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八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
門外的韓峰顯然也是被自己老大那恐怖的殺氣給嚇得不輕。
聲音裏都帶上了一絲無法抑製的顫抖。
“蘇家那個失蹤了十幾年的大小姐,蘇洛雲,回來了。”
這個名字一出來,莫景軒那張本已布滿欲火的臉上瞬間就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與凝重。
而一直躺在他身下一臉慵懶愜意的孟一桐,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
那雙清澈的眼眸裏也是幾不可查地閃過了一絲冰冷的銳利的鋒芒。
京北的上流圈子,流傳著一個不成文的共識。
莫家是當之無愧的王。
而能與這個王勉強掰一掰手腕的,便隻有那同樣傳承了上百年,底蘊深不可測的蘇家。
和莫家這種靠著商業鐵腕,硬生生打下一片江山的新興豪門不同。
蘇家,是真正的權貴世家。
他們的祖上,曾出過好幾位權傾朝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內閣首輔。
他們的族人如今也遍布華夏的各個核心權力部門。
可以說莫家掌控著華夏的經濟命脈,而蘇家則掌控著這個國家的政治命脈。
這兩大家族一商一政,一明一暗,既相互扶持又相互製衡。
共同構成了整個華夏最頂層的權力金字塔。
而蘇洛雲,便是蘇家這一代唯一的嫡係長孫女。
也是被整個蘇家從小當成未來主母來培養的天之驕女。
她不僅長得傾國傾城,更是智商高達一百八,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無一不曉。
可以說,她就是那種活在所有小說裏的完美女主角。
更重要的是,她和莫景軒從小便有著一份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娃娃親。
所有的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為,這兩個同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天之驕子。
最終一定會走到一起強強聯合,共同開創一個屬於他們兩大家族的全新時代。
可誰也沒想到,在十八歲那年,那個本該是她人生中最璀璨的成人禮上。
她,卻毫無征兆地神秘失蹤了,這一失蹤便是整整十年。
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裏,也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經曆了什麽。
她就像一顆流星在劃過最璀璨的夜空後,便徹底地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裏。
而現在,她回來了。
這個消息像一顆引爆的氫彈,瞬間便將整個京北的上流圈子都炸得人仰馬翻。
所有的人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瘋狂地猜測。
這位失蹤了十年的傳奇大小姐。
在這個時候突然回來到底是為了什麽?
是為了奪回那個本該屬於她的莫家少夫人的位置?
還是為了向那個為了別的女人而拋棄了她的莫景軒,發起一場不死不休的複仇?
所有的人都在翹首以盼,等著看孟一桐,那個靠著幾分姿色和一點小聰明就成功上位的所謂“莫家女王”。
會在蘇洛雲這位真正的王炸麵前,被秒殺得何等的體無完膚。
畢竟,一個是空有美貌毫無根基的野路子。
而另一個則是出身頂級豪門手握無上權柄的正規軍。
所有的人都理所當然地認為孟一桐這次是死定了。
而莫景軒也終將為他當初的選擇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主臥裏,那份本已曖昧旖旎的氣氛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死一般的沉寂。
莫景軒從孟一桐的身上緩緩地坐了起來。
他那張英俊得人神共憤的臉上再也沒有了半點情欲。
隻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與複雜。
他轉過頭,看著那個同樣坐了起來,一臉雲淡風輕仿佛什麽都沒發生的寶藏妻子。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知道自己和蘇洛雲之間的那段過去,是他們夫妻之間一個永遠都無法繞開的心結。
雖然,他和她之間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
但那個女人畢竟是他名義上的一個未婚妻。
也是他曾經一度以為自己會娶的女人。
這份認知像一根無形的刺,深深地紮在他的心裏。
也同樣紮在了孟一桐的心裏。
而現在,這根刺終於要被人親手拔出來了。
就在莫景軒還在糾結著該如何開口,來向自己的妻子坦白那段他自己都覺得荒唐的過去時。
孟一桐卻再一次用她那雲淡風輕的聲音,打破了這片凝固的死寂。
“怎麽,不繼續了?”
她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雙清澈的眼眸裏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
“你不是說要讓我三天三夜都下不了床嗎?”
“怎麽,一聽到你那個白月光初戀未婚妻的名字,就,不行了?”
她這番話說得何其惡毒又是何其誅心。
她不光是在嘲諷莫景軒的“臨陣脫逃”,更是在用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心中那份該死的不爽。
她是在告訴他:
莫景軒,你最好給我搞清楚現在誰才是你的女人。
你要是敢為了那個什麽狗屁的白月光而冷落了我。
我保證我會讓你這輩子都再也上不了我的床。
這份屬於女人的該死的占有欲。
莫景軒在聽完自己妻子這番堪稱“虎狼之詞”的挑釁後。
那顆本已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就安定了下來。
他看著自己這個總是在吃醋的時候也要用最霸氣的方式來宣告主權的寶藏妻子。
他那張本還帶著幾分凝重的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寵溺與無奈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這個傻瓜老婆又在用她那別扭的方式來表達她那該死的在乎了。
他伸出手再一次將她緊緊地緊緊地擁入懷中。
“老婆,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呢?”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能夠安撫人心的溫柔力量。
“什麽白月光什麽未婚妻,那都是八百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
“我跟她連手都沒牽過,清清白白的比純淨水還要純。”
“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也唯一想娶的,就隻有你孟一桐一個。”
“至於她為什麽會突然回來又想幹什麽都與我無關。”
“我隻知道任何人隻要敢來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試圖把你從我身邊搶走。”
“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是王子還是公主。”
“我都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他這番話說得何其深情又是何其霸道。
他是在用這種方式向自己的妻子表明自己堅如磐石的決心。
也是在用這種方式來給她吃一顆最頂級的定心丸。