邊走了進來。
“嗯,在看書?”
“張總探長,你怎麽跑來了?”
“聽說你去了總署,想來看看你有什麽收貨沒有。”
“查到點東西,不過現在的線索還有斷點,需要一些證據將他們串聯起來。”
張子楓說道:“華貴龍剛才帶回來個好消息,蛇毒已經找到了。”
林天一聽這個立馬精神了,如果找到蛇毒,那就可以鎖定用毒的人,而且那個人就很有可能是凶手。
“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因為這蛇毒並不是儲備好的,所以華貴龍還需要進一步證實,才能找到真正使用這東西的人。”
林天點點頭:“華貴龍他們找到的應該是一條蛇吧?”
張子楓異樣的眼神看著林天:“你還真能猜。”
“那就對了,那種蛇毒沒人會專門收集,除非是專門擺弄蛇的人才有可能用蛇出去毒人。”
林天隨即將抄回來的卷宗交給了張子楓。
“我想問你點事兒,你對當年叱吒玄武的季家有沒有印象?”
“你說被大火燒毀的那個季家吧,我聽我師父說過,他們家挺慘的,當時警署的人去了,一共抬出來了七十八具屍體,後來調查發現,他們家的人全都燒死了,無一幸存。”
林天眉頭緊鎖。
張子楓看過卷宗之後,端起自己的下巴。
“我也看過這部玄武野史,要是從卷宗上來看,這個季家老板還真不是個東西啊,能惹來殺身之禍也是咎由自取,不過我感覺今天的這起鬼角案,跟他家有著莫大的關係。”
“對,我也這麽想,可是季家人都死絕了,咱們的想法就錯了。”
“現在天玄觀裏的道士到底是不是之前鳴山的土匪?”
問到這裏,張子楓的眼神有點飄忽,他僵硬的笑了聲。
“這個問題我暫時還是不回答你了,反正天玄觀的人你少惹。”
“可是現在的案子已經牽扯到他們了,需要從他們當中尋找蛛絲馬跡,如果他們不配合,咱們會遭到很大的阻力。”
“唉!這得去請示一下總長。”張子楓無奈一歎:“現在還是好好查查沐家少爺吧,我聽紅珠說那天他的表現太過反常,這小子一定有事兒。”
林天感覺張子楓是故意在岔開話題,難道天玄觀裏的道士,還真有警署都不敢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