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圈瘋傳視頻,撕碎了我的十年婚約

第一百零二章 就喜歡你這副帶刺的模樣

孟一桐身穿一件由無數頂級碎鑽點綴而成的銀色星空長裙。

裙擺曳地,仿佛將整條銀河披在了身上,在水晶燈的照耀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夢幻光彩。

清冷絕美的臉龐未施粉黛,卻已勝過人間無數。

她的氣質更是猶如九天玄女下凡,高貴、清冷,帶著一種生人勿進的疏離感。

讓人隻看一眼,便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卻又自慚形穢得不敢靠近。

這對男女,自然便是今晚風暴的中心——莫景軒與孟一桐。

他們甫一出現,便瞬間攫取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整個宴會廳都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呆呆地望著這對仿佛不應出現在凡間的璧人,甚至忘記了呼吸。

驚豔,震撼,嫉妒,羨慕……

無數複雜的情緒,在每個人的心底劇烈翻湧。

喬安然和她的母親林慧珍,此刻也混在人群之中。

當她們看見孟一桐身上那條比昨天那套星辰之戀還要璀璨奪目的裙子時……

兩人的臉,瞬間黑得堪比鍋底。

尤其是喬安然,她今天為能壓過孟一桐一頭,特意穿了自己最珍愛的一件價值數百萬的迪奧高定禮服。

本以為自己今天定能成為全場最閃耀的焦點。

可現在,同孟一桐那條仿佛將宇宙星河穿在身上的裙子一比……

她身上這件所謂的迪奧高定,簡直就像一塊廉價的破布,可笑至極。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上躥下跳、妄圖與孔雀比美的小醜鴨。

連給人家當個陪襯都不夠資格。

這份巨大的落差和羞辱感,讓她那顆本就脆弱的玻璃心,再一次被狠狠碾成了齏粉。

就在這時,一個溫潤如玉、充滿磁性的男人聲音,從主位上傳了過來。

“一桐,你來了。”

沈澤宇手持話筒,從台上緩緩走下。

他今天同樣穿了身白色的阿瑪尼西裝,整個人看上去宛如童話裏走出的白馬王子。

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溫文爾雅的笑容。

眼神更是自始至終,都像一汪深情的潭水,溫柔而專注地凝視著孟一桐。

仿佛他的整個世界,唯獨剩下她一人。

至於她身邊的莫景軒,則被他選擇性地、徹底地無視了。

他走到孟一桐麵前,用一種滿是寵溺與無奈的語氣,緩緩開口。

“你啊,還是跟以前一樣那麽任性。”

“明知道我今天是為了你才辦的這場晚宴,還非要拉著莫先生一起來。”

“怎麽,是怕我吃了你?”

他這番話說得何其曖昧,又何其誅心。

分明是在用一種雲淡風輕的方式,向在場所有人宣告:

孟一桐是我的人,她今天來也是為了我。

至於莫景軒,不過是她拉來當擋箭牌的、一個無足輕重的工具人罷了。

這招以退為進、偷換概念的綠茶話術,實在是高明到了極點。

換作任何一個男人,聽到這番話恐怕都會當場心態失衡,陷入瘋狂的嫉妒與猜忌。

但他麵對的,是莫景軒。

莫景軒甚至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施舍給他。

他隻是伸出手,以一種充滿絕對占有欲的姿勢,將孟一桐的纖腰更緊地攬入自己懷中。

隨即,他低下頭,在她耳邊用一種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霸道又寵溺的聲音低語道:

“老婆,你家養的這隻綠茶味的鸚鵡,好像有點太聒噪了。”

“需要我幫你,把他那張煩人的鳥嘴給撕爛嗎?”

孟一桐被他這粗魯又直接的話,逗得差點笑出聲。

她白了他一眼,同樣用耳語的音量回敬道:

“不用,殺雞焉用宰牛刀。”

“這種級別的貨色,還用不著你這個大魔王親自動手。”

“看我,如何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說完,她便抬起頭,看向麵前那個還在自我感覺良好、等著她回應的沈澤宇。

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顛覆眾生的、絕美而冰冷的笑容。

“沈先生,你可能誤會了。”

“我今天來,並非為你,也非為所謂的慈善。”

“我隻是單純地覺得,我先生的商業版圖裏,似乎還缺一個姓沈的家族企業來做點綴。”

“所以,我特意帶他過來實地考察一下。”

“看看你們沈家,到底夠不夠格,成為我們莫家腳下又一塊新的墊腳石。”

孟一桐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不帶一絲煙火氣。

但每個字,都像一記淬了劇毒的無形巴掌。

一巴掌接著一巴掌,狠狠地、精準地,扇在了沈澤宇那張溫文爾雅的虛偽麵具上。

把他那點可笑又上不了台麵的小伎倆,連同那份源自無知的優越感,徹底、無情地扇了個稀巴爛。

她根本沒去解釋,也懶得反駁。

而是直接用一種降維打擊的方式,將這場所謂的“情敵之爭”,瞬間升格成了“家族吞並”的商業戰爭。

她是在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告訴沈澤宇:

你,連當我情敵的資格都沒有。

在你還在糾結於這些小情小愛的時候……

我和我的男人,已經在考慮要不要把你的整個家族,都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這種全方位的、碾壓式的降維打擊……

遠比任何惡毒的辱罵都要來得更致命,更誅心。

沈澤宇那張一直保持著溫文爾雅笑意的臉,終於,出現了裂痕。

他那雙看似深情的眼眸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與惱怒。

他怎麽都沒想到,十年不見……

當年那個在他麵前天真單純得像張白紙的女孩……

竟然會變得如此伶牙俐齒,如此…心狠手辣。

她的嘴,簡直比淬了劇毒的刀子還要鋒利傷人,但他畢竟是沈澤宇。

是京北四大家族裏城府最深、也最擅長隱忍的沈家繼承人。

他很快就將那絲失態的情緒完美地掩蓋了下去。

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波瀾不驚、雲淡風輕的笑容。

“一桐,你還是這麽愛開玩笑。”

“不過,我喜歡。”

“我就喜歡你這副帶刺、不好惹的模樣。”

“這可比當年的你,有趣多了。”

他非但沒有動怒,反而用一種更加寵溺、更加縱容的語氣。

將孟一桐那番充滿敵意和挑釁的話,強行曲解成了情人間的打情罵俏。

這份心理素質,這份顛倒黑白的無恥功力……

確實要比宮九和蘇天陽那兩個廢物高出了不止一個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